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依彤好奇的樣子問:“很好奇?那你也試試吧,就按照剛才我說的。”
李依彤一邊看著,早就躍躍欲試了,連忙把手掌按上去,就見到多半個玉璧發出蔚藍色的光芒。
光芒比趙悅的還高了一小節,夢幻炫目很是好看,讓李依彤“亮了亮了”的尖叫連連。
三人在客廳坐好,傅塵開口對兩人說:“趙悅你是風屬性,李依彤你是水屬性。”
李依彤就算坐著也不平靜,聽到這話立刻發問:“風屬性、水屬性什麽意思,做什麽的?”被傅塵瞪了一眼,立馬老實的坐好聽傅塵繼續說。
“趙悅,我傳授你一套《大風訣》。”傅塵沉聲繼續道:“大風是一種神獸,傳說是鳳凰後裔。
它生存於九天之上的罡風層內,展開翅膀可以遮住大半個天空,這套功法在修行界也不是凡品,貼合你的體質,你要認真的修行。”
趙悅聽到這話滿臉的喜色,堅定的保證:“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努力修行不給老大丟人。”
傅塵欣慰的點點頭,起身進了書房道:“你們等著我,我去把功法寫出來。”
李依彤心裡一肚子的疑問,但是想到傅塵瞪她的眼神,只能狠狠地瞪一眼滿臉期待的趙悅,老實的坐著等待。
半小時左右,傅塵從書房出來,遞給趙悅一張寫滿字的紙後道:“這是《大風訣》前三層,夠你修行很長時間了,不要泄露出去,背熟之後燒掉。”
“是,老大放心。”趙悅唯命是從的點頭。
傅塵平淡的說:“我先給你把功法仔細講解一遍,讓你心裡有數。”
開始一字一句的解釋其中的含義,修行時該怎麽做,要避免什麽問題,這一番講解又是半個多小時。
確定趙悅確實弄懂了,對趙悅說:“趙悅,你去書房按照第一層開始修行,要沉下心神專心感悟、運轉功法,不要操之過急,我給你護法。”
等趙悅進了書房,傅塵對著李依彤淡淡的問:“你一肚子疑問?”
李依彤連忙點頭不止的“嗯嗯”兩聲,瞪著泛光的眼睛看著傅塵。
看著她有趣的樣子傅塵戲謔的問:“我傳授趙悅的是修煉功法,就像傳說中那樣的,想學嗎?”
“學會了會怎麽樣?”聽到傅塵這樣賣關子,李依彤反而不那麽激動了,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
傅塵平靜的道:“那要看你是什麽程度的學會,如果只是簡單的學會,除了有點實力可以不受普通人欺負之外也沒什麽特別。但是,如果真正的學會了,飛天遁地、長生不老也不是問題。”
“啊?你開玩笑的吧?”李依彤一下站起身來驚詫的問。
傅塵搖搖頭,平靜的說:“一點也不開玩笑,前提是,你能真正的學會。”
見傅塵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李依彤神情凝重,思考了一會兒問道:“是不是很難?”
傅塵認真的說:“修行是逆天之舉,修行路上步步艱辛、危機重重,坦白說你的天賦還算不錯,可修行不只看天賦,也看個人的決心和毅力,能不能走到最後只看自己。”
說完之後,看到李依彤精美的臉龐上已經神遊天外不知道想哪兒去了,伸手拍拍她的頭說道:“別想了,中午我去你家吃飯,別跟你爸媽亂說,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時間過了四十多分鍾,傅塵運用眼眸看到趙悅已經穩定入門就放下心來。
快中午了,就寫了個留言讓趙悅醒來後自己回家,
帶著李依彤買了些水果、打車去了李國良家裡。 “傅塵來了,人來就夠了帶什麽東西啊,我剛才還說讓老李打個電話催一下呢,還麻煩你接彤彤一起,快請坐,還有兩個菜很快就好。”李依彤的母親十分的客氣。
對著女兒提醒說:“彤彤你也不知道給客人先倒杯水,平常多虧了人家傅塵照顧,趕緊去,不懂事。”
傅塵連忙回應:“嫂子你太客氣了,不用管我,我可沒把自己當外人,李哥呢?”
沈潔聽了很開心,笑著說:“不見外就好,老李出門買酒了,說今天要和你好好喝幾杯,一會兒就回來。你先坐著,我去炒菜。”
中午,四個人說說笑笑著,一頓飯吃的很盡興,賓主盡歡。
和李國良你來我往的喝了小半斤白酒,傅塵才帶著李依彤打車離開回了紫竹林。
李依彤本可以不回去的,編借口說回去複習功課父母才同意。
晚上吃飯前傅塵回到星海公寓,飯後盯著蘇雨辰修煉的情況。
經過仔細的觀察,又對比趙悅匯報的修煉情況,傅塵發現蘇雨辰的修行幾乎暢通無阻,第三天修煉結束時就已經順利的進入凝氣期一層,看到這種情況,心中明白她已經完全入門,不用再專門守著了。
……
這天上午傅塵修煉結束在客廳詳細閱讀玉簡,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看到是楚宏遠領著一個硬朗的三十歲左右男人。
心中疑惑卻不失禮貌的客氣道:“楚副市長怎麽大駕光臨了,兩位裡面請。”
在客廳坐好,倒上了兩杯水,傅塵才坐下開口問道:“不知道楚副市長今天屈尊前來是有什麽事?”
楚宏遠喝了兩口水,沉聲道:“傅塵先生還記得藥王宗嗎?我這次來是請傅塵先生去京城的。”
聽到這話傅塵心裡不明白什麽意思,時間才過去幾天,誰也不能這麽快就忘記藥王宗的囂張跋扈。
傅塵點頭道:“當然記得,不知道楚副市長提起藥王宗是有什麽事,請我去京城又為了什麽事?”
楚宏遠歎一口氣說道:“哎,京城裡有人受傷了,以往都是藥王宗負責醫治,這次藥王宗提出,既然傅塵先生煉丹的本領遠超藥王宗, 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也不好獻醜,提議請傅塵先生負責醫治。”
“呵呵”,傅塵冷笑一聲道:“不讓藥王宗搶我的丹藥丹方,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堂堂藥王宗連這麽無恥的話也說得出來。
如果我治不好,最後還要藥王宗出馬,他們就能以勢壓人讓上頭來對付我吧,打的好算盤。”
楚宏遠笑著點頭稱讚:“傅塵先生一語中的,看得透徹。”
聽著客套的誇獎,傅塵神色沒有變化,沉聲道:“我不懂醫術,也沒打算學。不該問的不問,但是受傷的人傷勢如何、受的什麽傷,請楚副市長詳細說一下。”
看著楚宏遠點點頭,年輕男人沉聲說道:“隊長被人圍攻,真氣耗盡時中了一刀,刀上有毒,又被接連重創,這幫混蛋費盡心機想除去隊長。”
沒有理會男人後半句的咒罵,傅塵平靜的總結:“中毒、身受重傷,這個我到能治。”
說完進書房,從指環拿出盛放回天丹的罐子,拿出五顆另外裝入新的罐子,這才到客廳。
將罐子遞給楚宏遠說道:“把這丹藥拿回去,搓碎外層丹衣後,給受傷的人服下。”
“你不跟我們去京城?就給幾個丹藥完事?”年輕男人臉上有些怒氣生硬的問。
傅塵臉色平靜的搖搖頭說:“不是給幾顆,是取出一顆服下就可以了,我去了也是喂顆丹藥,沒必要來回折騰。
只要你描述的傷情無誤,一顆丹藥如果治不好的話我任你處置。救人要緊,楚副市長,我就不多留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