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李飛陵對自己的肯定,蕭何“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畢竟在怎麽說,蕭何現在還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之前一直在人前各種逞強,忍耐,直到這一刻,終於被李飛陵破了防。
“原來我不是廢柴,我去他媽的,我是個天才,天才!”蕭何哭得別提有多傷心了。
這倒霉孩子,看到蕭何這哭像,李飛陵也明白過來,這孩子內心是有壓力的,沒辦法,這口氣必須得讓他發泄出來,不然會對以後的修煉造成困擾,萬一渡劫的時候被心魔抓住這點機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才真的是壞菜了。
蕭何傷傷心心的哭了小半個時辰後,終於收住了眼淚,抬手擦了擦眼角:“讓師傅見笑了。”
“沒事,這些事情不必壓在心裡,發泄出來反而更有利於你的修行!”李飛陵點點頭:“行了,今天就到止為止吧,明天上午你再過來修煉!”
“是!師傅!”這一次蕭何叫師傅才是真的叫的誠心實意的了!
等到蕭何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身看著李飛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到蕭何這幅樣子,李飛陵開口問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嘛?”
蕭何扭扭捏捏的看著李飛陵:“那個,那個師傅。”
“有話就說,就屁就放!男子漢大丈夫,幹嘛一副小女兒姿態,成什麽樣子!”李飛陵沒好氣的喝斥道。
“那個!師傅!你叫什麽名字啊!”蕭何一咬牙,看著李飛陵的臉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恩?李飛陵一下被問懵逼了:“我沒給你說過嗎?”
“沒有!”蕭何搖搖頭。
“真沒有?你確定?”李飛陵看著蕭何問道,真字加了那麽一點點延長音!
不好!情況不妙!蕭何聽到李飛陵的問話,立馬反應了過來,這貨雖說是待人以誠,但不代表這貨傻!
“那個其實是因為弟子被新功法給吸引了,完全沉浸在了功法的海洋裡面,以至於忽略了當時師傅您的自我介紹,都是弟子的失誤,還望師傅責罰!”背鍋,必須背鍋!蕭何眼睛一轉,立馬認錯!
不錯,孺子可教也!看到蕭何的認錯態度,李飛陵滿意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不錯,既然是因為沉迷功法而忽略了為師的名字,那這事也怪不得你,你聽好了,為師姓李,全名李飛陵,這次你可記住了!”
“看吧,你現在這種行為,以後這小子出師了,就為了這點事情就可以成為弑師的理由,嘿嘿!”
還沒等蕭何接話,李飛陵耳邊就響起了凱爺的賤笑聲。
“滾蛋!他要是為了這點小事就敢弑師,那我就敢滅了他祖宗十八代,把他全家滅成灰灰兒,都給他揚海裡去了!”李飛陵沒好氣的說道。
“恩?師傅您在說什麽?”沒聽清楚李飛陵的話語,蕭何抬頭問了一聲。
“沒事,我是在安排你後面修煉的事情,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還有!”李飛陵頓了一下:“為師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聲張出去!懂?”
看到李飛陵那意味聲長的笑容,蕭何猛的一下警醒起來,原本他還打算回去將此事稟告給他的父親,可是如今看來,師傅是不願意暴露自己的存在啊!
蕭何腦筋一轉,立馬明白了李飛陵說這話的含義!如今師傅身受重傷,而家裡面又人多口雜,萬一被二叔一系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多半會派人來招攬或者乾掉師傅,所以!為了師傅的安全,
我一定不會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還有,福波那邊一定要囑咐清楚,千萬別泄了師傅的底! 看到蕭何若有所思的表情,李飛陵笑了笑,明白就好!
看到蕭何離去,李飛陵讓凱爺給蕭何上了一個遮掩術,掩蓋了蕭何如今的修為!
“凱爺!”
“在,幹嘛?”
“布置一個陣法用來預防吧!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希望這個陣法沒有用上的一天!”李飛陵望著蕭何離去的背影說道。
“行!終於學會警惕了啊!不錯,長大了!”凱爺誇讚道。
“唉!希望真心能換回真心吧!”
蕭何回到蕭家莊,第一時間找到了福伯,將李飛陵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並且強調這事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要在家族試煉上一飛衝天,到時候“啪啪啪”打臉二叔!
福伯看著現在意氣風發的蕭何, 一雙渾濁的眼睛充滿了眼淚,有多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少爺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天意讓少爺撈到了一個能改變他一生的人!
第二天一早,蕭何一大早就來到了李飛陵的房間裡面:“啟稟師傅,弟子有話說!”
“什麽事?”
“師傅,弟子在莊子外還有一處偏僻的宅子,裡面的東西都齊全,是弟子自己私人的一個宅子,還請師傅移駕到那邊去,這樣沒人打擾師傅的清修!”
“有多少人知道那處地方?”
“不多,那處宅子是我娘之前的住所,只有我,我娘,福伯和我爹一共四個人知道,位置也算得上比較偏僻,所處的位置幾乎沒有人去!”蕭何恭敬的回答道。
李飛陵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暗自呼叫著外掛:“如何,能看出什麽嗎?”
“沒問題,這孩子是真心的,至於那處宅子,根據之前的調查也是真的,可以放心!”凱爺給了李飛陵一個放心的回答。
假裝思考了一下,李飛陵答應了蕭何的請求:“行吧,今天你就在這裡修煉吧,晚上我們在過去!”
看到李飛陵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蕭何露出了開心的微笑,就在昨天修煉的地方盤膝坐下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坐下沒一分鍾,蕭何就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功法運行的十分順滑。
“不錯!這小子的天賦是真的不錯,可以說是這個位面的頂級天賦了,比你好簡直太多了,這小子修煉根本就不費力!”
李飛陵臉一黑:“說這麽耿直的話,你當心沒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