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小高腰淡紫色塔羅裙的林可可,掂了掂腳跟,目送陳皓開車離去。
她略顯失望的努了努嫣紅小嘴,看了這一身特意精心打扮的模樣,無奈笑笑。
“最近的劍神大人,好像很忙的樣子。”
“在忙什麽啊,這麽神神秘秘……”
林可可嘟著小嘴,想了又想,一點頭緒都沒有。
“哼,又想打我哥主意?”潘多拉不知從那裡抱著一碗螺螄粉,邊走邊吃。
看著林可可在樓下發呆,頓時齜牙大笑。
“關你什麽事?”林可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不管我事啊,就看笑話而已,嘻嘻嘻。”潘多拉衝林可可扮鬼臉,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林可可咬咬牙,粉紅臉頰上顯露出幾分慍色。
她瞪著潘多拉:“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很討人厭?”
“天天哥哥哥哥的喊,大叔搭你麽?”
“真是可笑!”
嗦嗦——
潘多拉吃的正歡,忽然就不舒服了。
她哼了一下:“我就這脾氣怎滴?不服啊?”
接著又嘲諷道:“你打扮這麽好看有什麽用,我哥理你麽哈哈哈哈。”
“想方設法吸引我哥注意,真可憐哈哈哈哈哈。”
潘多拉捧腹大笑,一點都不給林可可面子。
四周一些工作人員都習慣性的推開,兩位大佬的鬥嘴不是一天兩天了。
湊熱鬧什麽的,他們可不想惹火燒身。
林可可氣的咬牙切齒,正要發怒又忽然冷靜下來:“哼,大叔可是和我有約定的,你就是嫉妒!”
“什麽約定?你放屁!”潘多拉向來怎怎呼呼,禮貌什麽的根本不存在。
她衝著林可可大喊大叫,金色的頭髮嘩的一下漂浮起來。
大有大打出手的跡象。
此刻群星盟和可可的保鏢都湧了上來,分別把兩位主子拉開。
“老大,你別衝動,”艾斯特攔在潘多拉麵前,盡心盡力的哄。
這黃昏塔外,就是鬧區,這打起來,太可怕了。
“誰衝動了?”
“她就一個狐狸精!”潘多拉喋喋不休。
“潘多拉你混蛋!”林可可再是如何矜持,也七竅生煙。
“你急了你急了,還什麽和我哥有約定,笑死人了。”
“就是有約定,不信你去問啊,我我還…還和大叔……”
向來理智的林可可一般不會如此叫囂,但這一次。
她忍無可忍!
大庭廣眾之下被喊狐狸精!
就算四周只有保鏢和工作人員,她還是氣的發抖——
整個聯邦,就沒有誰敢如此猖狂。
除了眼前這個被大叔慣壞的死丫頭!
“你還和我哥什麽?你才是混蛋呢!”
“你快說,不說今天不給走!”
潘多拉也急了,自己這裡被哥哥冷落,死對頭居然受到歡迎?
不可饒恕!
兩方的保鏢都傻眼了,看來是真要打?
遠處的工作人員也都暗叫不妙,地都不拖了撒丫子就跑。
林可可不說,那潘多拉,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劍神大人不在,誰也控制不住!
德莉拉最後一個離開,早早就看見了這一幕。
本來打算,是不管的,畢竟不管的林可可還是潘多拉,都是她追求劍神大人的潛在敵人。
但看著潘多拉渾身金光沸騰,威壓暴增時,
轉念一想,又很快撥通了劍神大人的電話。 是個機會!
剛剛上高速準備開往郊區的陳皓,煙還沒抽完。
見手機響了掃了一眼,眉頭皺起,想想還是接了:“何事?”
“急事,潘多拉和林可可要打起來了。”德莉拉長話短說,直接點名關鍵。
“……”陳皓沉默一下,掛了電話。
“這死丫頭!”他旋即給潘多拉打過去。
卻是很快接通。
“哥哥?我愚蠢的歐哥哥哦,你怎麽有閑情逸致打我電話啦?”
潘多拉再如何生氣,在看見了陳皓的電話後,都喜不自禁。
“晚上來家吃飯,我現在有點事,掛了。”
小屁孩那點心思,他能不知道?
大道理說教他沒興趣,對潘多拉也沒用。
當年老頭子都白說,何況是他。
“哇喔!哥哥萬歲!”潘多拉興奮的不行,所有的怒火頃刻間蕩然無存。
隨後相當得意的瞥了眼林可可,驕傲一笑:“晚上和我哥吃飯,哈哈哈哈,羨慕死你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潘多拉就蹦蹦跳跳的跑出黃昏塔,老開心了。
果真哥哥還是疼她的,嘿嘿嘿嘿。
林可可臉色鐵青,雙手十指握拳,不停的抖。
“林總,別氣了,何必與小孩子一般見識,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一絲一毫都不會傳出去。”
貼身保鏢吳用心疼的看著眼眶泛紅的林可可,心底把潘多拉罵了一個遍。
“傳出去又如何,哼!”
“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有個哥哥嘛!”
林可可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糟糕透頂的心情。
隨後在吳用他們都陪伴下,出了黃昏塔。
天空很藍,心情很差。
陳皓的心情也不好,但一想到有兩隻小可愛在等著自己回家。
就快樂的不行。
他驅車去往江海市陽湖區,這裡屬於郊外了。
沿路的車輛漸漸少了起來,兩邊的高樓都替換成了一望無際的田野和山巒。
入冬後花草都枯萎了,沒什麽可看的。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的湖泊。
明明是冬季,卻有一絲溫熱的風吹拂,很是有趣。
再看這湖泊,亦白霧彌漫,宛如仙境。
太陽湖,江海市最大的湖泊。
也是聯邦五大湖之一,佔地3000多平方公裡,一望無際。
湖泊三面環山,冬暖夏涼,是聯邦出了名的避暑勝地。
多年不見,再看時也勾起不少回憶。
最初的太陽湖,僅僅因為如群山之後冉冉升起的太陽,而得名。
壓根談不上什麽避暑,避寒山莊。
直到百年前靈氣複蘇後,此湖也改頭換面,湧現了不少地脈,大為不同。
他下了車,在岸邊租了一條小船,輕輕飄在湖面上。
如腳下這種小船,四周不少。
要麽是來遊玩的,要麽是來去往對岸山莊。
“多少年沒來了……”他站在船頭,又點了一根煙,記不清了。
當年窮的叮當響,和幾個初學武道的窮孩子,天天跑這裡釣魚。
因為湖變成了靈湖,湖裡的魚兒也都大補。
小船悠悠的飄,一如歲月無情,滄海桑田。
來往皆是過客,匆匆別過。
快到岸時,岸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充滿滄桑之意。
亦有一聲笑意回蕩:“老陳啊老陳,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陳皓微笑看去,打趣道:“那我走?”
“哈哈哈哈哈哈,”雄渾的大笑回蕩湖岸,無比暢快。
這世上幾乎所有人,都尊陳皓一聲劍神大人。
直呼老陳的,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