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何一星冷漠地開口。
光頭仔身上的火馬上就消退重新聚在了一起,回到了何一星的手裡。
光頭仔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他的皮膚被大面積的燒傷,看著十分恐怖。
何一星走上前,看著地上匍匐著的光頭仔,沒有一絲憐憫,冷聲道:“為什麽你要害她?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啊!為什麽?”
何一星憤怒一腳踩在了光頭仔的右肩膀上,光頭仔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慘叫聲回蕩在空蕩蕩的酒吧,似乎還有回聲。
何一星用手拖著光頭仔的右腳,像拉牲口一樣,朝酒吧門外拖去。
出了酒吧,何一星繼續拖著,他的速度很慢,路人見狀只是覺得恐怖,看著光頭仔全身恐怖的燒傷,沒人敢攔路。
他在很多人的目光下,走進了一個酒店,酒店大廳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避讓,只有酒店保安立即趕來阻止。
“先生,還請你離開這裡”一個拿著電棍的保安說道。
何一星沒有看他,繼續拖著哼聲哀嚎的光頭仔向前走。
隨後,一個又一個的保安聚了過來。
“上”有一個保安開口道。
酒店裡的幾個保安用電棍一同向何一星發起攻擊,可讓他們驚訝的是,電棍根本碰不到眼前的男子,被一種無形的屏幕擋了下來。
“我不為難你們,你們走吧,今天沒人救得了他。”何一星冷漠地說道。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最終他們決定報警,請求警察幫助。
何一星踏上樓梯,一直走,一直走,沒有停下腳步,終於,他走到了這棟樓的盡頭。
看著眼前鎖著的小門,他握緊了拳頭,猛的一拳砸去,門直接被打開。
他走到了天台,他提著光頭仔站了上去,看著二十多米的高空,他的心變得很空。
“我真的要這麽做嗎?”何一星自言自語道。
隨後,他想到了還在醫院搶救的陳淨倩,想到了ICU門外她落寞傷心的家人們,想到了眼前的光頭仔想要侮辱陳淨倩而害得陳淨倩跳樓的場景。
他忍不住朝著天空大吼:“啊!”
這時,天台上已經上來了幾個警察,看到站在樓邊緣的何一星還有趴在樓邊緣的光頭仔,他們的表情變得很凝重。
“同志,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衝動”一個警察溫柔地說道。
何一星看著眼前的警察有點犯了難,當著警察的面殺人,那他這輩子可能都要被通緝。
他不想要為難警察,可他害怕光頭仔得不到應有的報應。對於這種侮辱少女的人渣,應該死不足惜。
他知道光頭仔的罪名絕對不會是死刑,於是他不再猶豫,提著光頭仔的腳把他倒立在空中。
警察被嚇到了,光頭仔更被嚇到了,一直嘴硬的光頭仔慌忙地說道:“我是受人之托強了那個女的,而且人也不是我抓的,是他們抓來的,求求你,放過我。”
何一星沒有說話,表情一臉冷漠。
光頭仔的臉開始漲紅,這是倒立懸空所帶來的不良反應,他再次開口道:“是她,東湖幫老大趙強的妹妹趙麗,是她讓我來的。她說那個賤人害她雙腿殘廢,她要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何一星聽到賤人兩個字,咬緊了牙,他把光頭仔提了上來,丟給了警察。
當光頭仔落到了天台上警察的面前時,他松了一口氣,被警察抓住也比被眼前這個恐怖的玩火男子折磨好一百倍。
就當他以為他得救了的時候,只見站在樓邊緣的男子手裡凝聚起了一個水球,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一個水球砸在他左邊胸口。
沒發出一聲慘叫,光頭仔就被水球砸到心臟,當場去世。
見一群警察圍了上來,何一星直接從二十多米的高空,一躍而起,跳了下去。
“不要!”一個警察呐喊道。
可為時已晚,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男子從二十幾米的高空跳下去。
“為什麽會想著自殺?這個世界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個警察疑問道。
“快,下去樓底看看!”一個警察及時說道。
當他們決定帶走光頭仔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眼前的光頭仔已經沒有了呼吸。
從二十多米高空跳下的何一星自然不是去自殺,這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圍繞著一層又一層的靈氣護盾。
雖然師父跟他說,二十幾米高空,兩個護盾綽綽有余,可他為了自身安全,足足凝聚了五個護盾。
“砰”的一聲,馬路上出現了一個深坑,這是何一星從二十多米的樓層掉落下來砸成的坑。
他可不是魯莽之輩,即使跳下來的時候,他也詢問師父下面有沒有人路過,在得到師父的否定答案後,他才一躍而起。
“我說了兩個護盾綽綽有余, 不知道你害怕什麽?”童大仙悠悠地說道。
“不好意思,師父!畢竟太高了,有點害怕摔死!”何一星看著眼前十米左右的深坑,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時他大概清楚了靈氣護盾的威力有多強,護盾不一定就用來防禦,也可以當成進攻手段。
試想想,一層護盾連子彈都無法打破,五層護盾那得有多強?以後遇到敵人,從高空砸他,來一個泰山壓頂絕對是很好的招式。
隨後,何一星從深坑裡幾步就跳了出來。看著眾多圍觀的路人,他快步離去。
當警察到達樓下的時候,並沒有像想象中一樣看見何一星的屍體,而是看到一個深坑。
“這…………”一個中年警察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其他警察馬上向周圍圍觀路人打聽情況,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案,“我在路上走,突然聽見砰的一聲,路上就有了那麽一大個坑”。
而他們都沒有看到何一星從坑裡跳出來,坑剛形成的時候他們也不敢上前圍觀,而何一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不見的。
一個無人的角落,何一星站在牆角自言自語,“我終究還是殺人了,我真的不想殺人!”
“為什麽會這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當初不應該拉著陳淨倩湊熱鬧的,她最多只是被罵了兩句,本來沒什麽大不了的,是我害了她”何一星眼眶濕潤,顫抖地說道。
“如果她醒不過來怎麽辦?”何一星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在自責,在痛恨自己當初考慮問題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