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起領著眾人朝著標記的地方跑去,期間董剛嫌棄人家跑得慢,再次一把抓住了費起騰空而起。
李飛陵聳聳肩,也跟著飛了起來。
“指路!”
“那邊!他在不斷地移動改變自己的方位!”費起看著地圖說道。
“走!”
三人跟著費起的指示,不斷的改變著飛行的方向,突然費起驚喜的叫了起來:“他停下來了!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能看得出來是和人交手了嗎?”李飛陵追問道。
“看不出來!”費起搖搖頭。
“凱爺!掃描有結果了嗎?”看到費起搖頭,李飛陵又開始開掛了。
“沒有交手的能量波動。”凱爺回復到。
三人很快來到一處空地邊上,根據費起所說,他朋友應該就在那片空地上。
李飛陵和董剛帶著費起在離空地比較遠的地方就降落了下去,然後步行朝著那片空地前進,期間李飛陵也給費起解釋了一下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謹慎一點沒大錯,先觀察,後行動,而費起也點頭表示明白。
三人小心翼翼的從樹後面探出頭,仔細的觀察著站在空地中的那人:“如何,是你朋友不?”
李飛陵捅了捅費起問道。
“是他!看樣子他沒有被控制!”費起激動的說道,然後就準備走出去,但是卻被李飛陵給一把拉住了!
“幹嘛?”費起不滿的問道。
“不對勁!你這朋友給人的感覺不對勁,你們有傳音玉牌沒?”
“有!”
“你先給他發個消息,問問他在哪兒,在幹什麽!”
“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我不是就在這跟前嘛!”費起嘀咕著。
“讓你發你就發,哪來這麽多屁話!快點!”董剛輕喝一聲。
“好的,大爺,我馬上發!”董剛一出聲,費起立馬慫了,畢竟這貨還模模糊糊有點記憶,剛才自己差點就死在這位爺手上。
看到費起的動作,李飛陵徹底無語了,怎麽著?合著是看我對你態度太好了是吧?讓你產生了我很好欺負的錯覺?
費起掏出傳音玉牌,在上面發了一句話,接著他們就看到空地上的那人掏出了什麽看了一眼後又放了回去,而費起這邊則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應該啊,按理說他看到我的留言,應該是很激動才對啊,怎麽現在這麽平靜呢?這下就連費起自己都有點疑神疑鬼了。
“李老弟,我們該怎麽辦?”
“等!看看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李飛陵斬釘截鐵的說道。
幾人隱在樹後面,仔細的觀察著王烈的一舉一動,這貨不斷的在地面挖著小坑,每挖一個小坑,就朝裡面扔進去一些東西,然後仔細的掩埋起來,董剛和費起還在疑惑的時候,李飛陵這個開掛的就已經通過凱爺得知那家夥埋的是裝著一些黑色液體的小瓷瓶!
“是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液體?”
“是!”
喲,那沒跑了,這小子肯定也是被那大妖給控制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呢?就在李飛陵思考的時候,不經意間卻看到了王烈的眼睛!
什麽情況?為什麽他的眼睛是正常的?
“凱爺,這王烈不對勁!他不是被控制的,這個人是清醒的!你看他的眼睛!”李飛陵急忙給董剛傳音:“董老哥,注意點,這家夥不對勁,他沒被控制!不信你看他的眼睛!”
至於費起,
李飛陵根本沒打他的米。 沒被控制?董剛聞言一愣,沒被控制就好辦啊!上去直接按住了再說!
就在董剛準備行動的時候,前面的王烈也埋好了最後一個小瓷瓶,還沒等董剛行動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氣運丹田,大聲吼了出來:“我有那大妖的行蹤,想知道的就到我這裡來!”
依照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的原理,王烈又大吼了兩次才停了下來,這一舉動也打亂了董剛之前的計劃,因為就在王烈第三遍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影隱約出現在了他的周圍!
“靜觀其變,我們暫時先不做什麽,有什麽事情讓其他人先打頭陣!我們需要出頭鳥!”李飛陵看著空地上越來越多的人說道。
終於,一個人安耐不住了,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獨行俠肖一郎!這家夥也來了!”
人群中傳出來的竊竊私語聲,讓李飛陵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小老弟!現在都來了這麽多人了,你是不是可以把那妖怪的行蹤告訴我們了?”肖一郎問道。
“人還不夠多!還差了一點!”王烈頭也不抬的說道。
“怎麽?這裡50.60號人你還嫌棄人少?實話說吧,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妖怪的蹤跡?”肖一郎的語氣中,已經帶上那麽一絲懷疑!
“不,我還要等一個人,我‘兄弟’還沒來!”
費起聽到這話,立馬激動得跳了起來,也不管李飛陵和董剛的勸阻,直接從樹後面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揮手:“烈哥,我在這裡!”
“小子,這下人到齊了吧?”看到費起自己衝了出來,肖一郎說道。
“沒錯!人到得差不多了,下面我就告訴大家,那個大妖怪的行蹤!”王烈衝著費起招了招手,費起急忙跑了過去。
“烈哥,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費起跑到王烈身邊,驚喜的拉著他的手說道。
“呵呵,看到你我也很驚喜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麽擺脫我主對你的控制的!”王烈拉著費起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主?就在費起愣神的一瞬間,王烈的一隻手指已經刺穿了費起的腹部,同時,一些黑色的液體也再次進入到了費起的身體,費起隻覺得雙眼一花,接著便失去了神智!
“咳咳!就在剛才,我發現了那大妖,本來以為我死定了,但是我發現那大妖並沒有攻擊我,反而是倉促的逃走了,我一路悄悄的跟隨著,發現那大妖應該是身受重傷,不然為什麽連我這樣一個化嬰期的小修士都沒察覺到?”王烈清了清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