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只是話說到一半,審訊室的房門又一次被撞開。
這次進來的是兩位穿著白色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暗黑色花馬甲的中年男子。
一位戴著咖啡色獵鹿帽,另一位手持著拐杖。
從他們的打扮上就可以看出,這倆位定是陳弘陽口中所說的【偵探】。
“喔?陳隊長,你居然也在這裡?”
那位戴著獵鹿帽的偵探嗅了嗅鼻子,如是說道。
陳弘陽憨厚一笑,道:“偵探先生,這位少年和我一樣從小鎮出來的,同樣也是我的摯友。他的癖性如何,我了解得一清二楚,絕對不會是犯事的主兒!”
聽到陳弘陽正替自己辯解,方澤感覺心頭暖暖的。
偵探先生不為所動,繼續道:“少年,我叫朱津,是議事大廳第二分部的專職偵探。這位是我的搭檔,同樣也是【偵探】,名叫王韋。”
另一位向方澤脫帽致敬。
朱津把屁股挪到方澤跟前的辦公桌上,雙手交叉擺在胸前,目光炯炯地盯著方澤。
起初方澤不懂其意。
可忽然有種困意湧上心頭,立馬就醒悟過來。
這必定是階級2【偵探】的某項天賦,用以催眠嫌疑犯,逼迫他吐出真言。
然而睡意一旦抵消。
想要再一次喚來就特別困難。
無論朱津如何使用暗示,方澤的意識依舊保持清醒。
到了最後,朱津無奈道:“小子,你是不是有種抵擋我催眠的本領?”
一旁的伯淑道:“偵探先生,會不會是您學藝不精呢?”
聽到這話,朱津垮著一張批臉。
隻道:“罷了!催眠不過是歪門邪道,想要辦案還是一步一個腳印。”
他朝王韋勾了勾手指頭,隨後就接過那人遞給他的紙和筆。
然後說道:“少年,我問你幾個問題。”
方澤伸手一揮,道:“先生請便。”
“首先第一個問題!”
朱津扭頭看向另一側的伯淑,笑著問道:“你倆的關系是什麽?”
方澤一臉困惑地望著他。
接著道:“算是同事吧?”
“同事……吧?!”
朱津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似乎是在質疑這句話內容的真實性。
方澤不給他好臉色看,隻道:“愛信不信。”
朱津點了點頭。
隨後唰唰唰地往小簿子上做起了記錄。
“第二個問題。”
朱津故意停頓了片刻,道:“昨晚你們在與阿德執事交談過程中,有發現哪些異樣的情況嘛?”
“交談過程中倒是沒有……”
方澤下意識道。
朱津旋即抓住靈感,搶答道:“這話意思是其他過程中有問題?”
方澤微微一愣神。
不由感歎自己還是太年輕,一不留神就著了這種老江湖的道兒。
原本想先替阿德執事保守秘密。
如今不得不坦白道:“我撞見阿德執事與他的私人秘書小花偷情的瞬間。”
朱津瞳孔微縮。
又道:“你是親眼看見的,還是聽見的?”
“呃~這有什麽區別嗎?”
方澤下意識問道。
朱津道:“這其中的名堂可大著呢!”
可能是嫌坐在辦公桌上不舒服,他又換個姿勢審問道:“如果只是聽見,那就存在一定概率是故意捏造的。可即便是親眼看見的,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這是真實發生的。”
聽到這話,方澤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原以為是濫竽充數的孬貨。
沒想到肚子裡還是有點墨水的。
方澤回答道:“聽見的。”
朱津在小簿子上唰唰唰地記錄下來,接著問道:“當時阿德執事臉色如何?精神是否飽滿?”
對於這種細致入微的審問,方澤開始表現出不耐煩了。
迫於形勢壓力,隻好道:“面色紅潤。精神有些亢奮,顯然是意猶未盡的模樣。”
突然。
朱津冷不丁地問道:“少年,這麽說你很懂喔?”
緊接著又問了一句更荒唐的話。
“你還是處男嗎?”
方澤脖子伸得長長的,真想把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給一口活吞了。
難不成偵探都是這幅德行?!
此時不僅僅是朱津,就連一旁的陳弘陽,甚至是伯淑也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就差著把“我很好奇”寫在臉上。
“我是——”
方澤可是硬著頭皮才把這話說出口的。
幾乎是一瞬間。
方澤就聽到陳弘陽與伯淑肆無忌憚的笑聲,屋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喂喂?這又什麽好笑的嘛?!”
要不是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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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好想敲一敲這倆的腦袋。
其中笑得最甚的當屬陳弘陽。
“告解室的小子,合著你的女伴換了一個又一個,到現在還是雛?”
他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小聲道:“難不成有什麽難言之隱?”
方澤嚴肅道:“偵探先生,能請您把這煩人的家夥轟出去嚒?”
朱津朝著房門努了努嘴。
然後道:“陳隊長,為了照顧我們少年的小情緒,還請你先出去一趟吧。”
陳弘陽隻好離開。
這時候,屋子裡可算恢復安靜。
除了偶爾能聽見一旁伯淑“嗤嗤”的偷笑聲。
“最後一個問題。”
朱津繞著方澤踱步轉圈圈,道:“以你的角度來下判斷,凶手會是阿德執事的妻子嚒?”
方澤懵逼了。
這確定不是在釣魚嚒?
隻好順從本心,道:“我不知道。但是憑借我的直覺,我認為不是她。”
朱津盯著方澤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揮了揮手說道:“少年,帶著你的女伴回去吧。不過為了你們人身安全著想,這幾天就讓王韋跟著你們。”
“二位,這段時間就互相體諒了。”
王韋再一次脫帽致意。
方澤尬笑道:“有偵探先生做保鏢,相信這段時間能夠安枕無憂了。”
這哪裡是為了“人身安全”。
這分明就是為了限制方澤的“人身自由”。
如此一來。
方澤想要半夜外出逛一逛洛城也成了一樁難事。
朱津貼近王韋耳旁小聲叮囑幾句,隨後收起小簿子和墨水筆,急匆匆地離開當前所在的審訊室。
王韋解開倆人的鎖鏈,道:“二位,馬車已經替你們準備好了。”
離開議事大廳。
方澤與伯淑被迫乘上這輛黑色高級馬車,而它則帶著一行仨人返回湖畔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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