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應該是這樣,我估摸著這老頭也許是之前受傷被城主救了,然後為了報恩留下來的!”李飛陵摸著下巴說道。
“行了,小說裡面的橋段就不要拿出來了,總之一句話,離病人遠點,不要去招惹一些無妄之災來!”說完凱爺朝著那個大妖望了一眼。
“知道了!”想了一下,李飛陵悄悄的拉了一下羅峰。
“怎麽了李兄?有什麽事情嗎?”感受到李飛陵的動作,羅峰悄聲問道。
“你有把握煉製出可以祛蠱的丹藥嗎?”李飛陵小聲問道。
“李兄說笑了,在下不過一個區區的三階煉丹師,怎麽可能能煉製出這麽高等級的丹藥來!”羅峰聽了這話先是一愣,接著苦笑了一下。
“那等會過去了以後,羅兄弟能跟在下一起行動嗎?”李飛陵又問道。
恩?聽到這話,羅峰又一次的愣住了,什麽情況?跟你一起行動?這是個什麽鬼?
“師傅,你的意見呢?”羅峰在心裡暗自詢問道。
“聽他的,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一進到這個地方,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上次來都沒有,估計這人是發現了什麽不尋常的地方,你先呆在他的身邊看看,一旦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趕緊走!”殘魂指示道。
羅峰默默的點了點頭:“行,都聽李兄弟的安排!”
“那走吧!”李飛陵聞言松了一口氣。
二人隨著大部隊來到了隔壁的一個內廳裡面,剛一進去就發現這裡面的溫度要比外面低了大約10°左右,要知道現在外面可是冬天,氣溫約莫在零度左右,而現在這溫度,應該是在零下10°了。
什麽情況?李飛陵和羅峰分別在各自的外掛那裡詢問道,得到的結果大致相同,應該是用低溫抑製身體的內部工作,減緩身體的新陳代謝!
“那這麽看起來果真是如李兄弟所說的?這個病人是中了蠱?”羅峰暗自詢問道。
“有可能!只有低溫才能抑製這些蠱蟲在身體內部的流動,最大限度的保存人體的機能!”羅峰戒指裡面的殘魂回應道:“不過,還是再看看吧,記住,如果事不可為,優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你師傅我還可以在苟延殘喘幾年的,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是!”羅峰也不是頭鐵的小強,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畢竟自己活著,才是一切的根本,如果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玩死了,那可就真是萬事俱滅了。
“諸位,這位躺著的人便是大家需要救治的病人!”看到人進來齊了,老管家打開了另一扇一直閉合著的門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所有的眼前。
恩?一個妹子?看到人影的同時,李飛陵一愣,面紗遮住了臉,看不清,悄悄用神識感應了一下,喲,面紗居然是高級貨,能夠阻擋神識的探查,算了,探查不到臉,身材總可以看一下吧,恩?剛掃了一眼,李飛陵就沒了興趣,主要是這人已經被蠱蟲給折磨得十分淒慘,全身上下勉強還能算是有個人形,幾乎都是皮包骨頭了,氣息也十分微弱,丹田處更是千瘡百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漏了水的瓢,留不住靈氣了,此外這人的身體裡面仿佛沒有血液一般,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發青的顏色,時不時的還痙攣一下!
給了眾人半柱香的時間觀察,老管家又關上了門扉:“下面是提問時間,有什麽問題需要了解的嗎?”
“我有一個問題!”老管家話音剛落,一個佩戴著三階煉丹師徽章的人舉起了手。
“你說!”老管家點頭示意到。
“我們可以接觸病人嗎?就這麽靠觀察和用神念探查,得到的消息並不完整啊!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夠得到一點病人的血液用來分析病情!”這人也直接,不過他的問題幾乎代表了現場絕大部分人的問題。
“對啊!就這麽是不是太草率了?”
“沒錯,我們需要接觸才能更好的診斷結果啊!”
“沒錯沒錯!”
下面一群人紛紛開始附和起來。
老管家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等到現場嘈雜的聲音消失後,老管家發話了:“你們說的這些,我們之前就試過了,不是不讓大家接觸,是因為之前有煉丹師在接觸的時候,被傳染了同樣的疾病,而且現在也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所以現在我們都盡可能的不接觸, 另外就是病人的血液是可以提供的,這個我們有準備,好了,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會傳染?還治不好?這幾個字一出,在場大部分的煉丹師都不說話了,你看我,我看你,面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老管家,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半晌,終於有一個人頂不住壓力,問出了這句話。
“可以的,你們是我們城主府請來的,又不是我們綁架來的,你們是有人身自由的,如果現在想要退出是可以的!”老管家很和善的點點頭。
“那請恕在下對此病症無能為力,先行離開了!”一個煉丹師拱了拱手,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有人帶了頭,後面自然也就有了一大批的跟隨者,不一會的功夫,原本還略微有些擁擠的內廳便變得稍顯空曠,一眼望去,加上李飛陵和羅峰,還有那個大妖,約莫還有10個人左右!
“幾位想好了嗎?現在依舊是可以退出的!”老管家問道。
現在?李飛陵感覺老管家這個詞用得比較奇怪,不過這貨也沒多想,反倒是羅峰拉了拉李飛陵:“走嗎?”
“不走,再看看吧!”
“行!反正來都來了!”
“那好,那麽有需要血液的人,請跟老夫到旁邊的房間,如果不需要血液的,那就請大家回到剛才那個大廳,思索一下用什麽丹藥可以緩解病人的情況。”注意,這裡老管家用的是緩解,而非治愈!
剩下的所有人都沒有回去的,大家又跟著老管家來到了隔壁的房間,李飛陵照例是拉著羅峰走在了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