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冬日,天氣倒是不錯。
陳皓呼了一口氣,漫無目的開著毒藥在大街上逛。
嗡嗡——
嗡嗡嗡——
出了市區之後,沿海櫻花路上,閃過幾倆超跑似乎在飆車。
速度快的驚人,影子都難尋。
隱約還有幾聲口哨聲,很是狂野。
“呵,現在的年輕人。”陳皓嘴角抿動,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一道銀白閃電劃過。
很快超越前頭幾輛超跑,全都甩開。
“靠,是毒藥?”
“媽耶,百公裡加速只要2.8秒啊!”
後面幾位公子哥都驚了,相比之下,他們那些超跑都和玩似的。
“什麽來頭啊?”
“蘭博基尼毒藥在江海一共才幾輛?”
他們在江海不說有頭有臉,各自家族也算頗有名氣。
但仍舊一無所知。
陳皓卻是沒有搭理,不過是一時興起,難得熱血一把。
沿海這一代櫻花路很美,賞心悅目。
卻是轉瞬,後頭又傳來一道轟鳴,以及陣陣驚呼。
“拉法!”
“限量版拉法!”
“這又是哪位啊?”
一眾公子哥還沒緩過氣來,便看見一道玫紅超跑一閃而過。
“馬王和牛王!”
“今天是啥日子?”
他們都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想要跟上去看看。
馬王和牛王的巔峰對決,可不多見。
“呦?”
這是想要飆車。
拉法駕駛艙裡似一位女子,帶著墨鏡。
此刻正加足馬力一點點拉進和陳皓的距離。
沿海櫻花路上車很少,行人寥寥。
獨一銀一紅兩超跑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毒藥在加速和極速上略勝一籌,但在功率和扭矩上卻是弱了。
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被拉法趕超。
強烈的勁風與轟鳴聲讓陳皓回想起過去那段崢嶸歲月。
不過這拉法改裝了吧,快這麽多?
咦?
他眼皮一挑,瞧見前頭的拉法忽然車頭一撇,攔在了路中心。
啥玩意?
又是什麽紈絝子弟,耀武揚威來了。
後頭一眾公子哥也陸陸續續趕到,看這一幕,紛紛露出吃瓜心態。
“嘖嘖嘖!”
“有好戲看了!”
“靠,那拉法裡頭好像是個女的!”
“這麽牛?”
眾公子哥都探頭探腦,想一窺芳容。
喵——
一隻黑貓率先跳了出來。
下車的女子一頭微卷紅發,卻是身穿職業裝的德莉拉。
高貴,冷豔,仿佛眾生的女王。
強大的氣場讓一眾公子哥紛紛傻眼。
“好美!”
“那…那耳朵!”
“尖耳朵,竟是血族!”
眾公子哥即愛慕又敬畏,都睜大了眼睛。
若是尋常人族,如此美人兒,尚且有兩位臉皮極厚的闊少要去搭訕。
但面對血族,全都懨了。
“你什麽時候喜歡飆車了?”陳皓淡淡笑著,並未下車。
“劍神大人不也難得一見?”
德莉拉抿嘴一笑,踩著十公分的酒紅色高跟鞋,手裡捧著一壇酒,落落有致的走到陳皓車前。
“呐。”
一壇月華酒。
陳皓雙眸微微眯了一下,笑道:“如此大費周章?”
“哪有,
人家就是順路而已。” “再說,一壇酒而已,劍神大人何必如此見外?”
德莉拉苦惱的跺跺腳,顯得很無奈。
陳皓揉揉眉心。
“劍神大人!”德莉拉撒嬌似的聲音大了幾分。
“放下吧。”
“嘿嘿,那我放你車上了。”德莉拉開心一笑,風情萬種。
她也沒有停留太多,送完酒後便離開了。
咦?
走了?
這劇情發展的不對啊!
不應該是借機上他的車,然後來一句吃飯什麽的拉進關系,繼續聯姻麽。
就這?
陳皓眉頭一皺,發覺此事不簡單。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是誰啊?”
“高階血族麽。”
他們雖然都家產過億,仍舊孤陋寡聞。
“那毒藥裡那位呢,貌似比那高階血族來頭還要大。”
“感覺像戀人?女追男隔層山。”
陳皓離開了。
管它,都什麽破事。
“哼!”
忽然一聲輕響,車頂落下一人。
“潘多拉?下來。”陳皓眼皮不眨一下。
來者正是群星盟會長,聯邦第一能力者潘多拉。
“我不!”
“跟蹤我是吧?”
“哼,愚蠢的歐哥哥呦,你還是中計了。”潘多拉傲嬌的坐在車頂,動也不動。
“想多了。”
“愚蠢的歐哥哥呦!”
“下來,坐在車頂當電燈泡啊?”
“哼!”
潘多拉慢吞吞的翻進車裡,坐在副駕駛位上。
約莫十二三歲模樣,藍色連衣裙下露著一雙纖細小腿,搖著圓頭蝴蝶結小皮鞋,可可愛愛。
金色頭髮像雲朵一樣飄著,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轉。
“吃什麽好吃的,給我來一塊。”
“我不要,就剩一根了,”潘多拉緊緊抱著手裡辣條,搖搖頭。
“一人一半。”
陳皓伸出一隻手攤開,似要定了。
“啊這,”潘多拉不情不願的撇了幾下,弄的一手油:“哎呀好麻煩不想弄了。”
說著就把最後一根辣條往嘴裡塞。
咻——
就在辣條入嘴的一刻,陳皓指甲一劃,輕松斬落半截。
“你你!”
潘多拉雙眼睜成銅鈴,眼睜睜看著半截辣條被陳皓一口吞下。
“半截辣條而已。”
“半截辣條也是辣條啊!”
“嘖, 這玩意少吃點。”
“要你管!”
潘多拉悶悶不樂。
陳皓搖頭,很快到了山海莊園。
“潘多拉小姐,好久不見。”阿福打著招呼。
“什麽小姐,叫我公主!”潘多拉走進別墅,第一時間跑到泳池跳了進去。
陳皓讓阿福把月華酒放酒窖,暫時不打算開。
“血族的月華酒?”
“死纏爛打,先收著吧。”
陳皓換了件泳衣,去泳池。
“愚蠢的歐哥哥呦!”
“把你丟海裡去信不信?”
“急了急了你急了!哈哈哈哈。”
別看潘多拉小小丫頭,綽號可是混世魔王,皮的很。
也就陳皓能鎮住,換誰都不行。
“幼不幼稚?”陳皓無語。
“哼,還說我呢,你中美人計幼不幼稚?”
“死丫頭,你就這麽看不起你哥我?”
“這樣說吧,你壓根不想要那酒,但你不得不。”
“因為你拒絕的話,那血婆娘就會借題發揮,開始嚷嚷。”
“她當然不會罵你,但她的行為會引來很多人圍觀。”
“說白了,她開車追你在大街上送酒,是故意的!”
“這就是血婆娘的惡毒之處,你明不明白啊?”
潘多拉一口氣說完,氣鼓鼓的瞪著陳皓。
“然後呢?”
陳皓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口。
“你!”潘多拉抬手指著陳皓,又氣抖抖的甩開,感覺在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