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周凌恍惚地睜開眼,
“!!!”
一群老男人站在他的病床前,用著充滿深情♂的目光凝視著他。
“你們幹嘛!”周凌向後一縮,雙手抱膝,目光充滿警惕。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咳”,那個中年維律者大叔臉上充滿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放心,昨天的事我們會保密的”,他安慰周凌。
“昨天?”周凌疑惑。
旁邊的醫師走上前來,
“你已經昏迷一天了,準確的說是一天2小時3分58秒”,他微微一笑,
“說實話,你剛被送過來的時候,八品的能量在體內暴走,身上到處都是裂痕,我們幾乎以為你活不成了”,醫師輕輕揭開周凌腎上的紗布,
“但這股能量忽然被控制下來,反而治愈起你身上的傷口”
“另外,”醫師指著周凌的腎,
“我從未見過如此腎虛之人!”
周凌:Σ(°△°)︴
“小兄弟,要節製啊!”醫師的目光飽含深意。
“不是你聽我解釋(狡辯)”,周凌嘩的一聲就想站起。
“放心,這件事我們也會替你保密的”,中維律者大叔充滿同情地說,將周凌按回床上。
“我叫侯衛”,大叔向周凌伸出手,“保家衛國的那個衛。”
周凌輕輕一握
“既然你已經醒了”,侯衛清清嗓子,立正,神情嚴肅地說,“我謹代表白露市維律者團隊,對您的貢獻表示真摯的感謝與敬意!”
侯衛深深地鞠躬,
“政府對您的嘉獎正在路上”
“不不不”,周凌連忙擺手,“我只是借力而已。”
“不用謙虛”,侯衛和善的摸摸周凌的頭,
“無論如何”
“那個七品妖獸畢竟栽在了你的手裡”
周凌:(′?`;)
這麽一說
好像也沒毛病。
“也許你不知道擊殺七品對於這個城市的意義”,侯衛的聲音忽然低沉,
“23年前”
“一隻七品人面蛛現身”
“我們維律者付出近百條六品強者的生命,才堪堪將它擊退”
“39年前”
“一隻七品瘟疫之妖現身”
“七品強者伍止淵自爆才將它擊退,止住滿城疫病”
“這樣的事例數不勝數”,侯衛深深地看向周凌,
“現在”
“你還覺得這是件小事嗎?”
臣卜木曹
周凌一驚
原來我周某人這麽牛皮。
叉腰
∠(?」∠)_
“等等”,周凌扯扯侯衛的袖子,
“那。。。那些八品的強者呢?”
侯衛一愣,他環顧四周,
“告訴他吧”,歐陽推門而入,
“他能有這樣的奇遇,也該有資格知道了。”
“那行”,侯衛點頭,而後幽幽地說,
“周凌,你聽說過血色戰場嗎”
周凌瞪大雙眼
這個名字,
霧。。。霧草,
好像很高級的樣子。
“從古至今,我們遇到的每場妖獸潮都有大量的八九品”, 侯衛緩緩地說,
“每個八品甚至九品的力量都極度強大”
“哪怕如我這樣的六品,
也扛不住一個威壓” “更別說那隻五品歐陽。”侯衛瞟了一眼歐陽
“喂,欠打?”歐陽不滿地說
“呵,就你?”侯衛挑釁地說
“來,戰啊!”歐陽摸出鐵錘
“很,牛啊?”侯衛抽出長刀
“就,這啊!”歐陽轉身就跑
“別,跑啊!”侯衛緊隨其後
周凌:“。。。”
不愧是天天擼鐵的男人,
說話都能這麽莽。
“咳”,躲在小角落的教導主任接過話頭,
“還是我來說吧”
“周同學你看啊”
“假如兩個世界的八九品都互相去偷家”
“那結果將會是什麽”
“很簡單”,
“就是世界上只剩下八九品”
“所以為了避免這個結果”,教導主任用靈力畫出了一個模型,
“在萬年前,兩個世界的大能構築出血色戰場。”
“諾,就長這樣”
“它有兩個洞,分別連接兩個世界。一旦己方的口被攻陷,那麽敵方便可趁勢入侵世界”
“這就是這麽多年來八九品消失的秘密”
“他們一直都在守護著我們”
“盡管負重前行”
“盡管不為人所知”
“卻從沒人抱怨”
“因為他們的背後”
“就是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