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市,炎黃的一線經濟大城。
夕陽西下,瑰麗的紅日給空中的雲朵穿上了絢爛的彩衣,半個天空渲染的一片橙紅。
還沒有到晚高峰時間,這條不甚寬闊的街道上,只有一些稀疏的車輛偶爾的來往穿梭。
上身套著件藍色短袖、背著一個黑色帆布背包,下身穿一條淺色牛仔褲的傅塵,正沿著公路內側的人行道,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
些許修長的頭髮被風吹的亂糟糟,兩個耳朵已經被長發遮住了一小半,眼睛也被遮住了一些,看來起碼兩個月沒有打理了。
他嘴裡叼著一根煙,一邊吞雲吐霧的一邊悠閑著左顧右盼,仿佛在欣賞什麽極美麗的景致。
“趙悅,你到底想怎麽樣,我都給你解釋過了,也跟你道歉了。你,你趕快松開。”
一個女孩大聲的叫喊聲音從前面不遠處、停著的白色麵包車旁的小巷子中傳出,女孩語氣中透露出些許驚慌,話說的很沒底氣。
“有情況。”傅塵扔掉嘴裡的煙輕步疾走,到巷口死角,拿出手機,露出攝像頭悄悄的拍攝留證,只是這樣子看起有點鬼祟。
從手機畫面裡看到,巷子裡一個身穿校服、扶著自行車的女生和三個男人兩撥對峙。
女生和居中的男生一樣明顯是同學,穿一樣的白色短袖、藍色長褲的校服,兩側的男子年齡略長,一個穿黑色短袖,一個穿灰色夾克。
“放開你?讓你逃跑還是打電話報警啊?李依彤你別做夢了,你敢亂動,老子馬上把你衣服撕爛。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能讓我被老媽收拾的事情消失嗎?今兒就要給你點顏色瞧瞧,好好的收拾你,不然老子就跟你姓。”
居中男生,看到少女眼中流露出的驚慌神色,態度蠻橫、一臉戲謔的說。這貨是趙悅無疑了。
“王哥,毛哥,不跟她廢話了,直接動手把她請到車上去,今晚讓哥兒倆好好爽一把。”趙悅不耐煩的樣子,轉過頭來對身邊的兩個男人說。
“嘖嘖嘖,看她這精致的五官,細膩的皮膚,能一把掐出水兒來,眼睛紅紅的,我看了都心疼,真是極品啊。”短袖男目光熾熱的審視著感歎。
“兄弟你還年輕啊,極品的是身材,衣服都遮不住這麽誘人的曲線,尤其這雙大長腿,嘿嘿嘿……”夾克男提醒著,言語中充滿了猥瑣。
“你、你們……趙悅你個王八蛋,你要是敢欺負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女孩又氣又怕,緊張的掙扎著,試圖推著車闖出來。
趙悅一把抓住把手中間,沒有絲毫的擔心害怕,無恥且不屑的說道:“你爸不放過我?切,早就給你準備了高清攝像機,看你爸怎麽個不放過我。王哥毛哥,動手啊!”
黑色短袖的男人上前抓著女孩的兩手在身後固定住,灰色夾克從口袋裡掏出膠帶撕下一段,把女孩的嘴巴給封上。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不斷掙扎的女孩往巷口的麵包車拖著走去。
趙悅在後面踢了一腳倒下的自行車,嘚瑟的跟了上去。
拍到現在情況已經清楚了,傅塵保存了錄像從死角走出來,站在巷子口又往裡走了幾步。
三個家夥看到有人擋路,警惕的停了下來。
女孩子看到有人,又開始拚命的掙扎著想求救,無奈嘴巴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
趙悅上前來,看到擋路的是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孩,想到這邊有自己和兩個經常打架的老手三個人,
不再有絲毫擔心。 抬起頭一臉傲慢的說道:“哪兒來的小子,擋著路想幹嘛?玩英雄救美嗎,趕緊滾開,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誤會、誤會,我又不認識她,救什麽美,我就是路過打醬油的。”傅塵一臉的嬉皮笑臉,隨意的說道。
“不是英雄救美你擋著路是想做什麽?難道也想加入和我們一起玩?”趙悅說著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仿佛是他鄉遇知己啊。
“哈哈,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
“不錯,人多更有氣氛,玩的更嗨,便宜這小子了。”
兩個男人也接連開口應和,心裡想的是反正被發現了,拉進來一起抗事才更踏實保險。
李依彤聽到這話,嚇的更是瞪大了眼珠,嗚嗚的掙扎著,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流。
傅塵倏然收起了笑容,一臉正色的道:“一起玩?禽獸們想什麽好事呢?老子打劫!把你們身上的現金交出來。”
趙悅三人楞住了。李依彤也停下了掙扎,抬起頭,目光有些呆滯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剛才心慌意亂的沒注意看,細看發現眼前的男孩真的特別帥,說是美也絲毫不過分。
身高起碼一米八出頭,凌亂的長發下面,是一張任何女人看了都會臉紅心跳的俊美臉龐。嘴角露著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柔和的親切感。
“媽的,你小子耍我們。王哥毛哥,先收拾了這小子,給他點顏色嘗嘗。”趙悅楞完神氣,急敗壞的喊。
兩人松開了李依彤的胳膊,捏著拳頭,朝著傅塵靠近。來到他身前的一米處,很默契的同時揮起右拳就打,看這架勢平時沒少一起過揍人。
見到兩人揮拳打來,傅塵兩手快如閃電的一把抓住兩人手腕,乾淨利索的一拉一扯,就聽“哢哢”聲音響起,同時傳來“啊”“啊”的兩聲慘叫,他們的胳膊已經耷拉著垂在身邊。
傅塵再次雙手齊出,快如閃電的一把掐住兩人的脖子,仿若無物的舉了起來。
兩人呼吸困難、臉色漲紅,想要大叫都無法出聲,慌亂的掙扎著,單手拍打著男子的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乞求。
傅塵輕笑著松手,兩人踉蹌後退著大聲咳嗽,又扶著胳膊低聲慘叫著。
“別叫喚了,胳膊沒斷,只是脫臼而已。”傅塵語氣平淡的說,頓了一下又問:“你們倆貨,還要再打嗎?要不你們打電話搖人過來吧,多來點人來讓我試試身手,或者幫你們把左邊也來一下?”
“不打了,不打了,不叫人,大哥饒了我吧,我們是這小子花錢請來幫忙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黑色短袖男子急忙為自己申辯開脫。
夾克男子也馬上附和著說:“是啊是啊,和我們沒關系,大哥放我們一馬吧。”
開玩笑,他們兩個是經常打架鬥毆的老手,被人如此輕描淡寫的把手臂扯成脫臼還是頭一次,更別提又差點被掐斷脖子了,他們又不是真的傻。
趙悅聽到自己被出賣了,顧不上生氣,見勢不妙,慢慢的往一邊挪動著身子,打算先跑路,“你不仁我不義”, 走為上策。
“你要是再動一下,把你的腿打斷。”傅塵平靜的聲音傳來。
趙悅立刻像個聽話的娃娃一樣站定,半步也不敢動。
無視兩人扶著胳膊、咬牙忍著疼痛的慘狀,傅塵再次嚴肅的說:“打劫!把你們的現金交出來,別讓我說第三次。”
王哥毛哥忍著疼,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合著這是真要打劫,難道不應該是英雄救美的借口嗎。
“大、大哥,你真要打劫啊?”黑色衣服的王哥一臉忐忑的詢問。
“廢話,不打劫我幹嘛來了,趕緊的利索點。”傅塵理所當然的說道。
毛哥小聲的說道:“王哥小命要緊,把那小子請我們做事的一萬交出來吧,不然咱倆今天還得有罪受呢。”
傅塵聽到這話別提多生氣了,怒其不爭似的大罵道:“你們倆貨替人綁架,還打算糟蹋了錄像,這麽喪盡天良的事你們就為了那點破錢?你們是不是蠢?腦子忘在家裡了?”
兩人忍著疼痛,生怕激怒傅塵,小聲翼翼的回答:“熟人介紹來幫忙的,原本說一人一萬,隻幫忙把這女孩綁了給他。來了之後,他說最近手頭緊,加上讓我們倆也一起加入……大哥你懂的。”
“蠢貨,別廢話了,拿錢,現金。”傅塵開始不耐煩的催促。
“錢在車裡,在儲物箱,我馬上去取”王哥趕忙回答。
“你不會自己開車跑了吧?
穿夾克的,你知道這小子家是哪兒的嗎,會不會把你扔下自己溜了?”傅塵疑惑的,分別問了他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