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姬子一臉母親關愛兒子的表情有些不解,身體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
他是不知道姬子的腦補,以為陳澤是,因為回憶起了這十七年的痛苦經歷,而面露苦笑。
她也是感慨命運的多劫,好不容易有一個好點的家庭,好景不長,兩年的和睦被崩壞摧毀的一乾二淨。
越想越覺得陳澤可憐……
陳澤一臉平靜,同樣被她看成了,少年對於自己命運的掙扎,對生活的憧憬。
然而,陳澤是應為姬子的目光變化才皺眉。
進門的時候,你還一臉看研究材料的看著我,而且毫不掩飾的目光,都讓我覺得你是要解刨我了。
要不是沒有在房間內發現問題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動手。
現在你卻一副同情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啊!
盡管陳澤一臉不滿,姬子也是緩緩心神。德麗莎也是滿臉同情的看著陳澤。
她也看了資料,自然是知道陳澤的過往經歷,又是一個被崩壞毀掉的美好家庭。
“系統,快點出來說清楚。這都什麽情況?”
陳澤靜心暗暗呼喚系統。
[叮,因為特殊原因,宿主已經無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陳澤聞言懵逼了,系統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
[故而,系統已經為宿主安排了身份方便行走於這方世界。]
陳澤還是半懂不懂的情況,身份這個還好理解,就是為了方便自己隱藏身份。
原本的世界,回不去了???陳澤有些不解,我那個世界確實是夢。
只有睡著了的人才會做夢,那麽系統指的是原本的世界,就是他真實存在的世界了。
“系統,那麽我原來的世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澤有些焦急,他冥冥中知道他的夢境裡很多人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他不確定那些是誰罷了,夢裡和現實的身份不同。
[叮,權限過低,系統無法回答。]系統冰冷的聲音回絕了陳澤的問題。
見問不出什麽結果,他也只能罷休。現在重要的是解決當下的事情要緊。
“說正事吧……”
姬子收好心緒,一切的一切都是應為崩壞,為此她的心更加堅定了起來。
“咳咳”陳澤輕輕咳嗽一聲,將對方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想了想要怎麽稱呼,叫全名不太順口,叫姬子顯得自己老了,叫上校我也不是她的兵啊。
最後只有叫艦長了。“姬子艦長,不是來問正事的嗎?”
“咳…”姬子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偏題了。
“以後就叫我姬子姐吧。”
“?”
陳澤聞言內心默默的扣了一個問號,開始不還和自己爭鋒相對嗎?下一秒你就讓我叫你姐?這合適嗎?
內心苦逼的陳澤,有些看不懂這位姬子的操作,你的腦回路和我不一樣吧。
德麗莎自然將一切看在眼裡,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
接下來的一切就簡單了很多,姬子問,陳澤回答。
“好了就這麽多了…”姬子不斷拿著筆在小本本上做了些筆記。
大多數都是一些重要的詞條,比如說崩壞獸還在成長…某地崩壞獸集聚最多。
哪裡死士最多,那些地方是重災區。
陳澤回答和琪亞娜幾人的回答差不多,陳澤所知道情報,自然也是停留在被拉入聖痕空間之前了。
過程很輕松,
和拉家常一樣,一來二去兩人也是聊的很輕松。 “說句實話,當時發現你們時我都準備消滅你們了。”姬子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隨意道。
“要不是德麗莎強力阻止,接你們的可就不是人,而是兩枚炮彈了。”
陳澤也是從談話中知道,這位姬子姐對於崩壞有多大的怨恨。
每次自己講到哪裡崩壞最密集,她都會面露不善。
有這想法很正常,要是你殺父仇人在你面前蹦迪估計你都不會去準備了,能直接上去開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抱歉,我難以與仇人共處一室。你還讓我去救他?想啥呢。
還好姬子沒這麽乾,也幸虧德麗莎勸住了對方。不然後果還真不好說。
“你也知道,當時檢測到的崩壞能波動已經不亞於律者了。”
看著陳澤一臉後怕,也是偷笑了起來。還以為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還有什麽事嗎?”陳澤有些不想待在這裡了。
他害怕要是對方知道了自己體內有一顆還在形成的律者核心的話,會忍不住乾掉自己。
“嗯,沒什麽事了。”姬子也是停下手中的動作。示意陳澤可以離開了。
全程看戲的德麗莎也是開口了“你認識路嗎?”
陳澤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就瘋狂點頭。他確實有點不認識路,但是不認識也不行啊。
他要趕緊離開,這個姬子太恐怖了,要不要這樣,每次提到崩壞就是要拚命的意思。
“好了,一起走吧。”
德麗莎自然是沒有看出陳澤在想些什麽,只是示意要帶陳澤回去。
“嗯…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姬子揉了揉眉心,看著陳澤和德麗莎離開的身影喃喃道。
“想讓這小家夥融入聖芙蕾雅,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在聊天過程中,她察覺到了陳澤有個遊離在邊緣的性子。
這種性格並不奇怪,這是一個人的自我保護的表現,想到陳澤之前的經歷也是理解陳澤的性格。
桀驁不馴,吃軟不吃硬,有些偏向自我……
啊,還是套話套的太少了。看來自己要多摸摸他的性格,這樣好讓他融入集體。
“嗯…看來要去和八重櫻打好關系。”姬子內心暗自想到“只有這樣,才能更加了解,”想到這裡,心裡也是默默的規劃著自己的計劃。
陳澤自然是不知道,姬子竟然在想這麽些事情,也不知道姬子都快要操碎了心。
事後,陳澤在德麗莎的安排下,住進了一間空房,不過不是一個人睡。
事後才知道,他是被拐出去的,她們聯手支開了櫻姐然後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帶走,難怪你們先讓德麗莎將八重櫻帶走。
回來後,期間陳澤難逃厄運,依舊在床上躺了幾天才逃離了八重櫻的魔爪。
一放出去後,陳澤就開始在休伯利安內到處溜達。他可以保證以後受傷在也不說,也不給人檢查了。
他人都快要躺傻了,每天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練極殺印。
除了被德麗莎帶出去問話,基本都是被櫻姐照顧,幸好還可以和櫻姐聊天。剛好八重櫻缺乏常識,陳澤剛好可以幫她補補。
看來要不是被德麗莎把八重櫻支開,那一天自己都出不了房間了。
然而陳澤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剛出房間不久就被一群女武神堵在了中間。
看著眾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把他扒光一般。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自己還在狼窩裡……
沒錯,就是狼窩,在他養傷的期間內(櫻姐說,傷筋痛骨一百天,雖然你體質異於常人但是還需要修養些許時日,時間她沒明說。)他作為男性崩壞能適格者的身份已經傳遍了休伯利安。
不論是去執行任務的,還是其他特殊原因的都知道了有陳澤這麽一號人物。
因此慕名而來的女武神差不多都準備破門而入了,當時陳澤就意識到不是一些狼,而是一窩狼。
之前遇到的那些完全是工作人員,其她的基本都被派去做任務了。
好在串門的德麗莎和八重櫻奮勇抵抗,陳澤才留的一片清淨。
為此姬子還親自訓斥了一番後, 就沒有人打擾陳澤養傷。
期間姬子和八重櫻也是相處的很好,很快大成一片。
為此陳澤苦笑著一口一句姬子姐。
陳澤看著眾人的目光,頭也不回的就一溜煙跑了。人群後的德麗莎看到這一幕,也是笑開花。
本來是在陳澤難得的幾天去看他不能外出去安撫心靈的,在得知八重櫻放行後還惋惜了好久呢,結果今天路過就看見陳澤吃癟。
真的是大快人心,讓你叫本學院長小孩,這下好了吧。
陳澤甩開眾狼後,急匆匆的推開門躲了進去將門反鎖死。
在他心中一陣後怕,以為自己脫離了櫻姐就可以放開心的走走了,結果忘了這裡是狼窩。
突然看見房間內的櫻色身影,微微一愣摸了摸鼻子問道。
“櫻姐,你怎麽空過來了?”
“哦,過來看看你,難道不歡迎嗎?”
八重櫻椅子上輕抿了口茶,看著一副狼狽的陳澤笑眯眯的輕聲道。
“怎麽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澤撓了撓頭,拉過一張凳子做了下來。
“櫻姐不是在看書嗎,怎麽今天就有空了?”
八重櫻放下茶杯,將懷中的書取了出來放在桌上。
“嗯,不知道為什麽,在自己的房間看總是靜不下心來。”
說著八重櫻就翻開書,一副我要看書了你不要打擾我的樣子。
“到我這裡就可以靜下心來了?”
陳澤肯定不會相信這句話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房間,果然多出來了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