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語俏皮地吐了下舌頭,邁著碎步躲到孫幼萱身後,只是孫幼萱弱小的心靈受到極大的震撼,一時情難自已。
方澤為了掩飾當前尷尬的氣氛,道:“確實有一位。同時是一位很好的女孩子,如果你想來蹭飯的話,自然是高舉雙手歡迎!”
孫幼萱擺了擺手,道:“今天我有點累了,想回去歇息了。抱歉。”
……
方澤沒有強留孫幼萱,只是帶著虞新語往新家走去。剛一推開家門,就迎上啃著香梨的洛嘉生。
“咦,今天回來這麽早呐!呃,這位是虞新語嚒?”
虞新語把手擺在身前,朝著洛嘉生恭敬一鞠躬,道:“姐姐,您好!”
“你好!你好!請進吧。”
洛嘉生笑盈盈地把虞新語請進家門,不過當她看向方澤之時,整張臉卻陰沉下來,似乎是在埋怨怎麽帶女孩子回家了?
方澤心中暗喜,沒有把孫幼萱帶回來。到時候兩頭沒討好,自己還撈不著好果子吃。
虞新語咂舌稱讚道:“這新家好漂亮呀!屋前還有一片私人小花園,還可以種植一些花花草草。”
眼看虞新語就要俯身向月亮花,方澤與洛嘉生齊刷刷地說道:“別靠近它!”
“誒,為什麽呀?”
好在虞新語沒有方澤那樣的多動症。
既然有人吩咐她不要動,她自然是乖乖地聽話。
洛嘉生牽著她的手往後挪了幾步,這才說道:“花粉有強烈的迷藥,一旦吸入過多會即刻昏迷的。”
“誒,原來你們還種這種呀。”
方澤擔心自己的形象崩塌,旋即解釋道:“是剛才那位孫幼萱姐姐送給我的。”
“什麽?!”
洛嘉生的眼神猶如一道道利刃,逼得方澤喘不過氣來,迫不得已,隻好向她解釋道:“是我工作中的下屬。”
洛嘉生的嘴角微微挑高,道:“謔謔~哪天帶回來給我瞧瞧呀。”
這是一道送命題。
如果哪個男人真的同意了,那就只能給他頒發“鋼鐵直男”大賞,好在方澤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在藍星球上見識太多渣男如何哄女孩子開心,依葫蘆畫瓢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一向拎得很清的!”
言下之意無需多言。
洛嘉生嬌哼道:“進屋!準備吃飯吧。”
……
每日的生鮮蔬菜,都是方澤一大早去菜市場買的。他還是很喜歡大清早趕集,和老大媽嘮嗑的感覺,再加之以洛嘉生是出了名的懶狗,能不出門就盡量一步不出。因此每日清晨,方澤就把一整天的夥食準備好。
但也這並不意味著洛嘉生是鐵廢物。
這丫頭的手藝是出奇的好,每天上班的時候,尤其是臨近下班之際,方澤的肚子就瘋了一樣不停咕嚕咕嚕叫喚。
“這是我燉了三個小時的牛腩湯,裡面的土豆可煮爛了呢。”
“快來嘗嘗!”
“謝謝。”
洛嘉生特意給她多盛了半碗牛腩,反倒是往方澤的碗裡加滿了土豆。方澤知道這是在與自己慪氣,隻道:“新語,你吃得了那麽多嚒?”
虞新語胃口小得很。
或者說女孩子的胃口都小,洛嘉生才是那個另類,每頓吃的比方澤還要多上不少,可關鍵部位也沒見長肉啊!
虞新語哪裡吃得這些,搖了搖頭,道:“嘉生姐姐,我吃不下這麽多。分給我也是浪費。”
洛嘉生瞪了她一眼,
尤其是在那貧瘠的胸脯多停留好一會兒。 “你呐~你呐~!”
“就是平日裡肉吃得太少,所以才不長個兒!”
洛嘉生以身作則,掏出一個比方澤還要大的湯碗,並往裡塞滿了牛肉與山藥,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有時候,看別人吃得歡,也是一件很開胃的事情,再加上丫頭做菜的手藝本就高超,即使是虞新語這種女孩子也能滿滿吃下一大碗。
虞新語摸著微微隆起的肚皮,好奇道:“嘉生姐姐,你的手藝這麽好,都是跟誰學的呀?”
此時虞新語和方澤都已經歇菜了,掃蕩湯底的活全交給洛嘉生了。
一聽這話,她把嘴裡的肉咽下肚,道:“嘻嘻~!這都是跟著我母親學滴!母親曾告訴我,再苦也不能餓著肚子!只有吃嘛嘛香,才有力氣乾活,不是嚒?”
她朝方澤努了努眼,示意他也應該說幾句。
方澤旋即道:“丫頭說得有理。你看我和丫頭不都長得壯壯的嚒?”
虞新語暗暗地給自己打氣,道:“嗯!看你們說得確實沒錯,以後我也得多吃些肉,才能長身體。”
整整一鍋湯撈完。
洛嘉生略帶幽怨地望著方澤。想來是多了一雙筷子,才導致這丫頭晚飯沒吃飽。那眼神盯得方澤毛骨悚然,就像是想張嘴把他活吞了似的。
這時候,虞新語問道:“請問這次請我回來,是有什麽要緊事嚒?”
方澤長舒一口氣,道:“蔡雲,你出來吧。”
“你這臭小子叫我幹嘛?!”
蔡雲狗仗人勢,依仗著洛嘉生在家裡無法撼動的地位,也想著爬到方澤頭上拉屎。
方澤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子也配這樣和我說話?!”
蔡雲找準時機,鑽到洛嘉生背後,不給方澤上前教訓自己的機會,同時還不停地朝他做鬼臉,真是把方澤氣得夠嗆。
虞新語問道:“這是‘怨靈’嚒?不過看這體型,應該是強行晉級導致失敗吧?”
蔡雲眼睛一亮,稱讚道:
“小丫頭倒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來我的來歷!沒錯,我就是半步階級4【怨靈】。”
方澤抓準時機,陰陽怪氣道:
“吔吔吔~!”
“失敗了還整得自己是成功人士,也不嫌丟臉?!”
這話戳中蔡雲的軟肋,氣得他僅剩的幾根頭髮直衝房頂,朝著方澤張牙咧嘴道:“你哪來的臉嘲笑我?區區一個【門徒】,走到大街上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方澤不氣反笑:“沒錯,我就是一門徒。但是對付你這種貨色,還是手到擒來的。”
正說著話,一道聖光從空中劈下,不偏不倚命中蔡雲的腦袋,把他僅剩的幾根呆毛都劈沒了。
蔡雲先是一怔,隨後嗷嗷大叫起來。
“嗚嗚嗚~!”
“我的頭髮啊——!”
“你死的好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