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村…?德麗莎聞言微微頓了頓,感覺很熟悉,自己似乎在那裡聽說過,可是她很清楚自己並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啊。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情況。”陳澤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那麽點兒。
“嗯,根據我的推測現在我們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了”德麗莎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斷。“也覺得……然後……接著……最…”
她在講到最後的時候看向陳澤發現陳澤沒在仔細一看她整個人都不舒服,我在這裡熱火朝天的講,你呢?!
陳澤是真沒有說話果斷閉嘴然後一個人縮進被窩裡,對於廢話一大堆的德麗莎不在交談,說了半天你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喂,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德麗莎意識到陳澤把自己當空氣了。有些氣惱的過去把陳澤的小被幾掀開。
呼~呼~
陳澤平緩有序的呼吸,整個人已經睡著了。德麗莎看著這位秒睡的陳澤也是無語,這真是你們描述的陳澤,實力已經有B級女武神的實力了?
現在我覺得他和豬沒有太大區別啊?
無奈她將陳澤的小被幾蓋了回去不在打擾對方休息,現在看著陳澤睡著了自己也沒啥事情可以乾的乾脆回自己出去逛逛。
想到就去做,她很快就動身就走了出去。
陳澤聽見房間恢復安靜,很快就睜開了眼睛,他需要恢復身上的傷勢可不想讓人打擾他。
畢竟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保證自己的實力,現在可不想和一個小朋友浪費時間。
“任務中,屬於特殊任務中除物品以外其他功能無法使用,請依靠自身解決問題。”
是的系統表示除了能力其他都已經不讓使用了,這讓他頭疼不已無論他如何焦急如何呼喚在第一次出現這句話後就沒有任何反應,系統如同消失了一般。
他就兩個能力,極殺印和聖靈水,先不說極殺印已經沒有印痕了,更何況聖靈水他都還不知道具體作用是什麽呢?
系統把介紹功能都停了,我玩個鬼我。陳澤不過吐槽歸吐槽腦子還是在的。這裡他已經猜出了些許。
應該和八重櫻有很大關系,但是他不清楚其中的具體聯系。
本來他想打開群聊讓群裡的大佬們幫忙解決一下現在的情況,不說幫忙至少要告訴我一下這裡的存在原因吧。
可是他完全感應不到聊天群的存在,只是感覺到背後的傷口上不斷傳來瘙癢,如同蟻蝕,這樣的感覺是傷口在恢復並沒有讓他著急。
德麗莎哪裡沒有聽出太大的出處,所以他乾脆裝睡讓對方行動起來,與其和自己在這裡廢話還不如出去康康情況。
……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陳澤在房屋內也是閑的發慌,八重櫻這也不讓那也不行,連其他事情都有仆人跟著。
不過好在德麗莎也和陳澤混熟悉了她可以在村子裡面轉悠,應此在了解村子情況的時候他也摸清了德麗莎的性格,現在交流完全沒有剛見面時的大人姿態,和一個小朋友沒有太大區別。
四天過去八重櫻總算是同意陳澤下床在院子以內轉悠了。
雖說只有短短的四天陳澤每天都是在床上忍耐被千刀萬剮的循環中不斷修煉極殺印,如今在他除了吃飯的情況下不分晝夜的修煉下極殺印也是足足有9道那個樣子了。
至於聖靈水完全摸不清。因此他也沒有在去想,畢竟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不確定的能力上不如先把能掌握的掌握好在考慮。
不過在他詢問八重櫻可以去村裡面看看時,對方總是用著微笑回應“不行。”這才是讓他疑惑的。
德麗莎倒是提起過她總感覺這裡不對,感覺有什麽危險,她雖然沒有什麽實際發現,而且陳澤但是沒有太大的感覺。不過心裡還是可以感覺到這裡氣氛的不同。
時間又過去了十天他在這段時間還認識了八重櫻的妹妹凜,全名八重凜。凜一般都只能待在她的屋子裡,原因是她從小體弱多病只能躺在穿上,小女孩顯得特別堅強總是會微笑著說話,仿佛沒有在意身體不好。
陳澤在修煉完極殺印以外就會感到無聊,因此總是在無聊的時候跑到凜的房間去講故事,他覺得小女孩應該都喜歡聽故事吧。
“凜,小澤你們在說什麽呢?。”伴隨著八重櫻的聲音,木推門被緩緩推開少女蓮步輕移走了進來。
“姐姐,小澤哥哥在給我講故事呢。”凜坐在床上撐著小臉的小手主動抱著八重櫻的回答道。
八重櫻坐在床邊抱著凜寵溺的用手摸著她腦袋笑著問到。“小澤給你講的什麽故事呢?”
“小澤哥哥給我講了白雪公主與七個葫蘆娃的故事。”
凜感覺被姐姐摸著腦袋往回縮了縮靠著對方身上開心的回答著。
“白雪公主與七個葫蘆娃?”八重櫻看著陳澤有些疑惑,這個故事他沒有聽說過,不過在看見陳澤心虛和不正經的笑容後,在從名字上感覺得出陳澤那股不正經的氣息。白雪公主與七個葫蘆娃?這是什麽麽故事。
然後兩姐妹開始低聲在一起耳語。陳澤也聽不見只是看見兩人的目光時不時的會朝他看,然後又開始有說有笑。
陳澤也是抹了抹鼻子,自己應該不會帶壞小孩子吧?看樣子應該沒我啥事,反正自己被晾在一邊了。溜了溜了,不在打擾默默地退了出去。
“唔,頭。”
就在陳澤出門沒有半米就感覺被人撞到胸口上面。
陳澤低頭看見德麗莎想要用手揉揉腦袋,可惜正一手一個飯團完全沒法弄,嘴角還有米粒。兩隻大眼睛眼睛盯著陳澤。
“你是鐵打的嗎?怎麽這麽疼。”德麗莎抱怨著刮了陳澤一眼繼續啃手裡的飯團。
“Sorry啦——”陳澤聳了聳肩有些無語,剛好撞見要進去的德麗莎這讓他有些歉意,不過看著對方如若無事一般有些意外。
“是德麗莎嗎?”八重櫻聽見動靜很快出來看著德麗莎可愛的模樣。
“沒什麽的,櫻。”德麗莎雖然嘴上說著沒什麽不過還是刮了陳澤一眼。然後繼續消滅手中的飯團。
“嗯,沒事就好,這幾天你就別離開神社了,外面現在很危險。”
八重櫻見沒事不在多說什麽,不過想到了什麽還是提醒了一句,顯然德麗莎偷偷溜出去對方已經知道了。
“需要幫忙嗎,櫻姐?”陳澤有些皺了皺眉,他能感覺到八重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掩飾著什麽。
“櫻,需不需要我一起去幫忙。”德麗莎將一個飯團消滅後抹了抹嘴角的米粒提議道。
除了幫忙他想去幫忙分攤壓力,然後順帶借此機自己去了解一下八重村的具體情況。
“不行,這是巫女的責任。”八重櫻直接搖頭否決了,很直接以責任為由拒絕兩人。
“可是…”
陳澤有些不甘心,仿佛還要再試試,德麗莎的眼睛也充滿了期待。不過很快就被打斷她的回答依然表示拒絕。
“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真的不用麻煩你。”
“那德麗莎總可以跟著你吧,我可是很厲害的,絕對可以幫忙的,不會像某個家夥——”德麗莎覺得她只是說的陳澤,她還是選擇勸說。
“謝謝,真的用不著。”八重櫻依然微笑著擺了擺手,看著德麗莎希望陳澤可以勸勸她直接打破她的小心思。她的目轉後看向陳澤依舊是如同沐浴春風的微笑。
“小澤你不是在練習劍術嗎?練的怎麽樣了?”
“已經揮刀5000下了。”對於八重櫻的突然襲擊他看懂了,陳澤抹了抹鼻子回答道。
這裡的感覺不同於真實的世界。
按照他的力量完全可以輕松自如的揮刀10000下,可是在這裡實力不足原來的一半。
畢竟當時他可以用拳頭砸開聖殿級崩壞獸的矽基外殼。騎士級崩壞獸以下的一拳一個的好吧~_~。
“嗯,這麽快就已經5000下嗎,不行在加3000下。”八重櫻小手摸著下巴微微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覺得陳澤這樣還不夠。
“啊——”陳澤有些痛苦,還要來嗎?可是我的手感覺和灌了鉛一樣都快抬不起來了。
“櫻姐,能少…”
陳澤還想掙扎一下,不過在他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八重櫻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行。
“好吧(′?`)是在下輸了”陳澤特別不願意,對於八重櫻他是感覺真的無力,很少皮的起來,苦笑中他看見德麗莎朝他做了個鬼臉。
不過凜卻是握著小手對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他也笑著點了點頭也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八重櫻尋著目光看見兩個人的樣子會心的笑了笑。
“還站著幹什麽?”
“馬上就去!”
“還不快去。”
“知道了!-=≡ヘ(*?ω?)ノ”
陳澤在小跑會房間取打刀的時候對著德麗莎低語了幾句,便開溜。
在陳澤離開不久後,一個村民喘著打氣到。
“巫女大人,村子附近又出現了妖怪!”
“知道了,你帶路吧。”八重櫻看著村民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眼神微微一凝和德麗莎打完招呼後就握著腰間的太刀快步跟著村民離開了。
德麗莎還記得陳澤剛才讓他去他那裡,不過因為陳澤在練習劍術,八重櫻讓她看著點凜。還有最後提醒她不要離開這裡。
她在村民離開的時候看見對方看了看她,眼神很不對。
這讓她警覺了起來,這個村民不對頭。看著兩人消失在她的視線中收回思緒和目光。
沒有在糾結這些,給凜蓋好被子她很快找到陳澤並且將他叫到院子裡,也就是就在凜房間外面。
唰!唰!唰……
打刀發出的破空聲在院子裡不斷響起,凜坐在床上通過打開的推門可以看見陳澤有序的呼吸,正在不斷一刀一刀的揮著手中的竹製打刀。
她沒有應為打刀擊打的破空聲從而被打擾到休息,病白的小臉反而很高興,興致勃勃的看著陳澤每一刀的動作變化,她覺得陳澤這樣也算是一種陪伴。
每天都躺在床上除了喝藥就是和姐姐聊天。她可以從陳澤身上看見姐姐努力的樣子,姐姐也是一個堅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