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四面八方召集人馬的時候,外面有汽車開了進來,原來是他兒子余強,被人從醫院送了回來。
余強說是傷重,醫院不收,但到家一看,並沒說的那麽嚴重。
“爸,我聽說段世傑那雜碎要殺上門,你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我要親眼看著你弄死他?”
“他要真敢來,我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余成虎獰笑,他怕的不是彭小石,是彭小石身後的勢力。
父子兩在大堆保鏢的擁簇下進入別墅大廳。
大廳裡人滿為患,四十多個保鏢全副武裝的圍著他們。
余水生看了看四周,趕緊道:“家主,不如讓兄弟們都守在外圍。”
接著壓低了聲音:“大廳這麽多人,萬一有對方的人隱藏其中,我們也不知道。”秦楓也道:“我們外面兩路人馬都出事,姓段的肯定有人幫他,外面一定要守住,裡面,有我就行。”
余成虎想想也有道理,一聲令下,大廳裡除了他們父子加余水生,和秦楓,所有人都到了院子裡。
一會功夫,他院子裡有原來的六七十人,加上後來過來的二十多人,接近一百個保鏢。
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守在外面,個個全副武裝。
這時別說一個國術高手,就算來一整支部隊,想打進來,也不是容易的事。
余家在外面的勢力還在陸續過來支援。
院子外面的大路上都派了人。
十分鍾轉眼就到。
整個余家一片安靜。
余成虎驚慌的表情慢慢開始放松。
就這種情況下,你說有人能打進來,他真是不相信。
就算方家,陳家,這幾家勢力可以用金錢和權勢來壓製余家,但想在這種情況下派人攻進來,是不可能的。
“嗎的,姓段的是不是故意嚇唬我們,把我們的人都調到這裡來?”余水生等了快十分鍾了,竟然一點反應沒有,感覺中計了。
“調虎離山?”余成虎也冷靜下來:“他想幹什麽?咱們其他地方,也沒有需要防守的。”
“狗東西根本不敢上門,原來是吹牛的。”余強咬牙切齒的坐在輪椅上。
“余先生余先生。”余水生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響了:“有情況。”
“什麽情況。”
“我們在104國道岔路口看到有人正向這邊走來,會不會是段世傑?”
“什麽?走過來的?他們有多少人馬?”余水生驚問。
“就他一個人。”
“一個人?”大廳裡諸人面面相覷。
段世傑怎麽可能一個人過來。
他以為他是誰?一個人想滅我們余家?
他以為他是滅巴嗎?
余成虎也大喜,沒有勢力和他一起來?
他一個人敢過來?
簡直是自尋死路,哈哈哈。
“咦--”對講機裡突然驚叫起來。
“幹什麽?”
“人不見了,見鬼了,剛剛還在的?”
“嘶”大廳諸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會不會眼花,他怎麽可能敢一個人過來?”
余成虎話音剛落。
砰,樓上一聲輕響。
四人趕緊轉身。
只見二樓樓梯口,憑空多了個身影。
不是彭小石是誰。
“握草”余水生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是段世傑。”余強失聲大叫。
“叫人。”秦楓反應最快,一聲厲喝,
身體是拔地而起。 嗖,整個人像一枝箭閃電般撲向了彭小石。
“來”余水生和余成虎張口想叫人,卻發現嘴巴一張,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兩人頓時臉如死灰,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
余強腦海裡猛然閃過彭小石之前所說的話:“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們余家,是怎麽滅亡的。”
砰,彭小石站在原地,輕輕拍在樓梯扶欄上。
實木扶欄瞬間粉碎。
他一揮手。
轟隆,實木扶欄一分為三,似三根長棍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的秦楓看著其中一截實木扶欄如劍而來,猛的一提氣,“鐵線纏龍”,雙手往前一纏,叭,牢牢抓住這截實木。
段世傑的功夫,不外如此。
他剛想得意,猛然就覺的雙手一震,無窮可怕的力量從實木上傳遞過來。
砰砰砰,十指直接粉碎。
實木往前貫穿,撲哧,狠狠扎進他的胸口,再對穿,透體而出。
強大的力量把他身體帶起往後狂飛,一直飛到大廳正門的最上面。
轟隆一下,釘在牆上,雙腳離地足足有五米之高。
他強提著最後一口氣想抬頭。
砰,砰,左右身邊同時巨響。
不用看,他就知道余成虎和余水生亦被釘死在了牆上。
“你---你練的--不是—國術---”秦楓滿眼後悔的說完這句話,撲,一口鮮血狂噴,氣絕而亡。
“爸--”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輪椅上的余強括約肌猛的一陣抽搐,大量的尿液已經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啊”他慘叫,瘋狂大叫,翻著白眼。
等外面的余家保鏢衝進來時,發現自家大少爺已經被活活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