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作勢即將打向許軒誠的腦袋,要是砸中了,他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之際,蘇巧一劍刺向趙箜的天靈蓋,趙箜自己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並不想以命換命,見此直接身子微落,這一棍的落點也從許軒誠的腦袋,變成許軒誠的手上臂。
“哢!”一聲骨骼脆響傳出。
“啊!”許軒誠臉色慘白的痛叫一聲,左手瞬間無力耷拉下來,隨後他急忙倒退出去。
趙箜沒有來得及乘勝追擊,秦璐瑤便是一劍劃傷了他的後背。
趙箜微微痛嘶一聲,緊接著蘇巧和秦璐瑤兩劍再度襲來。
而幾乎失去了戰鬥力的許軒誠,臉色發白的在外圍看著。
“當!”
棍劍碰撞聲不斷響起。
失去了一位一品巔峰的許軒誠,兩女很難有效製止趙箜的移動。
只見趙箜一咬牙,避開兩人的長劍,緊接著直接一棍穿了出去,直追重創的許軒誠。
他要先殺掉一個!
周青就在許軒誠的身邊,他看到這一幕,心中沒有多想,直接撞開他,然後雙臂護在身前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
“噗!”刹那間,周青吐血倒飛出去。
“周青!”眾人驚叫一聲,摔倒在地的許軒誠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該死!”
秦璐瑤嘴唇緊緊抿了一下,她剛才的打法一直非常保守,都是先護住自己,再談傷敵,但是現在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真的有可能全軍覆沒的,而武千鈞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不知道是坐視他們的生死,亦或者是這一次有事沒有過來。
反正,她要動真格的了!
大不了,以傷換命!
秦璐瑤不像蘇巧有一個好父親,她雖然也是出身平民,但是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爭取來的,為此她曾經多次差點傷重死去。
雖然她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非常膽小怕死,但是她只是不想其他人和她一樣,要用血的代價,接近死亡到底有多麽可怖。
想到這,她不再猶豫,長劍的攻勢瞬間凌厲起來。
“我主攻,你牽製!”秦璐瑤冷喝一聲。
蘇巧輕輕點頭,趙箜眼中血芒一閃,“兩個小賤人,給我死!”
說罷,趙箜的長棍快速揮舞起來。
幾次交鋒之後,秦璐瑤瞬間把握住了一個機會,直接一劍劈向趙箜的左臂!
趙箜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不過他並沒有選擇格擋,而是想要和之前一樣,硬生生以傷換傷嚇退秦璐瑤,直接揮棍掃向秦璐瑤的腹部。
秦璐瑤見狀臉上閃過一抹凶色,不躲不避,長劍下劈直接斬落下去。
“噗!”
“砰!”
長劍一下子就劈中了趙箜的左臂,這一劍,秦璐瑤可是動用了全身的力量。
毫無意外,趙箜的左臂瞬間被砍斷下來,不過與此同時趙箜右手的棍也猛擊了一下秦璐瑤柔軟的腹部。
秦璐瑤的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直感覺腹內一陣痙攣,嘴角也滲出了一道鮮血。
“啊!”趙箜的慘叫響徹整片森林。
斷臂之痛,令趙箜的內心瞬間破防,一時間破綻百出。
“殺了他!”秦璐瑤高喝一聲,此刻她也顧不得腹部那股強烈的疼痛感,再次舉劍上前。
聞言,包括除去蘭天和傷者之外,其余人等瞬間拿著武器圍攻上來。
此刻只有右手的趙箜完全發揮不出來棍法的威力,
看著眾人,他臉色一狠,直接將長棍扔在地上,然後朝最弱的幾位一品衝了過去。 他想逃!
盡管這些人實力很弱,但依然對趙箜照成了一定阻礙,特別是他們身上都有武器。
趙箜身後的蘇巧也在這一刻,再次發起了攻擊,其余人等也紛紛拿著武器朝趙箜身上劈去。
“啊!我不服!”趙箜怒吼著,他硬生生承受著他們的攻擊,然後右手的拳頭,直接砸向了蘇巧。
蘇巧立即用劍格擋,隨後在這股力量下,連連後退。
趙箜一拳擊退了蘇巧後,微微蹲下身體,緊接著,右腿彈射而出,砸向一名最弱武者的腦袋。
“給我陪葬吧!”
“休想!”
秦璐瑤直接一個瞬身,一劍朝他腦袋劈了下去。
趙箜微微側頭,身子微微偏移,與此同時那名武者也瞬間以棍格擋,向後扎下了馬步。
砰!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趙箜這一腿沒有奪了那人的性命,卻也令其全身氣息不穩,短時間內無法作戰。
而秦璐瑤這一劍卻是劈在了趙箜的鎖骨,然後卡在了裡面。
“糟糕!”秦璐瑤心中暗道不好。
趙箜眼睛血紅的盯著秦璐瑤,冷笑著一把捉住了長劍,以秦璐瑤的力氣,在這等情況下根本無法拔出。
緊接著,趙箜抬腿踢向秦璐瑤那受傷的腹部。
就在這一刻,蘇巧詭異的出現,然後一劍穿過了趙箜攻擊秦璐瑤的右腿。
瞬間,趙箜臉色發白, 他狠狠的盯著蘇巧,又看了看正在不斷用武器攻擊他的其他人。
初入二品和一品的差距,並不是太大,
“沒想到我居然會死在你們這群菜鳥的手裡。”
此刻的趙箜鎖骨被秦璐瑤砍中,腿部也受傷,右臂還按著長劍,他的身體只能任由他們的攻擊。
最後,恢復了些許的許軒誠加入了戰場,一劍劃過,結束了這一場戰鬥。
刹那間所有人癱坐在地上,不斷喘氣。
隨後眾人掏出氣血丸吞了下去,稍微做了一下恢復。
蘭天也上前,查看了一下他們的傷勢。
許軒誠最重,秦璐瑤和周青次之,其他人的傷勢沒有大礙,但是最起碼也要溫養一段時間,不然會影響到根基。
這一次太虧了,想要恢復這些傷勢,獎勵的20個積分,隻給三個人才能彌補虧損,不過這並不可能。
周青看著眾人,頭顱微低,自責道:“抱歉,都怪我的武器被奪了,不然不至於害你們被打成這樣。”
“沒事,我們都有犯錯,我也一樣,不過至少我們最後的結果還算可以接受。”秦璐瑤搖頭道。
“謝謝。”許軒誠忽然朝周青說道,“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
周青咧嘴一笑,“不用謝,我們是同學,還是這一次的隊友。”
“再說了,如果你死了,趙箜少了一個需要忌憚的人,瘋狂起來,我們可能還會繼續死人。”
許軒誠微微頷首,“不管怎麽樣,這個情,我許軒誠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