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晚,夜幕降臨這座城市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但是城市依然昏暗陰沉,沒有一點燈光。這裡已經被崩壞佔領了,四周已經是一片狼藉,曾經繁華的城市變得死寂,往日的燈火通明仿佛已經一去不複反了。
今天由於陳澤的問題問的八重櫻很累。但是八重櫻沒有感到一絲的不耐煩,而是認真仔細的解答和科普在劍道上面的知識和問題。要不是陳澤打了個哈欠估計可以講到明天。八重櫻見陳澤開始有了睡意,便起身去做飯了,今晚他除了喝粥還吃到了大號飯團,味道很不錯,就是分量太足了。
總得來說,他還是很多收貨的,根據八重櫻對劍道的講解,陳澤一邊聽一邊在腦海中演練每一招每一式。
八重櫻成功被陳澤裝睡給騙去睡覺了,結束鹹魚的一天,開始在記憶中根據長空市路線和布局確定在那裡去完成今夜的任務,他還是決定凌晨四點就必須回去待在床上,萬一八重櫻突然早起了一會發現陳澤沒有在床上的話,估計要著急的。對於今天的交談陳澤才真正認可了對方,是的即使表現的拘泥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罷了。
長空市已經被崩壞獸佔領了,陳澤發現崩壞獸的實力似乎上升了不少,數量減少了一點,估計是跑去了其他地方。陳澤覺得自己需要在努力一些了,不然自己真的危險,如果沒有村雨的話,他跟一隻戰車級的崩壞獸就可以打的不可開交。要是數量更多的話自己幾乎白給,除了逃命還是逃命。
他變強的想法更加堅定了,變得更加謹慎起來,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狩獵一般無二了,比昨天晚上要強了許多,他的戰鬥意識也有所增加。不在會因為初次對抗崩壞獸而感到慌張,那絲慌張不過是陳澤因為接觸未知的事物的一種潛意識的自我保護。
“哢嚓!”一隻手握長弓的死士被一道白色寒芒直接收割,沒有一絲預兆,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看著樣子這些崩壞獸都朝著千羽學園去,估計又要發生什麽大事了。”陳澤不緊不慢的將村雨收回刀鞘,看著倒在地上的死士喃喃自語。
街道上躺著死士和崩壞獸的屍體,粗略計算一下的話也不下百隻了。
陳澤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他遇到的崩壞獸不少,其中有六只是戰車級崩壞獸,花了不少力氣才將這些解決,他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沒辦法,高強度的殺敵讓他的手如同灌滿了鉛一樣變得越發沉重。
還有近兩個小時了,時間不多了,他估摸著自己還能堅持便長吐一口濁氣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白天的知識他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的實踐起來。與崩壞獸不斷地撕殺,不斷地去熟悉崩壞獸的習性。
它們不會有意去對建築造成破壞,除非裡面有人。這也是為生麽崩壞獸這麽強大而長空市並沒有變成一片廢墟的原因。
沒有目標的時候它們會漫無目的的遊蕩起來。會被過大的聲音吸引。陳澤也是利用這一點來慢慢敲悶棍的不然他還真不好對付。
一群死士和崩壞獸正包圍著一個人,這個人是陳澤,遇到了與昨天一樣的情節,開始有些慌亂,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在之前與崩壞獸撕殺的那兩個小時他都有刻意的在小范圍騰挪出刀,不過這種嘗試很危險。現在的情況就很不適合練習了,所以依然利用了昨天的解決方案。
崩壞獸朝他衝撞而來,他自接將對方的雙腳斬斷然後翻滾出了包圍圈,
出來後他沒有快速轉移,而是不斷出刀與死士和崩壞獸進行反擊。 沒有之前那種大幅度斬擊的方法使用村雨,幅度很小,這樣沒有大開大合的揮舞村雨是更累的。開始有些控制不住,手會忍不住的顫抖對於崩壞獸的攻擊只能閃躲為主勉強鑽空子接招。不過還好他很快就適應了下來。雖然還是不能使出太大的力量。
時間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陳澤從開始的吃力開始變的遊刃有余,感覺自己明顯有了進步,雖然現在這種幅度的斬擊只能使用出不到六成的力,但他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夜裡劃過幾道銀白色的光痕。
“轟!轟!轟……”
崩壞獸直接倒地死透了。陳澤估摸著自己的戰鬥力技巧提升的太快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按照正確的說法是循序漸進最好。
沒辦法,沒有人來告訴他這種情況是好是壞。最後決定不管是好是壞他都要不斷地練習,俗話說的好精益求精。
陳澤默默的離開這裡去尋找其他落單的戰車級崩壞獸。還剩不到一個半小時他需要回去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陳澤的身影穿梭在這片遍布崩壞獸的鋼鐵森林中,如同獵豹一般開始捕食起來。這一刻仿佛覺得崩壞獸和陳澤的處境進行了交換。
這完全是因為手中的村雨,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崩壞獸和死士的生命。
然而好景不長,隨著時間的推移崩壞獸開始變得越來越強。陳澤也開始不敢大意。
“嗡!咚。”
陳澤剛剛擊殺一隻戰車級別的崩壞獸,突然一隻4米高的身影突然衝了出來,橫衝直撞裝在陳澤的身上。
陳澤到飛出去,撞在一面牆上掀起一陣塵灰。牆面直接被撞開碎石掉落在地上。
“噠噠。”
“咳咳!”掀起的塵灰中傳出陳澤的咳嗽聲。幸好陳澤反應及時,將村雨架在了胸前,不然的話陳澤可以當場領盒飯了。
飛灰散開,然而陳澤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只能看見一面牆被撞碎的石塊落下。那隻巨型崩壞獸直接懵了那個人類呢?不剛剛還有咳血的聲音嗎?
失去目標,也就如同遊戲的怪物失去仇恨一般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起來。
……
一處小巷內,躺著幾具死士和崩壞獸的屍體,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少年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人正是從崩壞獸的手下逃了出來的陳澤,不過此時的他顯得非常狼狽,嘴角有鮮血流出。應此在逃跑的過程中並不是那麽順利。
四處都有遊蕩的崩壞獸和死士,應為受傷的原因原本對付起來很容易的死士和崩壞都變得難纏起來。
應為那一下的撞擊他全身的骨頭都感覺要散架了,對方出現的毫無征兆,要不是村雨的話估計他人都已經沒了。崩壞獸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失去了近乎一半的實力。
現在他每用力揮刀都會拉動傷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咬著牙齒強行將擋路的崩壞獸斬殺與刀下。
陳澤看了看手表,決定提前回去,不過不能這個樣子回去,他找了一間比較偏僻的房間開始進去處理起自己的傷口,微弱的燈光下,他的胸口已經起了一大片淤青。
伸出手指摸了摸,“嘶絲……!”倒吸一口涼氣,那種痛,比被撞擊時更痛,他咬著牙齒保證自己不會發出一點聲音,開始用清水清洗身上的血跡。
清洗完全身後他從隔壁服裝店中找了一件與之前一模一樣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後拖著幾乎半廢的身軀開始返回。這個過程很快。因為他處理傷口的地方就在停留房間的不遠處,路程不算遠,但是對於此時此刻的陳澤來說多一點路程都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即使身體受了傷他依然選著從窗戶進去,不為別的他不想看見有人為他擔心。
確定八重櫻沒我醒來的痕跡後他依然小心翼翼的將腳放在地上, 過程很慢,他身上的傷口不停地拉扯著,火辣辣的疼痛直衝他的神經。
除了面容有些扭曲外,再也沒有別的。他幫八重櫻把被子蓋好後自己重新側躺在床上,沒有辦法他的後背幾乎是砸在牆上的,躺著是不可能的了。
陳澤即使受了這麽重的傷沒有馬上休息,而是將今天的群簽到,入帳83顆靈石後看了看群裡面的消息,發現都去睡覺了,他也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退了出來,他需要購買療傷的丹藥畢竟他傷的這麽重會影響他做任務的速度,不過都沒人他也不好意思打擾別人。
吐了口氣,他就開始終結今天的所有遭遇。原本是擊殺一隻戰車級的崩壞獸,結果被一隻更高級的崩壞獸給襲擊了,並且為此他差點將命丟在了哪裡。
現在想來,陳澤才感覺到自己還是太弱小了,他需要變得更強大。他如果有足夠的力量完全不用直接逃跑,而是提刀取其苟命。
陳澤收起不切實際的幻想。開始認真審視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現,還是不夠小心。
竟然被偷襲了,而且還是被被一擊擊敗的,他開始正確認識到崩壞獸的強大,自己需要更加小心對付崩壞獸了。之前如果自己先確定是否有危險完全不會被偷襲,然而自己確沒有這麽做,
這一次他很狼狽,但是他的眼眸顯露出更多的是堅定……
他需要變強,他需要保護這個對自己好的人,系統說了八重櫻會消失,但是不會完全沒有辦法。
自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