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住處,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陰陽法典》不愧是輔助功法的極致,和毫無修為的蘇雨辰修煉這一回,不但自己的真元更加的凝實渾厚,也給她的身體初步淬煉、排出很多灰黑色的雜質,效果驚人的明顯。
經過這件事,傅塵深感丹藥的重要性,以防再遇到什麽緊急狀況,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只有唯一的辦法途徑。
要學習煉丹,得有一個適合的丹爐,自己打造丹爐目前遙遙無期,暫時買個普通丹爐湊合用吧。
想到這裡,傅塵拿出一塊原石開始修煉,時間緩緩過去……
……
蘇雨辰是餓醒的,感覺床上只有自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睜開眼,看天色已經大亮,發現自己趟在床尾,被子也是反的,起身從床頭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快9點了。
起身從衣櫃裡拿出睡衣穿上,打算先去做個早餐填飽肚子,轉身看到桌上有個紙條,拿起來一看“白天要上班,我先回去了。床單被套需要換一下,你看到就會明白”,落款:傅塵。
蘇雨辰笑臉盈盈的看完紙條內容,疑惑的看著床上的床單被套。入眼就是反過來的被子,上面一片片的灰色汙垢,伸手一摸,還有些潮濕的汗水痕跡。
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一片梅花痕跡,臉色微紅,拿把剪刀剪下一塊收好。當下也不說先做飯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被套、床單換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
吃過早飯,蘇雨辰想起昨夜的經歷,拿出手機想好好問一下傅塵,考慮到他在上班就忍住了。
在客廳看起了電視。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收到來自傅塵“睡醒了嗎,中午了,起來吃飯”的信息,心裡樂開了花,暗自得意。
蘇雨辰立刻回復“醒了,正在吃…”發送了過去。
傅:“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蘇:“沒有,怎麽了?”
傅:“你知道哪兒有丹爐嗎?”
蘇:“什麽樣的丹爐?”
一張丹爐的照片發來過來,傅:“這種的,30公分左右,有蓋子,兩個孔的,煉丹用的爐子。”
蘇:“要不,下午我去幫你問問。”
傅:“如果有,把地址發給我,下班了去買。”
……
蘇雨辰吃過午飯,下午兩點換了衣服開車去了古玩市場。問過好幾家,才找到一家賣丹爐的。說了自己的要求,店主推薦一個銅質的現代工藝品三足丹爐,蘇雨辰拍照發給了傅塵。兩分鍾之後傅塵回復“可以,地址”。
談好價格付了錢,把丹爐搬到車上,蘇雨辰才回復信息“買了,在我家”,歡快的開車回家去了。
下班之後,傅塵去了中藥店,按照最低級丹方上的草藥每種買了十份,花了7000多。拎著一大包草藥,到沒人的死角,趕緊收進了元靈界的府邸。
來到蘇雨辰的小區天已經黑了,上樓、敲門,“來了”的聲音剛落下門便開了。
傅塵進屋,看到客廳茶幾上放著的丹爐,拿起來打量著喃喃的說:“看樣子還不錯,應該夠目前用的了,多少錢?”
“我沒想到你這麽晚大到,吃過飯了嗎?要不就在這裡一起吃點吧。”蘇雨辰輕聲的說著,她以為傅塵五點左右就能到,做好飯一直等著,自己也沒吃。
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傅塵稍微猶豫一下便點頭答應了。
雨辰歡快的去廚房端出四菜一湯,
有魚有肉,又去盛了米飯出來放到傅塵前面說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嘗嘗吧。” “謝謝,我對吃飯沒有講究,不挑食。”傅塵道謝隨意的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和著米飯吃起來。
看著蘇雨辰沒動就說:“味道很好,你也吃,別光看著。”
蘇雨辰吃飯很優雅,細嚼慢咽,時不時的看著傅塵吃飯的樣子。他吃飯有條不紊,速度卻不慢,似乎保持著某種節奏感。
“你在紫竹林一個人住嗎,房租應該很貴。”雨辰仿佛隨口一問。
暫停手中碗筷,傅塵說著:“跟人合租的,一月兩千。”又繼續吃了起來。
雨辰盯著傅塵問:“兩個男人合租嗎?”
傅塵嘴裡正嚼著食物也沒停下,隨口說一聲“女的”。
蘇雨辰的臉色一下煞白,呆呆的不再說話。傅塵低頭吃著飯,沒聽到動靜,抬頭看到蘇雨辰煞白的臉色,微微歎氣著放下碗筷。
來到她身邊,扶著蘇雨辰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輕輕的說道:“是個高中生,小丫頭,房東的女兒。這幾年我一直單身,跟你說過的。”
心思被發現的蘇雨辰害羞的臉色微紅,心裡也搞不清楚為什麽, 從初次見面就開口挽留他坐下說話,到後來的邀著一起上下班,一直對他有種莫名的依戀,又有了昨夜的關系,便竊聲竊語的問:“今晚能留下來嗎?”
剛要回話傅塵的手機響了,是老媽的電話,五個月了,現在的自己第一次接到母親電話,表情一下嚴肅了起來。
“媽,今天怎麽想起來打電話了?是是是,早就已經沒吃藥了,身體已經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沒有不珍惜身體,等你見到我明白了,現在在SH市,已經上了三個月的班了。
放心吧,嗯,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們也注意身體。嘿嘿,媽,如果我突然變帥變高了,你還認我嗎?啊,那就行,是是是,不管怎麽變永遠是你兒子。好的,掛吧。”
蘇雨辰只能聽懂一部分,知道傅塵在和媽媽通話,什麽“沒吃藥”“身體沒事”“變好看了”,聽的似懂非懂。看到傅塵掛了電話,在沉思什麽,輕聲的問:“你來SH市,沒有告訴媽媽嗎?”
微微的搖了搖頭,傅塵魂不附體似的道:“這幾年我幾乎不和任何人接觸,家裡照顧我的心情,也很少打電話給我。”
頓了一會兒,這才看著蘇雨辰的臉認真說道:“五個月之前的我和現在天壤之別,具體原因不便細說。對了,不是整容。”
蘇雨辰終於明白,初次談話時傅塵的欲言又止,說自己情況複雜的含義。
幫著蘇雨辰收拾好碗筷,在客廳坐下,傅塵又一次問:“丹爐多少錢?”
蘇雨辰輕輕搖頭態度堅定說道:“真的不用了,沒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