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萬女王幣什麽概念?
相當於鍾塔一整個月的供奉開銷,可以全額購買一套小鎮市中心的商品房,也能買下兩個剛成年的奴隸。
方澤興奮道:“既然吳魏先生舍得斥巨資,我定當拚盡全力。”
吳魏吩咐管家把金拐杖遞給自己,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得給你一個期限,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時間搞不定,那我還是另請高明吧。”
一個月時間說不上多,也算不少了。方澤有信心把這群幽靈全給超度了。
“如此就好。”
又有一股涼風在後脊處呼呼刮過,吳魏縮了縮脖子,隻好道:“我們現在回去吧。”
……
方澤與孫幼萱在中途下車返回鍾塔。
此時的興奮勁還沒過去,方澤看上去依舊那樣興衝衝,只是一旁的孫幼萱有些病怏怏的。
方澤問道:“幼萱,你這是怎麽了?如果這趟生意做成功了,我願意分給你十分之一作為報酬。”
“哦~那真是謝謝啦~”
孫幼萱對錢表現得興致缺缺。
方澤又道:“大家一起撈錢不開心嚒?”
“開心~!”
孫幼萱把尾音拽得長長的。
可隨即又萎了。
“這錢來得也忒容易了吧?我都擔心會留下什麽把柄。”
方澤嚴肅道:“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你就問問自己,這筆錢來路乾淨嚒?這筆錢的主人是好人壞人?我們為了這筆錢有損害他人利益嘛?”
“我……”
這三連問把孫幼萱給整糊塗了。
她嘟噥著小嘴,一時間吐不出一個反駁的字眼。
方澤拍了拍孫幼萱的肩膀,說道:“既然是我們付出汗水賺來的,為什麽會問心有愧呢?”
隨後向前邁近一步,“再說啦!你身為【門徒】,一個月的供奉才多少錢?像你們女孩子每個月的開銷,應該比男孩子大多了吧?總不能出來工作了,還要伸手向家裡要錢?”
這話徹底把孫幼萱給說服了。
“確實佔幾分理誒。”
孫幼萱點著頭,又道:“好!那我就全力援助司鐸大人,讓我們賺到這筆巨款!”
既然要解決這群惱人的幽靈,就得從源頭下手,孫幼萱帶著方澤來到鍾塔的檔案館。
檔案館裡儲藏著小鎮上每一年發生的大事。
在管理員的指引下,方澤很快就找到五十年的卷宗。從卷宗中可知,當年的小鎮正處於蓬勃發展之際,每日每夜都有一大批從鄉下入駐的少男少女。
城堡原名叫作:溫莎城堡。
是先王敕封的子爵在這片土地上建立的。
得益於人口激增和工業化進程,貴族們真的能做到躺著也能掙錢。
溫莎子爵也不例外。
每天都會宴請一大批俊男少女來城堡開派對。
意外恰巧就發生在這其中的某一夜。
廚房的意外失火很快躥入大廳,將整一座輝煌絢麗的城堡都燃成一片廢墟,順帶著把屋子裡的人全燒死了。
據不完全統計,當晚喪命的人數就達到驚人的三百九十八人!
三百九十八人無一生還!
溫莎子爵也把自己的命捐進去了。
至此,這片區域就成了神鬼莫近的荒蕪之地。雖然時常有勇者想來開拓冒險,但是都被一種不可名狀的力量拒之門外。
“直到被吳魏收購以先,這塊地輾轉數位買家,但無一例外都被迫放棄了。
” 管理員合上卷宗,如是說道。
方澤道:“謝謝你!我大概了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不用客氣。能為司鐸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方澤匆匆告別檔案館。
這一路上在籌劃著怎麽進行計劃。
不過怎麽籌劃,都繞不開喜歡家裡蹲的洛嘉生。方澤也清楚想要請這小妮子出山,不把好處給足怕是不行的。
孫幼萱見方澤沉默不語,道:“司鐸大人,您有什麽辦法了嚒?”
“我今晚先請一個人來試試。”
“再從她專業的眼光看看怎麽解決。”
孫幼萱先是長咦一聲,接著道:“看司鐸大人信心滿滿的樣子,相信對此事早已成竹在胸咯?”
方澤坦言道:“這算不上什麽難事。”
“不過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幽靈罷了。加之以正確引導,相信用不了幾時就能超度走。”
“但願吧!”
孫幼萱小聲嘀咕道。
忽然想起什麽,又抬起頭望著方澤道:“今晚我能去嚒?”
方澤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僵住了。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呃——女孩子晚上還是用來睡覺合適!你看看你自己,每天的晨禱都是掐著鍾聲進來的。”
孫幼萱的身子往前微微一傾,一臉怪笑道:“該不會是見不得人的朋友吧?”
“哪有的事?!”
方澤唧唧歪歪道。
孫幼萱又道:“難不成是司鐸大人的夫人?”
“咳咳——!”
方澤用咳嗽掩飾尷尬。
“嗐!既然是夫人有必要這樣躲躲藏藏嗎?”
孫幼萱很是想不通。
方澤卻道:“目前只是我的室友。以後你就算是見著了也不能這樣喊她,知道了嚒?”
“室友?!”
這丫頭的眸子一下子就閃亮了。
嘴裡還不停嘮叨道:“那我今晚就要去你家做客!”
方澤狐疑道:“真的?”
孫幼萱挺起發育良好的胸脯,驕傲道:“真的!”
……
午休之際。
方澤特意跑回家一趟。
當他看到洛嘉生得知此事後嘴角揚起那一抹壞笑,方澤就知道今天這頓晚飯要不安寧了。
……
“司鐸大人,您家室友知道我來做客不會生氣吧?”
“不會!人家可高興嘞!”
“萬一這是裝給您看的呢?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可沒那麽容易搞懂喲。到時候給我暗中下絆子,司鐸大人可得替我說幾句好話呀!”
方澤長歎道:“放心!不會難為你的。”
正想著再說點什麽,突然看到一位絕世美人推門而出,仔細一瞧,這不正是洛嘉生嚒?
“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不就在等你回家嚒?”
洛嘉生輕輕搖曳著纖腰。
身上這件白色束腰裙,就好似隨風飄蕩的蒲公英。
這哪裡是請客吃飯。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宣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