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剛想說什麽,就聽見蕭何繼續說道:“不過這個玉佩大佬就隻給了一個,這次用了以後,就表明我和大佬的機緣已經沒了,以後能不能再次遇見,就看後面我和大佬是否還有緣分了!”
蕭天歎了一口氣:“傻孩子,你應該用這個玉佩讓大佬收你為徒啊!這樣你以後不說可以高枕無憂了,至少在危難的時候,還有人能夠幫你一把或者救你一命,更何況如果大佬收了你為徒,如果以後我們蕭家有難,大佬多半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就這樣白白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蕭天此話一出,蕭何愣了一下,因為之前李飛陵囑咐他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幾乎一個字都不差!蕭何這才反應過來,畢竟他老爹是一個家族的族長,而不單單只是他一個人的父親,在父親這裡,家族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也永遠是排在自己之上的!
“對了,大佬的事情我們先不說了,我們來說說你的事情!”既然大佬的事情沒有了後續的可能,那麽蕭天話題一轉,直接引到了蕭何的身上:“你這身修為,怎麽來的?沒有透支生命或者潛力吧?”言語之間,蕭何還是能感受到他老爹濃濃的關切之情。
“沒有!”蕭何搖搖頭。
“那你是什麽情況?”蕭天追問道。
“那你就要問我的好二叔了啊!”蕭何輕笑一聲。
“你二叔?”這話讓蕭天懵逼了,怎麽又扯到你二叔身上了?
“當年我才進家門的時候,是不是二叔安排的人測試的我的天賦靈根的?”蕭何問道。
恩恩恩?蕭天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情況,依稀記得自己的確是將這件事情交代給了二弟蕭離。
“你二叔怎麽了?我好像記得是將這件事情交代給他了。”蕭天點點頭說道。
“我的好二叔,安排了一個人給我測試,然後故意將我的天賦靈根給判斷錯了!我明明是水系的靈根,但是他卻說是土系的!這也讓我白白修煉了這麽多年的錯誤功法!”蕭何咬著牙說道。
話音剛落,後面就傳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放屁!老子當時是接了這個破事,但是老子沒安排人使壞!”
兩人回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蕭離已經勉強掙扎著站了起來,正朝他二人走了過來,剛走到近處的時候,就聽到了蕭何的聲音,不由得開口否認到。
“恩?不是你?”蕭何問道。
“廢話,當時老子還沒有現在這麽混帳,怎麽可能對你一個剛入家門的小屁孩下手!就算要整你,老子也是光明正大的整,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老子還不屑用到你們這些小輩身上!”蕭離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蕭天想了想,也承認了蕭離的話,幾年前的蕭離,還是一個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人,還沒有生出一丁點的野心,自然也不會對蕭何做出這些勾當了。
既然有爹給二叔背書,那麽二叔的可能性也就排除了,那麽到底是誰呢?我當時這麽小,而且也是才到蕭家,根本不可能跟人結仇,所以,到底是誰要這麽整我呢?蕭何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
想了老半天,蕭何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算了,不想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想對我不利,那麽以後他自然會再次出手的,我現在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到時候只要他出手,我肯定能夠抓住他的!
“行了繼續吧,你的修為又是個什麽情況?短短的幾天時間,你是如何從結丹期直接修煉到了化嬰期的?”蕭天再次追問道。
“老爹,你是不是傻?就這麽幾天時間,我怎麽可能從結丹期跨越一個大境界,跑到化嬰期啊!”蕭何無奈的看了一眼他爹,真的不敢相信這麽弱智的問題他爹也能問出來,真的是!
忽略了蕭何說自己傻的話語,蕭天點點頭,這才對嘛,我就說,就算再怎麽天才的人,短短幾天也不可能從結丹期跳到化嬰期!恩?不對!等下,幾天不能?難不成??
蕭天彷佛想到了什麽,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蕭何,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這混小子,你的修為,一直都是化嬰期???”
“老爹你這才反應過來啊!”蕭何無奈的回應道。
“不可能!如果你是化嬰期的修為,你根本進不了我們蕭家的試練之地!”蕭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爹!我們蕭家那個地方, 在真大佬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好吧?人家隨便一個小法術,就將我的氣息給遮蓋得嚴嚴實實的,你看,沒人檢查出來吧?”
。。。。。。
蕭天無語的看著蕭何:“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麽時候修煉到化嬰期的?”
於是蕭何就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給他老爹說了一下,只是修改了一丁點的地方,比如將救了李飛陵改成了幫了李飛陵的忙,然後大佬看出了自身修煉的問題,當場將自己的修為給廢了,然後隨便扔了一本沒有名字的功法給自己,再後來,自己就靠著這本功法,短短小半年的時間,就修煉到了化嬰期。
。。。。。。
聽到蕭何的話,蕭天徹底無語了,這都是些什麽事啊?自己辛苦修煉了這麽多年,還不如蕭何一個偶然?看來這人氣運來了,真的是擋都擋不住啊!
“行了,爹,你也別糾結我的問題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葉家接下來的報復,畢竟這事兒可善終不了!”
蕭天點點頭,接下來一段時間,有得忙了!
救治好了在場的傷員,蕭天將蕭離,蕭何拉近了一間還算完好的屋子裡面,嘀嘀咕咕了半天后,這才從裡面出來,誰也不知道他們三個在裡面說了什麽。
蕭何出來以後,對著他爹和二叔行了一個禮,然後獨自離開了這裡。
“師傅!怎麽樣,我這次表現得不錯吧?”蕭何興衝衝的跑到李飛陵這裡,得意的說道。
“恩,不錯不錯,為師還算滿意。”李飛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