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傅塵一點也不客氣的把依依不舍的李依彤趕回家,拉著蘇雨辰的手又進了元靈界。
“雨辰,這元靈界是我師父請他的好友元靈道人幫忙煉製的。說是空間不大,只有這一座主山和旁邊幾座副山的方圓數百裡,那是和真正的小天地相比而言的,是師父昔日的住所。”
“這座府邸的前面主殿是師父和昔日好友喝茶論道的地方,兩邊是讓好友休息的。後院內殿是師父自己的休息場所,存放收集來的各種功法典籍玉簡的書房。兩側有儲存器物的,也有煉丹煉器的,還有專門關押的石室……”傅塵按照腦中元靈界的記錄介紹著。
蘇雨辰沉吟道:“你以前就是在這裡煉丹的嗎,怪不得突然消失不見了。要是在這裡藏起來,誰也找不到。你師父這是給你保命的藏身之所啊。”
“哈哈,當然不是。”傅塵解釋:“我師父說,普通人是發現不了的,但是有大能之輩可以輕易發現,應該是師父自己用不到了就留給我方便安身。”
“這裡有山有水,環境優美清淨,世外桃源一樣,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被靈氣包圍,如果在這裡修煉一定如魚得水、事半功倍,就是光線有些昏暗,不適合長期待著。”蘇雨辰有些感歎。
傅塵搖搖頭輕聲說道:“雨辰,你沒看到這山上到處長滿了各種樹木花草藥材嗎,這裡雖然沒有真正的日月,卻有四季輪轉、晝夜交替,只是暫停了。”
傅塵說完,精神力按照師父傳授的控制之法開啟元靈界的運轉。
蘇雨辰清晰的看到整個空間變的明亮如白晝,幾座大山清晰可見,湖水倒映著山上的樹木花草山石,居然還有微風拂來、水波蕩漾,一副青山綠水共為鄰的美麗景致。
傅塵帶著蘇雨辰在府邸裡到處觀賞,每到一處就仔細介紹,很是賣弄了一番。
之後又帶著她沿著府邸前的湖邊散步欣賞景色,兩個小時之後,兩人才回到房間開始各自的修行。
第二天上午,等蘇雨辰出門上班之後,傅塵微信撥通了蕭紫宸的通話:“喂,蕭少啊,有個事想麻煩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好,沒問題,那我等蕭少的好消息。”
蕭紫宸掛斷電話後立刻給父親打電話匯報:“爸,剛才傅塵打電話請我幫忙調查本市一個……,我想著您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多,就答應了。
好的,有你親自出手當然沒問題,那我就等消息了。”
果然和蕭紫宸想的一樣,父親聽到是傅塵的事立刻就答應了。
當天下午,傅塵接到蕭紫宸傳來的消息。
陳俊凱,附著張照片,濃眉大眼還算帥氣,表情酷酷的,他從小喜歡古惑仔,後來自己改了名字叫陳浩南,年輕的時候到處練武拜師。
七年前來到本市,主要經營酒吧和,也結交了不少富豪,沒聽說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最後一條消息,說最近陳浩南每晚都在湖南路“愛尚酒吧”勾搭一個DJ妹子。
晚上八點,傅塵穿著黑色休閑外套、白色休閑褲,踏進了愛尚酒吧,在吧台靠裡的位置坐下,點了杯橙汁慢慢的喝著。
“小哥哥一個人來的嗎,怎麽喝橙汁啊,要不姐姐請你喝一杯?”一個二十四五歲、穿著性感藍色包臀裙的長發女人,坐到傅塵身邊呻吟酥軟的說。
女人一張錐子般的“蛇精”臉,睫毛微眨,掛著甜甜的笑容看著傅塵,坐著也掩蓋不住性感玲瓏的身姿曲線。
傅塵微笑一下淡淡的拒絕:“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會喝酒,橙汁就挺好。要喝什麽隨便點,算是感謝美女的好意,我請客。”
女人聽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身體跟著顫動,魅聲道:“叫什麽美女啊,叫小姐姐就好,看不出來小哥哥這麽大方嘛,那姐姐就不客氣了。”說完對著酒保說了一句“威士忌,加冰”。
傅塵笑著拿出五百元放在吧台對著女人問:“小姐姐是這個酒吧的常客嗎?能不能給你打聽個人。”
“哦?打聽誰,要是知道的姐姐,一定知無不言。”女人靠著傅塵的胳膊慵懶的說。
喝著杯子裡的橙汁,傅塵平靜的說:“陳浩南,他手下的兄弟昨天讓我來這裡找他。”
女人聽了身子一下坐直,看著傅塵鄭重的問:“你找陳浩南?小哥哥,陳浩南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姐姐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吧,或者跟姐姐去別的地方喝幾杯。”
“小姐姐放心,我不是來惹事的,希望你告訴我陳浩南在哪兒,你今晚的酒我包了。”傅塵面不改色的繼續問著。
女人看到傅塵氣定神閑也不像是找事的樣子, 恢復之前的酥軟魅惑的狀態說:“陳浩南要到十點才來,一般就坐在DJ右邊那個酒桌上陪著DJ小楠。”說著還手指了一下DJ台的右邊。
接下來的時間傅塵就這麽安靜的坐著,女人在身邊仿佛喝不醉似的,不停的輪換著各種傅塵沒聽說過的酒一杯杯喝下。
中間少不了各種女孩子前來搭訕,有的要一起喝酒,有的要微信,有邀請一起出去玩的,傅塵淡淡笑著搖頭一一拒絕。
十點,傅塵看到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男人從酒吧門口直接走向DJ太右側的卡座,等周圍的人都坐下,看到男人正是陳浩南。
跟吧台酒保結了帳,傅塵對身邊女人說了句“告辭”起身朝陳浩南走去。
來到陳浩南身邊聽到身邊人說話:“浩南哥,小楠姐今天怎麽還沒來,這都十點了。”
傅塵拍拍陳浩南肩膀淡淡的問道:“陳浩南,能不能找個地方談談?”
“你誰啊,哪兒來的小子,也配和我們大哥談談?”
“就是,小子趕緊消失,別找不自在”……
陳浩南安穩的坐著,抬頭看著傅塵輕蔑的道:“你聽到了,兄弟們勸你自己離開,我最近不想惹事。你走吧。”
傅塵搭在陳浩南肩膀上的手略微用力下壓,一臉笑容隨和的問:“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陳浩南感覺肩膀上像壓了一座山,任自己怎麽拚命抬起肩旁硬抗抵抗、壓著的手紋絲未動,心裡駭然大驚,知道自己遠非對手,趕忙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