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星空之上,有著一條如絲帶般的銀河,這裡是世界的起點,這裡是世界的終點——這裡是時光長河。
在那條銀河中不起眼的地方,一縷金光護著一個人影逆流而上,那個人影一動不動,好似已經被時間所凍結...
金光一點一點的消散,直至只剩下了一個星光一點,從時光長河中消失...
在那縹緲虛無且虛幻的銀河之中,一個不可名狀的雙眼微微睜開……
劉楚峰被禁錮著,伴著金色光芒盲目前行著,他無意識,他無規則,和時空長河融為一體……
天上的祂好似張開了嘴,一段暗晦難懂的語言從祂的口中傳出:“#$%#^%&^*&(($)^$%#%^%$。”
這一句話從天邊傳來,鑽進了劉楚峰那無意識的腦海之中,雖然現在腦海中意識已被禁錮,但是漂浮著的劉楚楓渾身還是一震。
那混亂的語言好似無孔不入,直直的鑽入他的腦海之中,因為無意識,因為無抵抗,那混亂的語言很快布滿了他意識的每一處...
他身體不斷輕微的顫抖著,好似得了癲癇一樣,金光突然一脹,驅散了再來的語言。
神的語言,人不配聆聽……
金光慢慢的消散,直至融入他身體之中,突然間,身影向下墜去,從時空長河中脫離……
……
新歷0512年...
大街上,一個帥小夥渾身泛起金光,整個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引得眾人向他看去。
在一陣極其不規律且頻繁的顫抖之後,他渾身一松,在街上直直的躺了下去...
旁邊一個大媽看了,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民警打了電話...
轉念一想,未等人接,把電話掛了,又給醫院打了電話。
“您好,請問有需要什麽幫助嗎?”
“我這裡有一個人暈倒了...位置在...”
“好的,請您不要隨便移動病人,如果有可能的話,請保持他呼吸道流暢,我們馬上就到...”
那大媽直起身子,向四周看去,直接大喊道:“看什麽看?看什麽看?沒見過有人暈倒嗎?醫藥費你出啊!散了散了……”
人群應聲而散,其中的一個一樣貌稚嫩的男孩脫下了自己外套,簡單折疊之後,走了過來,輕輕地將劉楚楓的抬起,墊了下去...
秋季,涼風徐徐,看淡了人情冷暖……
救護車轉眼就到了,一名長的還算可以的小醫生從車上跳下,立刻躥到他的旁邊……
觀察了一會,探了探他的脈搏,感受了一下呼吸,又仔細觀察了他的瞳孔,向四周看去,有些驚訝。
“劉主任,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沒什麽事啊!為什麽暈過去,這不可能啊!”
一個禿頭老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眉頭一皺,歎了口氣,一揮手,讓人把擔架推過來。
轉眼間,便到了車上。劉主任在車上一隻手按著他的人中,這種幾乎沒有外在表現的突然性暈倒,他這輩子也沒有經歷過……
“是不是癲癇...”劉主任喃喃道,“這也不像...他現在也沒什麽事啊?”
到了醫院,直接推入病房...
院長聽到有這種神仙人物,立馬放下手中的事物,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劉,
這真的沒有什麽事,這他媽,搞個什麽玩意?” “要不,暫時先給他驗個血...”
兩人一通及合,一個小護士從驗血室跑了過來,拿著儀器,輕輕地把針管插進劉楚峰的靜脈之中。
一股淡淡的金色順著劉楚楓的身體進入到了被抽出的血袋之中,院長和老劉的雙眼一下子瞪得滾大,口中喃喃道:“這是不是往血裡打色素了?怎是這個色?”
驗血之後,也沒有什麽異常,甚至那金色的血液和正常人的血液沒有任何不同,而且他的身體也比正常人還要健康。
兩人商量了一會,最終無果,派了一個護士看著他……
小護士看著他那帥氣的臉龐,吞咽了一口口水,悄悄的拉開他的衣服,看到裡邊整齊的六塊腹肌,那結實的肌肉,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一夜過去,小護士見他沒有要醒的表現,忍不住困意,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黎明將至...
一對赤紅的雙目睜開,掙脫了束縛,從那潔白的牢獄中逃出...
沉睡的野獸蘇醒了...
“餓...餓……吾餓了...”嗓子裡傳來沙啞的聲音,好似厲鬼的咆哮,好似妖魔的嘶吼,赤紅的雙目瞪的滾圓。
突然間,一股奇特的香氣從遠處傳來,他好像碰見一種極其珍貴的美食一樣,如惡狼般衝撲過去,那是一個女孩。
那女孩長得俊俏瀟灑,束著高高的馬尾,一身衣服輕便而靈活,英姿颯爽,頗有大俠風范。
看見一個神情異常的人向她撲去,她竟沒有感到一點驚慌, 下意識的伸出手,舉起,向下劈去。
不可思議,70多公斤的劉楚峰一下子被她劈倒在地,一時起不了身。
女的緩過神來,看著倒地的劉楚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地上的劉楚峰突然張開嘴,一口朝她的小腿咬去。
女的直接一拳打在他下顎,把他手直接背過來,摁在地下。
“呼呼吼~”
被摁住,無法掙扎的劉楚風傳來粗重的呼吸聲,發出咆哮,無能狂怒……
突然間旁邊的一戶人家的門開了,一個大媽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下的劉楚峰,眉頭一皺。
這孩子不是進醫院,怎又跑出來打架了?
原來那大媽正是保留楚楓送入醫院的大媽,此時她的手中拿著一塊泛起星光的玉佩,看著雙目赤紅的劉楚峰,手臂微微顫抖。
將劉楚峰摁在地下的女孩看向大媽,大聲喊道:“大姐,報一下警啊!直接告訴警察,我叫花戡,這有一個人襲擊路人,過來幫忙……”
這女娃子說話怎那麽好聽?
大媽聽了,沒有說別的話,他把玉佩輕輕地放進了口袋,好似松了一口氣一般,直接給警察打了電話:“喂,警察嗎?這裡有個叫花戡的人,需要幫忙,他說你們認識,這裡在……”
警察那邊傳來了一陣忙亂的聲音,傳來了一個人的咆哮:“不會吧,不會吧!花姐那邊出事了,快過去幫忙,別惹到條子...”
緊接著那邊又傳來了一聲,“熱個屁呀,兄弟,咱們是條子,看片子看多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