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了劍靈峰,便一路向著劍閣而去,李修緣看著這一幕幕熟悉的場景,顯得的各外親切與喜悅,便笑著向旁邊的清風說道。
“清風師兄,師弟還是回到我們劍閣,感覺舒心多了,也不知此時的其他師兄們都在做什麽,應該都在修煉把。六師兄一定會在練劍崖。其他師兄就不知道啦。”說完便笑了起來。
一路的清風看著這個小師弟,顯得無比的開心,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道。
“師弟說的十分正確,六師兄嘛還是老樣子咯,隻對他那一柄仙劍感興趣,其它的事就沒那麽關心咯,可能也就對仙靈峰的某位師姐略微上點心啦,哈哈哈,至於其他師兄們,也都在後山修煉呢。走吧我們先去見師傅把,然後再去見其他師兄。”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劍閣,李修緣望著這座凌厲昂然的劍閣,便在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師傅傳授他劍法畫面,十分細心。便更想急切的見到師傅,把這五年來,在通天樓學會的神通妙法,盡皆稟報於他。
便快速的向閣樓裡面走去,二人來到大廳,便看到師傅正坐於大廳當中,臉上掛著絲絲微笑。
二人望向青峰真人便齊齊跪下,只見清風率先開口嬉笑道。
“弟子拜見師傅,這次奉師傅之命,前去萬法閣帶回小師弟,弟子可是腳底生風,不曾停歇片刻,就把師弟帶回來了,這次可沒讓師傅生氣了吧。”說話間的清風實為心虛。
只見原本臉上還有些絲絲笑意的青峰真人,頓時笑意全消,望著清風肅然道。
“清風啊,為師上午便讓你去通知你師弟,你現在下午才回,我們劍靈峰距離萬道峰來回也不過一柱香時間。就算萬道峰禁法,也能下午才回把?還腳底生風,為師看你怕是屁股生風把,害的為師在這劍閣大廳,苦苦等了半天有多。回來還想著糊弄為師,後山的清修洞你自己選吧。”
只見身旁的李修緣,頭微微轉過斜眼望向一旁的清風師兄,便看到此時清風一臉忐忑,惶惶不安,一語不發。李修緣急忙望向師傅,替清風求情說道。
“師傅息怒,都是弟子不好,硬是要拉著清風師兄,講述我們劍閣這幾年發生的種種事情,才耽誤了回到劍靈峰的時間,這不關清風師兄的事,都是弟子不好,還請師傅責罰。”
青峰真人聽到李修緣的話,一臉不信的表情,對著地上的李修緣道。
“修緣你也不用跟你清風師兄求情啦,你是什麽性格為師清楚的很。你這清風師兄,給為師惹得禍是還少了嗎,就隻說你去通天樓的這幾年,大事小事都有一籮筐,真是氣死為師了。
就不久的前段時間,這個逆子夥同其他幾峰的幾個混帳,跑去人家仙靈峰上面的,女弟子居所,偷窺人家………,為師都不好意思說你了,害的為師被你們玉靈師伯怪罪,為師的這張老臉,都被這逆子給丟盡了。”
說話間青峰真人臉色越發的氣憤,清風依然是埋頭不語。青峰真人看著這個最小的二徒弟,氣就不打一出來,繼續說道。
“你這逆子,我堂堂靈劍峰,上上下下幾千於人,皆是已劍修正道。你還給我搞出個扇子來,氣死我也。我劍閣的天罡劍意還不能入你眼了是吧,出去別人說起來,其他峰的又如何看待為師,如何看待劍閣。罰你去清修洞,為師可都覺得太過賞賜於你啦。”
地上的清風委屈的顫顫說道。
“師傅說的這兩件事不是都罰過了嗎,
怎麽又要罰啊,弟子也才剛從清修洞出來不久啊。弟子改劍為扇也於師傅說了嘛,你老人家不是也說了,我們修道之人要講究問心無愧,弟子實在是對劍無心,又如何能做到心中無愧嘛。師傅你老人家就不要動氣了,弟子定當會努力修行,報答師傅之恩,以後定會好好孝敬您老的。” 青峰真人聽後便先叫李修緣起身站於一旁,看著清風怒聲道。
“你也起來把,要不是今日為師有其他事情處理,非要扒你一層皮不可。就念你小子平時不犯錯,對為師也還算孝順的份上,不然為師非得一劍劈了你,今日就姑且緩過,先滾去後山把你師兄們都叫來吧,為師有話要於你們說。”
清風聽聞便快速起身,開心說道。
“我就知道師傅對我最好了,弟子絕對要已最快的速度,通知師兄他們過來。弟子就先走去了”
說完便喜笑顏開的奪門而去。
大廳當中,青峰真人望著奪門而去的清風,搖頭苦歎一身,便對著李修緣說道。
“緣兒,這幾年在通天樓如何啊,可有多少收獲。”
李修緣望著這個從小就疼愛自己師傅,慶慶笑著說道。
“回稟師傅,弟子在通天樓的五年裡,已經把所有於我有緣的道法心經,全數記在了腦子裡,爛熟於心,只是仍有很多經書它們不認弟子。”
青峰真人聽完李修緣的話,便哈哈大笑起來道。
“緣兒看來你的機緣確實不小啊,通天樓裡面的所有經書妙法,可都是歷代飛升之人留下的,它們皆是慧靈之書,會自主挑選合適之人,每一本放眼與整個玉仙大陸都是無上至寶,當年為師進入也不過尋得一本而已。緣兒能得到如此多的靈書認證,便是天大的機緣啦。日後定當要認真參詳每一本,然取起次,研其法。哈哈哈……若論機緣,整個太虛怕也是無人能與你出其左右啦”
葉修緣看到師傅如此開心,自己也覺一喜,緩緩說道。
“師傅說的機緣弟子也不知道,就在弟子進入一年左右,也有一位師姐進入了通天樓中。這位師姐長的十分仙氣宜人,也是弟子在太虛宮裡,見過最漂亮的師姐了。她進入樓中當時好像也有好多經書過去找她呢,也不知道是她多一些還是弟子多一些了,那位仙子師姐好像一年前就出去了。”
青峰真人看到自己這個弟子,還在回想著什麽,便是搖頭笑道。
“緣兒,為師知道你口中說的那個師姐,哈哈哈哈,今日為師叫你回來,也是與你口中說的這位師姐有關系的。”
葉修緣聽完師傅的話,一臉茫然,不知所以的說道。
“請問師傅,弟子從未曾認識過這位師姐,為什麽又與弟子有關呢?弟子實在不解”
青峰真人微笑著點頭說道。
“緣兒你從小就是在我們劍閣長大,每天也都在為師的安排下潛心修煉,對我們太虛宮的十八峰,皆不是太過熟悉。緣兒你身負玉陽之體,與你其他師兄們皆是不同,在修煉一道上面得心易手,可在心境感悟上面,為師卻是有些擔憂。”
青峰真人臉色忽然有異色閃過,繼續說道。
“你清風師兄從小圓滑,雖說是修為平平,還時不時的給為師惹禍,可在心境方面卻要優於你,你清風師兄身上的有些處事心性,於你以後是有大益的。可以多多向你師兄請教,與你有用的心境會晤之法,這都皆是緣兒還沒有過入世修行,為師本打算讓你到達凝神之境,再入世修境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為師喚你出來便與此事有關。”
說道這裡青峰真人眉頭微皺,又栩栩說道“自太古以來,我太虛皆為修仙界領袖宗門。之所以我們太虛能如此昌盛,那是因為天下的飛升之士,十之五六皆出我太虛一脈。就在兩千多年前,我太虛得道了一本玉鼎道皇真經,此經書是當年的天縱奇才玉鼎真人飛升後,遺留而下的一部解析天道之書。此經書上面有詳細記載天道所然,皆是出於我太虛山脈,常年溢有混沌之氣,示為天道共鳴。如用陰陽之力,再結合一調和融法神器,便可融合混沌之氣,有開天合道之能。就能強行破壁,飛升成仙。可是如此條件其中任何一個都皆是難如登天。只有我太虛一脈才刊可勉強。”
說道此事的青峰真人,也是微微搖頭歎息一聲繼續與李修緣說道。“之後我太虛宮,便瓊起了三代之力,鑄成了無上神器,青紅聚靈仙玉,緣兒你為玉陽之體,便示為陽!你口中所說的這位仙子師姐,她便是玉陰之體,示為陰!所以她在通天樓有如此機緣便不足為奇了。
你們都是萬年難得一遇的修行神體,如今齊齊聚攏。所以飛升的條件已然完成,皆屬天意。此次為師喚你就是為了飛升之事,為師受掌門所托,便要傳授你青陽萬道決從而掌控神器。還有就是緣兒的修為提升,待為師受你此決,你便要與你這位師姐去,青虛峰的虛庚之境修行二十年,此境乃是我太虛一脈的修行神境,應為啟動此境的條件苛刻,所以極少使用。以前為師特意壓製你修為提升,也是怕你跳躍太快,心境有損。此次雙子計劃為師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現在為師要你進去之後全力提升修為,不用再過壓製,這也是無可奈何之際了。要為最壞的結果打算。如果多一分修為,到時候便會多一分生存機會。”
青峰真人說完之後,望著寬大的劍閣門前,長歎一聲,略顯無力之感。身旁的李修緣聽到師傅口中所說,認真說道。
“弟子定當謹遵師傅教誨,全力提升修為,也好為師傅分憂解難,弟子縱然是粉身碎骨,也定當要完成太虛一脈的,飛升計劃。”
青峰真人聽完自己這位弟子如此依然堅定的回答聲,看著他,面色愁然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良久之後,劍閣大廳之中的門外,傳來了紛亂的腳步之聲。只見最先進入大廳當中的清風,後面還跟著十幾個弟子,一同進入了大廳之中。
只見意氣洋洋的清風來到了,青峰真人的左手邊依次跪下,栩栩說道
“師傅,弟子已經把全部師兄都叫來了,聽師傅教誨。”
青峰真人與站在一旁的李修緣,看著跪在地上的場中之人。李修緣卻是一臉笑意,而青峰真人卻顯得格外躊躇,只見他一揮手間說道。
“都起來把,為師今日叫你們來此有大事要說,為師就長話短說吧,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太虛宮經過宗門大會決議,準備舉派飛升。為師對於此次飛升,略有些其它看法,飛升之事凶險異常,無法預料,你們都是我劍閣弟子。為師要給你們自己選擇機會。我太虛一脈,平常如沒有下山要事,不會讓弟子輕易下山。然而飛升之事,宗門不容放棄,為師便默許爾等,可以自主下山離去,避開飛升,從而修行於天下間。如有凡塵牽掛之事的弟子,現在便可以到為師這裡來拿取令牌,下山去吧……!”
伴隨著青峰真人最後拖長的聲音落下,在場之人無不愕然,皆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站在青峰真人旁邊的李修緣,也是愁雲慘淡,出乎預料。望著場中師兄默默出神。
位於青峰真人右手方向的一位弟子,此人頭髮皆白,面容卻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他雙眼微紅,彎腰拱手對著青峰真人率先開口道
“弟子回稟師傅,弟子十歲便被師傅帶上山,師傅教我,養我,育我。師傅對弟子有再造之恩,養育之德,還親自傳授弟子道法劍術,弟子縱然是粉身碎骨,也無以為報。我們所有的弟子皆是如此,師傅到哪兒我們便跟到哪兒,就算是乾坤崩壞,九死一生徒兒也要跟隨師傅。”
場中隨著大師兄的話語聲落下,全數弟子盡皆答應附和道。
“弟子也同大師兄一樣。”
青峰真人聽到眾弟子的附和聲,也是雙目緊皺惡狠狠說道。
“一群不成器的東西,一個個多大啦,還要師傅相陪是吧。老大你就是如此帶頭與你師弟們的,此次飛升,禍福難料,皆於平時不同而語,你們休要意氣用事,實為愚蠢至極。為師乃是劍靈峰掌事之人,且能有離開之理。你們今日無需在乎這些禮法,想去便去不用留戀,為師絕不怪於你們。此事還有兩年之久,你們自行慢慢考慮,想通者說與為師便是。就都散去把,修緣留下跟為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