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來的包廂,楊家發驚怒的發現之前闖進來壞他好事的人竟然跟蕭笑笑喝上了。
兩人邊笑邊喝好不暢快,而且喝的還是他的酒!
“我tm弄死你!”
“嗯?”
正端著酒瓶子喝的楊破極斜眼一瞟。
彪哥帶著人晃晃悠悠在後頭走著,忽然看見先衝進包廂的楊家發整個人都被丟了出來。
這年頭的小青年都這麽橫?
他走到楊家發旁邊,看著他的狼狽相。
“沒事吧,楊少爺?”
楊家發惱羞成怒,當即指著房間裡頭的楊破極。
“就是他彪哥,你幫我弄死他,我給你錢!”
彪哥目光一沉,但還是邁步走進了包廂。
看見外頭走進這麽一個凶巴巴的人,蕭笑笑當下就躲到了楊破極背後。
“哇,你不講義氣!”
“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搞定!”
真是薄情的女人。
彪哥虎背熊腰,光著眉毛和頭髮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瘮人,但楊破極看的卻不是這些。
他發現這人身上有著不少暗傷舊患,大概是與人爭凶鬥狠時留下的。盡管表面皮肉已經痊愈,但每隔一段時日恐怕都會出現莫名的陣痛,這種舊傷就跟大病留下的後遺症差不多。
他倒了一杯酒給這位彪哥遞上,然後把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
“大哥先喝一杯,有什麽事慢慢說。”
見楊破極表現得這麽識趣,彪哥也就沒有馬上收拾他,因為他屬於那種比較好面子的人。
一口烈酒下肚,彪哥的太陽穴都是鼓了兩下。
(這些小年輕喝這麽猛的酒,也不怕自己受不住。)
不過他沒把這話說出口。
“大哥好酒量,再喝一杯吧。”
楊破極又續上一杯,彪哥再次當場飲空,手下們都誇他酒量過人。
等楊破極準備再倒時,彪哥伸手擋住了他。
“不喝了,我是被楊少爺請來教訓你的,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嗎?”
楊破極瞧了眼站在後面的楊家發。
“不就一個衣冠禽獸嗎。”
噗!
蕭笑笑忍不住笑出了聲,彪哥聽了也想笑,但他還是盡力繃住了為人老大的威嚴。
“放肆!堂堂楊家大少你也敢中傷,不想混了是嗎!”
彪哥狠狠盯著楊破極。
“別跟他廢話了彪哥,趕緊廢了他!”
楊家發等不及要看楊破極被收拾的樣子,但楊破極卻再次語出驚人。
“慢著!我想彪哥你應該是收拾不了我的。”
“哦?”
彪哥扯出一臉假笑看著楊破極,仿佛下一刻就要抽起桌上的酒瓶子爆他的頭。可正當他打算這麽做時,體內忽然升起劇痛感。
彪哥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一有動作就會被劇痛感萬般摧殘。
楊破極臉上浮現出笑意。
“看來終於還是發作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彪哥的聲音讓整屋子手下都戒備起來,他們抄起家夥對楊破極虎視眈眈。
“沒做什麽,只是配合那兩杯酒,讓你舊傷發作的時間提前一點而已。”
彪哥心頭一跳。
他有舊傷的這件事極少人知道,為何這個只是第一次見他的青年會對發作的時間也了若指掌,他們之間甚至都還沒接觸過。
“你懂醫?”
“望聞問切,
以望為先,你一進門口我就知道了你身上的問題。” 劇痛難忍的彪哥冒著冷汗半臥在沙發上,楊破極站在他旁邊,一眾手下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你有辦法治好我?”
從彪哥嘴裡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楊破極擺手拒絕說:“我怎麽敢治你,你可是來收拾我的。”
不過言下之意就是他能治,所以彪哥聽了後眼睛冒光。
“剛才多有得罪,麻煩你幫我治治這舊傷吧!”
“那你事後就不追究我了?”
“不追究了。”
楊家發急眼了。
“彪哥,這怎麽可以!我要讓他跪下!”
“住口!再叫老子就先收拾你!”
凶了楊家發一句後,彪哥又請求說:“就請你幫我治治這傷吧。”
“好。”
楊破極一口答應下來,先是迅捷地點了彪哥身上幾處穴道,然後一手按在他的背上灌輸真氣進去。
“喔!有一股暖暖的感覺進來了,真的有效!”
彪哥驚喜的發現,自己身上那些一到天氣不好就會痛的地方被這股暖流衝刷而過,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其實像這種肉眼看不見的內傷調理對於修真者來說非常簡單,他們只須用內力溫養傷勢即可不藥而愈,就是這麽玄幻。
楊破極收掌之際,彪哥已是能站起來重新活動,而且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真是太舒服了,就像憋了一大泡屎突然解放出來一樣!”
彪哥興奮得說起粗鄙的比喻來,盡管他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麽被治好的。
“這樣就行了吧?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楊破極拉起蕭笑笑想不動聲色離開,這時楊家發則朝彪哥瘋狂使眼色。
“慢著。”
“我說過你們能走了嗎?”
楊破極緩緩回過頭,面帶微笑。
彪哥指了指他。
“你能走,你治好了我,我放過你。”
又指了指蕭笑笑。
“可她不能走,她是楊少爺的女人。”
楊家發心頭一喜。
楊破極與蕭笑笑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你放開我!!!”
“別丟下我!!!”
“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 你自己搞定!”
兩人拉拉扯扯,楊家發又上前說:“彪哥,這個男的也不能放過啊!”
結果他被彪哥瞥了一眼,僅僅是一眼,當場就不敢再提半個要求。
“見好就收吧,楊少爺?”
最後,蕭笑笑像隻八爪魚一樣攀在了楊破極身上。
“不要把我留在這,我害怕。”
楊破極在心中嘲笑說:那你剛剛為什麽還嘴硬不逃跑呢?
不過出於“一報還一報”的有償式俠義心腸,他還是決定幫完蕭笑笑這一次。
“我要把她也帶走。”
彪哥獰笑說:“我給過你機會,出去後可別說我不講道義,你們兩個就一起留下來吧!”
彪哥帶著他的手下一擁而上,楊破極歎了口氣。
“其實我也給過你機會………”
楊破極幽靈般貼到彪哥身前,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解開之前的點穴,又把輸進去的真氣重新抽了出來。
這無異於將傷口縫合後又重新暴力撕開,彪哥當場痛得滿地打滾。
手下們從未見過這種傷人方式,連一直在當草包的楊家發也看出了楊破極的不同尋常,他們家也結識過一些江湖上的奇人異士。
“你到底是什麽人!”
“蕭笑笑的欠債人。”
楊破極回得理直氣壯。
“為什麽幫她對抗我們楊家,你欠了她很多錢嗎?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他霸氣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
“一台跳舞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