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聖器,可不是小東西。
不僅僅在意價值連城,更屬於封印物。
所謂封印物,乃是在陳皓統一聯邦前出現過的地窟大殺器!
百年前,靈氣複蘇後,地窟崛起。
並陸陸續續誕生七十二地煞,個個強橫無比。
其後,怪人王又借著地脈靈氣,打造出了四件聖器!
分四大豁口,以聖器開路。
史稱,地窟入侵!
每一件聖器都無比強大,就連妖族都忌憚三分。
讓地窟怪人一度佔據世間,所向披靡。
直到陳皓劍道大成,一劍黃昏碎四器!
劍神之名,就此打響。
也就是說,如今被偷的聖器,早已殘破。
看似無足輕重,但意義卻很大。
四大地煞聖器,曾是地窟怪人最為自豪的底氣。
可後來,也變成最具罪孽深重的證據。
此物被動,意味深長啊!
這已經不僅僅是失竊那麽簡單了。
怪人王奇奇不敢輕易下結論。
結合之前白月區的新聞,整件事情越發顯得撲朔迷離。
此刻,聽著怪人王奇奇說完後,陳皓掛了電話。
“又要開會,好煩啊!”
“什麽破盜賊,偷什麽不好偷聖器?那一團廢銅爛鐵有屁用……”
話音未落,陳皓雙眸微微眯起。
他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幾天養龍養的有點用力。
給潘多拉林可可他們都發了一個消息後,換了一身水墨長衫,準備出門。
“爹爹?”
蔓蔓跟在腳邊,拉著褲腳,滿是戀戀不舍的模樣。
“蔓蔓乖,爹爹去開個會,很快就回來。”
陳皓抱起蔓蔓,輕輕的親了一下,放進嬰兒床裡。
“貝貝加油,等爹爹回來,教你飛。”
“愛爹爹!”
貝貝聽著很激動,銀白色的大眼睛都眯了起來。
陳皓走了。
夜色傾城,一輛黃色的科邁羅駛出。
這車不值錢,卻是兒時的夢想,誰不想有一個自己的大黃蜂啊。
“距離上一次晚上開會,多少年了……”
他點了根煙。
絲絲青煙飄出,隨風而起。
高架橋下的一處美妝店門口,正發生著陣陣爭吵。
“王麗麗,你給我出來!”
燈火通明的店內,站著一位身披棕色貂絨大衣的墨鏡女子,挎著路易威登的托特包,和明星差不多。
“思思姐,怎麽發這麽大的火?來先喝點茶吧。”
收銀員小林很是尷尬,思思姐和麗麗姐向來姐妹情深。
今晚是怎麽了?
“別整這些沒用的,王麗麗你快給我出來!”
李思思絲毫沒有平日裡的好心情。
她很煩躁,更相當惱火。
整整兩天了!
那個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都沒有回她!
她明明發了那麽多照片,竟然都泥牛入海。
她不相信!
以前也不是沒有被冷落過,可自始至終,還沒有人一個字不回!
原因只有一個。
肯定是王麗麗先下手為強!
“誰啊,等一下。”樓上隱隱約約傳來兩聲不耐煩的聲音。
李思思火氣直冒,看著樓上的王麗麗磨磨蹭蹭半天不下來,哼了一聲:“等什麽等,做賊心虛?”
“誰啊,吵死了。”
王麗麗的聲音比較慵懶,
仿佛剛剛睡醒。 想到這裡的李思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蹬蹬蹬的上樓。
“思思姐!”
收銀員小林抬起頭看去,驚呆了,還從未見過思思姐如此衝動。
“跟你沒關系!”
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推開門:“王麗麗,你這狐狸精!”
門被推開後,果真看見王麗麗穿著睡衣披頭散發。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李思思黛眉皺起,氣的美目冒火。
“思思?怎麽是你啊,怎麽了這是?”
王麗麗迎了上去,一臉不解。
“別攔著我!”
李思思一把推開王麗麗,就開始滿屋子找人,著魔了一樣。
“你在幹什麽啊,別亂翻!”
“瘋了吧你?那鞋子別動!”
王麗麗李連忙上前阻止,發現忽然看不懂李思思了。
“為什麽不能動?你心底有鬼!你做賊心虛!”
“這鞋子,這男人的皮鞋,是古馳的,果然!”
李思思找到一雙經典馬銜扣休閑皮鞋,眼珠子瞪直了。
“我沒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王麗麗的臉色忽然變了變,心底也是一緊。
“就是你!”
“你個狐狸精!”
“你都有男友了,你還要偷吃,還要和我搶!”
李思思眼眶泛紅,心碎了一地。
見此,王麗麗的心底,更加忐忑起來:“怎麽會,難道她已經知道我和楚少的事情了?”
“不對啊,她已經和楚少分了,為何還這麽激動?”
“難道說?”王麗麗心底咯噔一下。
“莫非楚少也腳踏兩條船?難怪剛剛鞋都沒有來的及穿就跑了……”
“我和你沒完!”
李思思聲嘶力竭的咆哮,全然不顧矜持是何物。
“你要幹嘛?”
“我要讓你後悔莫及!”李思思氣的渾身發抖,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你要打給誰?”王麗麗伸手就要搶手機。
“哼, 當然是打給你現任男友了!”
李思思從來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既然都撕破臉了,沒什麽好說的。
“你住手!”
王麗麗沒搶到手機,不禁冷笑道:“你又是什麽好東西?”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李思思瞪了過去。
“呵呵,別裝了,大家都一樣,裝什麽白蓮花。”
“你打給我男友,我就打給楚少,誰怕誰啊!”
王麗麗也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打算魚死網破。
反正自己和楚少的事情敗露了,不介意讓楚少知道思思又有了新歡。
“這和楚少有什麽關系?是你!一切都是你在使壞!”
“那你呢,當婊還想立牌坊?”
王麗麗目露嘲諷,越發覺得可笑。
聽了這話後,李思思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和王麗麗扭打在一起。
與此同時,天啟閣。
端坐白木椅子上的怪人王奇奇深吸一口氣,看向陳皓:
“劍神大人!”
“過去的恩怨已成雲煙,你斬我一臂,滅我手足,我也不怨!”
“可這二十年來,我地窟本本分分,聽憑差遣。”
“為何?為何還要舊事重提?”
他的聲音很大,也很憤怒。
這再次出現的連環大盜,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慫恿。
“什麽?”
陳皓微微抿了一口茶,不急不緩。
像是沒聽見,又像是故意問。
見此,怪人王奇奇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怒火,都狠狠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