韓家別墅,謝林我坐在首座看著眾人,而聽到謝林話的眾人,臉色怪異至極,什麽叫去藥王門要靠他。
下面韓雨和韓風,還有蘇清清和吳天華,他們是知道謝林想要幹嘛的,韓風撇了韓雨一眼,心中歎了一口氣。
“哎,小雨啊!恐怕你的靈丹心願可以實現了,但是那好歹是我們的宗門啊!”
韓雨感覺到韓風的眼神,轉頭看著韓風小聲說道:“你確定,你不想要靈丹嗎?再說了,我們當時帶那麽多的靈藥,你確定謝前輩沒有把主意,打到藥王門上嘛!”
聽到韓雨這話,韓風沒有再說什麽了,至於蘇清清,眼睛亂轉不知在想些什麽,謝林看著朱丹師說道:
“接下來,我問你答,若是不回答,我也有辦法讓你回答,吳天華把他扶起來,讓他坐下吧!”
“是,少主”吳天華回道。只見他用真元化為大手,一把抓在朱丹師的肩上,不管朱丹師是否疼痛,將他扔到椅子上。
“你”
朱丹師剛剛坐在椅子上,說了一個你字,就沒說話了,臉色極為的陰沉,韓雨見此小心翼翼的走上去,將茶給倒滿雙手遞在,朱丹師的面前道:“那個,師…師叔你先喝口茶再說吧!”
韓雨說話都沒有些結巴,她現在很是心虛雖然說,她沒有將藥王門的地址告訴謝林,但是嘛!
她的心思已經打上了,自己宗門老藥的主意了,加上對她和她哥都不錯,再說自己師叔被謝林打成這個樣子,她們都沒有說話,她能不心虛嗎?
不止是她,韓風也是如此,看都不敢看朱丹師,韓華天也是歎了一口氣,心道。
“哎!朱丹師啊!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在謝先生面前如此放肆的嗎?可是你就是不聽。”
韓雨的爸媽,在一旁只能面面相覷,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亂插嘴,只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你什麽你啊!你沒有聽見少主說話嗎?”吳天華撇了朱丹師一眼叫道。
聞言,朱丹師臉色越發陰沉,看了吳天華一眼,只能生著悶氣將茶給接過,一口喝了將茶杯放下道:“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你叫什麽名字,藥王門裡有多少千年上的靈藥。”謝林問道。
聞言朱丹師眼神一變,他看了韓雨和韓風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憤怒,韓雨二人不敢看其眼,只能低著頭。
“我說你們藥王門,讓他們兩個內勁去送靈藥,這一身都是三百年以上的,不用他們說是個人能猜到。”
“還有,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莫要想其它的。”謝林看著朱丹師淡淡道。
朱丹師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叫朱遠山,我只知道有千年老藥,至於門內有多少千年老藥,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個只有門主才有資格知道。”
聞言,謝林也沒有失望之類的,看著朱遠山又道:“你自己,就沒有猜測過嗎?”
朱遠山看了謝林一眼,心中輕歎。“哎!早知如此,我就聽韓華天的話,對此子客氣一點,也不會如此的狼狽。”
“這個,我也猜測過,大概有三到五顆左右,至於是什麽老藥,我就不清楚了。”朱遠山回道。
謝林點了點頭,坐在那裡喝了一口茶,這才說道:“好了,就這樣吧!這一段時間你就去,我那裡住下吧!等去藥王門的時候,也需要你帶路。”
聞言朱遠山大驚道:“什麽,你這是準備囚禁我嗎?還有你要去藥王門,
你是不是打千年老藥的主意。” “是有怎樣,你只要乖乖帶路就好。”謝林看著朱遠山說著。
朱遠山看著謝林,仿佛跟看個死人一樣,看著謝林突然冷笑著開口了。
“呵呵,我就告訴你吧,你敢打上千年靈藥的主意,你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
“我藥王門,雖然在華國雖然不是大宗門,但是宗師也還有四位,雖然你很強,若你敢上藥王門搶藥,你這簡直是在找死,就算是神境,也不敢在藥王門放肆。”
在場的人都是一震,吳天華看了一眼謝林,心就放下了,自己少主連兩頭怪獸都殺了,還怕區區的四位宗師嗎?至於神境嗎,那太遠了,他都不知道有沒有神境,所以他看著朱遠山不屑道。
“四位宗師又怎麽樣,加上你不就是五掌的事嗎?還有你吹牛可真會吹的,你有見過神境嗎?你當神境是什麽,是白菜嗎說來就來,若是有神境去你藥王門,你們早就被滅了。”
朱遠山聽到吳天華這話,臉色極為難看,看著吳天華冷笑道:“呵呵,加上我也就五掌,你倒是挺會想的嗎?不過,你說的也對,我是沒有見過神境出手,但是我敢保證,他敢去藥王門他就會回不來了。”
說罷,他沒有再開口,只是喝著茶,吳天華見此皺了皺眉,見謝林沒有說話,也就作罷。
一時間,這別墅的人全都沉默了下來,見這氣氛不對,韓華天說道:“謝先生,朱丹師,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也該吃飯了。”
說完,他就向韓風使了個眼色,韓風見此點了點頭,立馬出去安排,沒過一會兒,在這別墅裡一桌二十多道菜就上好了,蘇清清見此搖了搖口水。
不過見眾人都沒有上桌,她也不好意思上去,她只能乾瞪眼兒。
韓華天見此,立馬向謝林和朱遠山說道:“謝先生,朱丹師你們請坐。”
謝林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上去,朱遠山也是如此,只是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眾人都吃起飯來,蘇清清胡吃海喝,看的眾人都無語,韓雨拍了拍額頭。
謝林只是吃了一點,喝了一點茶沒有怎麽吃,他現在是築基巔峰,幾天不吃不喝也沒有關系,而且這幾個月,餓了都是服用精氣丸,待他凝聚先天之體,幾個月不吃不喝都沒有事。
韓華天見謝林如此,他也放下碗筷,看著謝林,指著韓雨爸媽介紹道:“謝先生,這兩位是小雨和小風的父母。”
謝林點了點頭,看著韓華天似笑非笑道:“我說,韓老爺子有話就直說吧!這樣憋著不累嗎?”
韓華天老臉有些尷尬,不過看著謝林還是說道:“還是讓海鋒他自己說吧!”韓華天說完,又對著韓雨父親說道“海鋒你自己和先生說吧!成與不成靠你自己了。”
“是,爸這次謝謝你了。”韓海鋒對著韓華天,道謝道。
韓華天只是點了點頭,其他人都是很好奇,就連在一旁的朱遠山,也是有點好奇,韓海鋒站了起來,拜見道。
“見過謝先生,這次謝先生前來,韓某實際上有事相求。”
謝林淡淡望了韓華天一眼,又望了一眼韓海鋒,這才緩緩吐出兩字。
“說吧!”
韓海鋒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扭轉有些不適應的心理,到了他這個地位,都已經習慣他人對他畢恭畢敬,什麽時候自己對其他人要畢恭畢敬的。
“謝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海鋒是臨海軍區之人,我聽我父親說,謝先生是宗師,在謝先生沒有來的是時候,我還不信有如此年輕的宗師,現在我相信了。”
“這次前來,我隻想讓謝先生,幫臨海軍區一個忙。”韓海鋒緩和了心態,帶著誠懇的語氣道。
隨後,他將臨海軍區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他滿臉期待的看著謝林。
“我拒絕”
謝林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