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方澤牽著小女孩的手回到家中,恰巧撞上出來覓食的洛嘉生。
洛嘉生先是一愣神,隨後尖叫起來,喊道:“啊啊啊?!你這個蘿莉控!你這個變態!”
方澤急忙上前,用手堵住洛嘉生的嘴巴。
可是這丫頭的力道也是出了名的大,仨倆下就方澤掙脫開來,拚了命似的朝著樓上嚷嚷著。
“快來看看呐~!”
“方澤居然帶了一個小女孩回家!”
虞新語睡得很沉,倒是伯淑抱著毛絨玩偶走下樓,眼神迷離問道:“出了什麽事嗎?”
接著就發現方澤身旁還站著一個小女孩,呀得一聲叫出來。
方澤對此有些摸不著頭腦,隻道:“有什麽問題嚒?我就喜歡年輕的女孩子。”
“誒~我還以為你喜歡年上的大姐姐呢。”
洛嘉生的打趣總是恰到好處,隨後一本正經地問道:“說罷!你又從哪裡拐來的小女孩。”
方澤隻好解釋道:“她就是嫌疑犯的女兒。目前她的父母已經被暫時拘留了。”
“謔謔~!”
“原來是夫妻聯手犯案呐~”
“怪不得你們一時半會沒看出問題。”
洛嘉生取出一扎鮮牛奶,再往裡倒入半碗麥片遞到小女孩手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問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呀?”
“劉熒。”
挺接地氣的一個名字。
洛嘉生上前挽住劉熒的肩膀,好讓她能夠趴在自己身上,輕柔撫慰著就像聖母一樣。
“乖~”
“這幾天就先住在這裡啦。”
方澤提出異議道:“她睡在哪裡?”
這棟洋房就只有三間臥室。
可是全分給這三個丫頭了,方澤只有睡在客廳的份兒了。
洛嘉生嘟著小嘴,道:“讓她和我一起睡唄。”
方澤眼睛睜得大大的。
上下打量了一番,驚訝道:“還有這等好事?!”
“那怎辦?”
“難不成和你這大男人睡在一起?”
洛嘉生護住劉熒,好像方澤會欺負她似的。
方澤嚴肅道:“這樣也好。反正你睡得很沉,身旁再多一個人也不會被吵醒。”
“等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洛嘉生的眼神一下子尖銳起來。
她繞到方澤跟前,用鼻子嗅了又嗅,然後捂著胸道:“你丫的,該不會半夜潛入過我的臥室吧?”
方澤成了被踩著尾巴的貓,不停跳腳道:“這怎麽可能呢!我怎麽會是這種人呢?”
洛嘉生鼻息輕哼,道:“諒你也沒這膽子。”
轉身看向劉熒,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盈盈道:“小妹妹,陪姐姐去浴室洗澡好不好?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咱們再上床睡覺。”
劉熒含糊其辭地點了點頭,跟著洛嘉生離開客廳。
只是在離開之前。
洛嘉生又滿是狐疑地扭頭看向方澤,警告道:“不準進來偷看哦!”…
方澤推著她走進浴室,嘴裡還不停嘮叨道:“去去去!我方澤堂堂一個正人君子,會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嘛?!”
這話一說完,得到的只是洛嘉生無情的嘲弄。
“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
……
方澤灰頭土臉地來到車廂裡躺一會兒。
曾經他聽說過一種說法:車子,才是男人靈魂的歸宿。曾經以為是戲言,沒想到這麽快報應就上身了。
他把長袍蓋在身上,躺在車廂裡享受最後一份平靜。
大約過去了半小時,屋子裡傳來伯淑的嚷嚷聲。
“方澤?你人呢?嘉生姐叫你去買菜。記得多買些肉,還有牛奶和雞蛋。”
“得嘞~”
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
在把這幾個丫頭伺候到位後,方澤才晃晃悠悠地來到議事大廳第二分部。
原本想問問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
沒想到卻見著士兵們,連同偵探先生躺在辦公室裡呼呼大睡。
他們可不是方澤這種鐵人體質,一連三天三夜都不用休息。昨晚的突擊逮捕把他們的精力消耗得夠厲害了,如今小憩一會兒也合乎情理。
只是……
留給他們搜尋證據的時間不多了。
從逮捕劉桐與他的妻子起,到目前為止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難不成再去求助丫頭嗎?”
想到這裡,方澤頓時感覺臉上無光,想著找一條地縫轉進去。
也許是站在門口太久了,方澤的存在吵醒了在屋裡打瞌睡的朱津探長。他朝方澤揮了揮手,示意去屋外私聊。
“少年,果然年輕就是好啊!熬了一整夜也不帶困的,不像我……”
即使是來到烈陽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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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津依舊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方澤嚴肅道:“留給你們的時間不足二十小時,你們有信心找出證據嗎?”
朱津雙手一攤,無奈笑道:“我也沒轍啊!總不能強迫士兵乾活吧?他們一個兩個都是爺兒,我能支配他們實屬萬幸了。”
這話說得確實不賴。
偵探們都是單打獨鬥的,這批士兵都是借著陳弘陽隊長之名,才從議事大廳借來的。
因此朱津會對陳弘陽出格之舉百般忍讓。
方澤忽然笑道:“那咱們就親自上場搜尋證據?”
“你?”
朱津把尾音拉得長長的,然後拍了拍方澤的肩膀,說道:“少年,我很看好你。”
接著取出一塊銀色的令牌交給他。
“這是我的身份牌。拿著它可以自由出入洛城絕大多數地方。 ”
方澤接過令牌瞧了瞧。
這塊長方形令牌正面刻著一位長相優雅的女神,兩旁的橄欖枝上爬滿了各式各樣的昆蟲鳥獸;背面則是朱津的姓名,以及頒布令牌的時間。
朱津見方澤看得那麽入迷,笑道:“【偵探】遠遠比【司鐸】稀有得多,甚至比階級4【敲鍾人】還要稀有。”
“如果你天賦足夠好,完全可以試著轉職。從【教廷】一脈跳到我們【月之女神】一脈。”
方澤搖了搖頭,婉拒道:“我知道這一脈背後需要付出的努力有多少,我腦子笨也靜不下心來,不適合走這一條路。”
朱津也沒強迫方澤,只是善意地叮囑了幾句。
“【教廷】這一脈看上去風光無限,其實背後究竟窩藏著怎樣齷齪的交易,怕是只有【主教】這種等級才能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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