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叔,我怎麽感覺心神不寧的。”
“小泰,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是啊,總覺得你們西皇城要出事兒,對了,楊真怎麽樣了。”
“暫時沒收獲,應該就這兩天了。”
“行,那你們小心點。”
旁邊的秘書瞪大眼睛,校長與周泰大人居然是叔侄關系。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修為到一定境界,感知會變得無比敏銳。縱然無法跟楊真一樣預知未來,多少也能有一些感應。
“打個電話問問那小子去哪了。”
他吩咐說。
……
“救命,救命……”
一對母女被數名邪教徒盯上。
這裡是個死角,楊真以天眼蕩滅邪教徒的時候,沒見到。
咻!
白影一閃,幾名邪教徒慘叫著飛出,骨斷筋折,一命嗚呼。
“汪……汪汪!”
母女目瞪口呆,救自己的居然是一條狗?
“媽媽,它是不是真君的狗狗哮天犬呀。”
“……是的,一定是!”
年輕的媽媽激動起來。
“畜生,你找死!”
忽然又竄出幾名邪教徒,手裡的中品法器砍在大王身上,在母女倆尖叫中,發出清脆的叮當聲,火花四濺。
大王連根毛都沒斷,但它生氣了。
咚!
小腳猛地一跺地面,黃土彌漫,地動山搖。
砰砰砰!
數名邪教徒被可怕的震蕩力震飛出去,髒腑破碎。
大王看向母女,撓了撓頭,在虛空寫字:“遠離裂縫,會冒出邪教徒。”
說完它化作白影,搖著尾巴,瀟灑地離開。
會寫字?
天呐,這是神狗,一定是傳說中的哮天犬!
大王的出現,讓人們更加堅信了楊真的二郎神形象。
“媽媽,我要給狗狗建廟。”
“對,建廟,回頭讓你爸給真君建廟。這裡的破菩薩,在他山門前,反而要真君顯聖救我們,呸!”
……
“楊真,剛才怎麽回事?”
宋靈兒跑了過來,拉著他手臂。
“對方精通一種在影子裡穿梭的身法,你差點兒就被人家割下腦袋。”
他一邊解釋,一邊用天眼掃視。
宋靈兒則縮了縮修長的天鵝頸,一臉後怕。
“你松手,別拉著我,影響我發揮。”
“可是我怕他們割下我完美無瑕、貌美無雙的腦袋,你得寸步不離地保護我。”
“我憑什麽保護你,除非……你用的身體交換。”
“你什麽意思,呀,你做什麽,人家是初吻啦。”
兩人閉著眼,眼看要親到了。
一道身影從宋靈兒的影子裡逐漸走出,手握匕首,目光凶狠。
呵呵,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會玩兒,什麽地方都不放過。
嗯,這小子也夠卑鄙的,威脅人家小姑娘獻身,有神教徒的潛質。
可惜,你殺了我們那麽多人,待你銷魂之刻,便是命喪之時。
這是一個相貌平平的紅衣女子。
噗!
楊真徒然睜眼,手中三尖兩刃刀劃過,直接劈下了對方的腦袋。
“呵,真以為我沒發現你沒離開,一直躲在宋靈兒的影子裡嗎。只是不確定刺在影子上,能不能殺得了你罷了。”
楊真冷笑,旋即看向身邊臉蛋兒微紅的宋靈兒。
“宋阿姨,沒想到咱倆心有靈犀,你居然能領會我的意思,剛才演的不錯嘛。”
“……哼,那當然,你那點兒花花腸子,能瞞得過冰雪聰明的本小姐麽。”
兩人相視一笑。
該,該死的,他居然在利用我誘敵。
可惡!
宋靈兒走到一棵樹下,小腳兒狠狠地跺著地面。
差點兒社死。
……
“外面什麽情況了?”
地宮下,一尊藍袍身影背負雙手,沉聲詢問。
“啟稟舵主,我們六百余人,近乎全亡。”
“什麽?流月菩薩廟就一個至善看得過去,幽冥、鬼手、青燎等人搞什麽鬼,五個人殺不了那個禿驢?”
“不,除了至善外,還有一個少年,人們都叫他二郎神。您是沒瞧見,他身披仙甲,手持三尖兩刃刀,英俊神武,第三隻天眼所向披靡,嘿!真威風呀……啊!”
“滾回來,說重點。那個誰什麽人,什麽境界。”
“不知道是什麽人,看起來像學生,年齡不大。好像是金丹境的氣息。不過他很強大,身披仙甲,手持三尖兩刃刀,天眼上照九天,下震黃泉,嘿!真威風……啊!”
“滾!”
舵主再次踢飛這名腦殘屬下(楊真粉絲),發出咆哮聲。
該死的,現在人全部在山下,山巔沒人,自己怎麽開啟血祭陣法。
舵主身上綻放陣陣血光,一步一步走出地宮。
……
山巔:
至善大師雙手合十,猛地一推,漫天佛光猶如潮水匯聚,凝聚成兩隻巨大的佛手,閃電般與對手碰撞。
那五人各自施展絕招,拳印、掌印、刀芒、氣芒縱橫,勢如破竹將至善的攻擊粉碎。
“老禿驢,死!”
鐺!
青衣人的身法奇快,猶如一道流光靠近,狠狠地印在至善胸口,發出大鍾撞擊的聲音。
至善橫飛而出。
“大師,你還行嗎?”
“老衲無礙。”
此處邪魔均已肅清,楊真百無聊賴地跑過來看至善大師被揍。
佛門的護體神功真多啊,前有了凡大師金剛體,後有空相小師父的金剛不壞神功,現在又出現至善老傲嬌的銅皮鐵骨。
五名同階對手都攻不破防禦。
不過,他身上的佛光卻越發暗淡了。
對方見此,眼睛一亮。
紛紛靠近過去,與至善展開近身戰。
鐺鐺鐺!
他們劈頭蓋臉一通攻擊,至善功力不支,以銅皮鐵骨神通硬抗,連連倒退。
看似無恙,實際上已經被震得氣血翻騰。
“你們五個廢物,連一個至善都拿不下。血祭大陣已開,精血勢在必得,耽誤了堂主大計,本座將你們統統鎮殺!”
轟!
虛無縹緲的聲音回蕩四面八方,一道血色身影詭異地出現在虛空。身上血光陣陣,狂暴如噴湧的火山。
他的眸子十分凌厲,仿佛天劍出鞘,讓人心悸。
化神後期之境!
楊真瞪大眼睛,邪教的高手到底有多厲害啊。
化神後期都出來了。
不是說只是一群小嘍囉嗎。
血色身影眯著眼,目光如劍,盯上了至善,體表血光洶湧,腳下虛空顫栗。
被劈頭蓋臉胖揍的至善第一時間警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師,您還撐得住嗎?”
“施主,老衲需要……”
“大師,千萬要穩住啊,菩薩的威嚴就靠您了。”
“……”
老和尚想吐血,這一波明顯撐不住,想說需要幫助。
卻被楊真懟了回來。
“你就是那個小子?”
楊真在這邊嚷嚷,終於被人家盯上了。
這尊大高手露出冰冷的殺機。
“沒錯,正是本聖君!你要與我一戰麽。”
楊真咧嘴一笑,靠近過去。
“快看,真君在這裡。”
“他在與血色人對峙。”
“對方的氣息好可怕,比遠處的五人強大多了,只怕是這裡最大的BOSS。”
“放心,區區凡人而已,真君一巴掌拍死。”
半山腰的香客們作死的返了回來,見到山巔的景象紛紛激動。
同時,深信不疑楊真的身份與實力。
“魔頭,你打不過真君的,他可是天上的神呐。”
那名差點兒拍小電影的嬌俏少婦衝著高空大喊,水汪汪的靈動大眼裡,全是小星星。
開個玩笑而已,怎麽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二郎神下凡。
楊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滿臉無奈。
自己沒想裝逼。
不過這種被信仰擁戴的感覺真不錯,既然人氣這麽高了,裝一把也無妨。
對面,血色大BOSS嘴角抽搐。這些愚蠢的凡人,穿件鎧甲就以為他是天上的楊戩了?
“金丹期?小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了。”
血色大BOSS這才注意到楊真的氣息,果然是金丹境。
這點兒修為敢跑自己面前蹦躂,莫不是活膩了。
“放心,一巴掌拍死你沒問題。”
“那就看看誰拍死誰!”
轟!
血色大BOSS怒了,恐怖的殺意透出。
但他不屑出手,不屑施展什麽殺招。僅是身軀一振,體表血光如天河沸騰,霸道地向楊真淹沒過去。
以功力直接碾壓。
兩人相距不過數米,他相信這般距離下,僅僅是自己的氣勢對方就承受不住,將如陷泥沼澤,移動都困難,不可能避開。
果然,下一刻楊真就被淹沒了。
天地一片死寂。
真君敗了?
他死了?
不可能,那可是二郎神啊。
哈哈哈!
“愚蠢的凡人,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神!”
血色大BOSS放聲狂笑。
“他是神,你殺不掉他的。”
下方,那名少婦喊道。
大BOSS蹙眉,眼神如利劍射出,掃視過去。
噗!
忽然,他身軀一僵,表情凝固,體表血光紛紛炸裂。
“怎……怎麽可能!”
血色大BOSS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回頭。
他見到‘神’站在自己身後,目光冰冷。
掌心是一條太一真水!
“哼,沒什麽不可能的。”
楊真冷漠地道。
噗!
大BOSS的身軀炸開,四分五裂。
一氣化三清外加太陰真經,直接將一尊化神後期的大高手送走。
盡管楊真的太陰真經火候還淺,每一滴太一真水不可能有山峰那麽重,但也不可小覷。
溪流般一條太一真水按在身上,那等重量無法想象,不死都難。
當然,楊真也是利用一氣化三清迷惑了對手,硬剛肯定打不過。
嘩!
人群炸鍋了,沸騰如潮。
“死了,真的被一巴掌拍死了。”
“果然如我所料,邪教再強大,在真君面前也不堪一擊。”
“神的力量!”
“真君,弟子給您老人家磕頭了,請賜我一兒。”
“真君,請問我這個月的財運旺不旺,給指條路。”
楊真本來手持三尖兩刃刀,鼻孔朝天,傲然抬頭,享受著人們的讚譽以及朝拜。
沒想到畫風忽然變了,讓他措手不及。
你們這群敗類,這是拜我的態度嗎,你們是要榨乾我!
哼哼!
邊上的宋靈兒等人看著這一幕,早已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