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不斷移動,每一次都會有一隻崩壞獸倒下。
可惜這種狀況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很快陳澤不小心遇到結隊的崩壞獸了,其中戰車級崩壞獸有兩隻,突進級崩壞獸有8隻以及4隻騎士級。
“麻煩了。”陳澤經過前面的經驗推算出自己和這個陣容打的話基本沒有太大反手機會,應為對面不僅數量變多了,而且其中的騎士級崩壞獸的速度可不慢。他只會拔刀斬,和一些散打技巧。
現在他很被動,被對麵包圍了,而且周圍的崩壞獸還在不斷增加,直到數量有24之多才停下來。要不是周圍的崩壞獸少的話,估計會來更多。
現在跑是跑不掉的了,只能找到它們包圍圈的薄弱點突破出去,全力開始跑路。
他緊緊的握了握村雨的刀柄,全身緊繃蓄勢待發追求一擊斃命。
突進級崩壞獸率先朝陳澤襲來,不過陳澤沒有拔刀,他清楚的知道威脅最大的還是戰車級的崩壞獸,之前被他近乎秒掉那是應為有村雨的存在,而且還是靠著偷襲取勝的。
這次顯然不可能偷襲成功的了,數量太多,即使他在靈活也不可能一個人秒了三個的。
成功躲開了突進級崩壞獸的衝擊,騎士級崩壞獸也緊跟其後長槍直接扎向陳澤。
陳澤急忙後退,由於被包圍現在他不能退開太遠。而小段的距離對他而言完全不太熟練。這是缺乏實戰的表現,弊端一下漏了出來。
不斷的躲著崩壞獸的攻擊,被動的局面已經構成。戰車級崩壞獸也已經逼近陳澤。
沒辦法了,幾乎是死局。陳澤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在裡面。
咬了咬牙,握著村雨的手開始發白,戰車級崩壞獸直接朝他橫衝直撞而來。
陳澤提前拔刀,冰冷的銀色弧光中夾雜著一絲絲血光。
嗔!,崩壞獸的半個腦袋自接被削掉,陳澤壓下身向其後面滾去。
“轟!”
朝陳澤襲來的崩壞獸全部撞在了一起,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陳澤有驚無險的脫離了崩壞獸的包圍。
“轟!轟!轟!”
“這崩壞獸還會爆炸?”陳澤正準備開溜的時候突然出現爆炸聲心中疑惑起來。當天抬起頭時發現一顆炮彈朝他快速襲來。
“臥槽!”陳澤直接爆粗口了。不過他也沒傻傻的看著,而是馬上朝一個垃圾箱後面翻滾過去。
本來以為自己翻滾出來就沒事了,結果飛過來一顆……
“轟!轟!轟!”
陳澤正要吐槽的時候,他確定了,總共有3顆炮彈。全都打在他之前翻滾出來的地方。
崩壞獸也有使用炮彈的嗎?我滴天呐,逃命要緊。陳澤看了看被炮彈轟擊的公路,已經出現一個直徑4米的大坑了。
巨大的炮彈轟炸聲讓陳澤都有一點耳麻,陳澤看了看這動靜估計方圓幾裡內的崩壞獸都會被引過來啊。
不行,趕緊開溜不然就跑不掉了。陳澤將手中的村雨收回刀鞘。開始朝ME社的方向逃跑,不過他需要走小路了,不然估計來幾隻聖殿級的崩壞獸自己就要領盒飯的哇。
還有都不知道這炮彈是不是崩壞獸弄得。今天因為被包圍所以多殺了幾隻戰車級的崩壞獸。
他感覺自己對太刀的使用方法會了那麽一點點,看來今天收獲挺大的啊。殺了13隻,還差87隻。估計八九天就能完成。
陳澤本來飛跑的動作停了停,
直接將身子壓下左手置後,右手緊握著腰間的村雨。 前面出現了一隻死士,死士有一米八多高全身黑色白色為主,手中握著一把巨型鐮刀。
鐮刀劃破空氣,一道寒光閃過陳澤驚訝這速度比他差不了多少了。
陳澤澤沒有發愣直接拔刀斬劃出一道寒芒迎了上去。
陳澤的刀變得快了不少,這時他與崩壞獸戰鬥時所提升的,無他應為他只會拔刀斬這一招,而且還是模仿電視上的。
至於動作準不準確他不知道,能擊敗敵人就OK了。
死士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鐮刀和村雨砍在一起發出低沉的金屬聲。
“鏘……”
陳澤發現聲音不對勁看了看對方的大鐮刀發現村雨直接砍了進去足足有三厘米深。
難怪聲音不對,我還以為她鐮刀是特製的呢。雖然被有把對方的鐮刀削成兩半,但是這鋒利程度不是一般啊,為何感覺有種削鐵如泥的錯覺啊。
陳澤不知道這把刀到底有多硬這都沒有豁口出現,刀刃依然是那般完美。
死士可沒有停手,陳澤看著死士的鐮刀再次向他襲來,他直接轉身就跑,沒別的準備硬剛結果崩壞獸不講武德直接發射炮彈。
他可不相信自己可以硬抗炮彈呢。
“轟!”就在陳澤跑出不到5米就是炮彈落下的聲音。然後陳澤實錘了這崩壞獸連自己人都坑。
他為被炸死的死士默哀一秒鍾。
然後繼續他的跑路之旅,不過他發現後面竟然有人。他的視力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吃了培元丹之後,他能看見鏡子上的返光雖然很模糊。
“快,過來。”聽見背後女子傳來的呼喊聲。陳澤確定對面是人了,然後轉過身默默的向那個人影跑去。
陳澤很快就看見一個少女,估摸著有十六七歲吧。白色的頭髮被編成兩個白色的麻花辮,穿著很幹練,可惜陳澤怎麽看都不像是靠譜的人。
兩人見面,少女還想說啥,可惜崩壞獸可不給時間,陳澤看著少女似乎還要說話,然後自接將少女單手保住,開始瘋狂逃命。
“嗚嗚,呼,嗚嗚……”陳澤的速度很快,少女只能在風中凌亂,含糊不清的話語在陳澤耳邊響起。“嗚嗚……你……嗚……乾……”
陳澤只能默默回了一句。
“一會講,現在不安全。”陳澤沒辦法,少女的力氣不小啊,似乎還有點重。
右手緊握著村雨,將一些擋路的死士自接當西瓜切開。
陳澤這時發現在一棟樓上有接應的人看樣子是個少女。陳澤趕緊加快速度。
說實話陳澤這一次體驗到了這個崩壞世界的可怕了,一個兩個他還可以對付的過來,但是數量多起來他也無能為力。
“唉,還是實力太低了。看來學習劍道必須提上日程了。”陳澤內心想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我去3:12了,得快點回去了啊。
按道理來說他不需要這麽在乎八重櫻的,兩人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陳澤覺得對方很照顧他。
自己不過是從樓上掉下去砸死了一個想要偷襲她的死士罷了。當時為此還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啊。
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一度有些不適應,看著對方應為自己而哭那時他也是不知所錯起來,仿佛一個未經世事的小男生。不知如何是好啊。
他也沒想道自己也有這麽狼狽的一天啊。
陳澤搖了搖頭髮現自己分神了,這麽危險的時候分神令他在心中又責罵自己起來,收回心神自己已經與接應的人匯合。
“快,跟著我,這裡崩壞獸已經開始聚集了。其他的問題一會問。”陳澤還沒看見少女的面容就聽到要離開這裡,他默默的回了一句理解就跟上女子。
這時陳澤還單手抱著那個白色雙麻花辮的女孩。緊跟著前面的黑色長發少女。
兩人,不對是三人穿梭在一條條小小巷子中,過了10多分鍾少女停下說了一聲“到了,就是這裡了。”
陳澤頓了頓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很隱蔽,安全系數很高。
“喂,快放本小姐下來。你個無理的家夥!”這時一個炸了毛的女聲響起。
陳澤看了看左手的還抱著的白毛少女然後直接松了手並且說道。
“抱歉,當時情況緊急沒來的急解釋。”
“啊,你個笨蛋,我還沒站穩腳你就放了。”白毛少女因為陳澤下意識的松手,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琪亞娜別鬧了,先進屋裡在說吧。”黑色長發少女看著白色少女的炸毛狀態苦笑著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在進屋的時候那位叫琪亞娜的白發雙麻花辮的少女還朝陳澤做了個鬼臉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來到屋子裡,因為崩壞爆發還沒過幾天,電力系統還沒有完全癱瘓,這間屋子內總共有三個人。
燈光下他才真正看清楚這位黑發少女的面容,東瀛少女典型的黑直長發,用著發帶將頭髮束在腦後,上面系著蝴蝶結,黑色的雙眸顯得深邃,站在那裡,身姿亭亭玉立。穿著黑色的千羽學園校服有一種特殊的美感。猶如高嶺之花讓人有些難以接近,可是又有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陳澤有點呆了呆,不過也就這麽一刹那他便收回了心神內心總結這個女孩應該有故事吧。不過他沒有問。
“你好,我叫雷電芽衣。救你回來的那位叫琪亞娜·卡斯蘭娜。”黑發少女率先開口向陳澤介紹道。
“陳澤”陳澤也禮貌的回了一句。不過看向叫做琪亞娜的白毛雙麻花辮的少女仿佛在確認著什麽似的。
“喂,別拿你懷疑的目光看著本小姐啊。”琪亞娜看著陳澤懷疑的眼神開始神經大條起來。
這時芽衣感覺自己的裙子被扯了扯然後,歉意的笑了笑,接著回答道。
“忘了介紹這位了,她是布洛妮婭·扎伊切克。也是她布洛妮婭發現你的。”
這時陳澤才發現下面還有一個人,房間總共有4個人。叫做布洛妮婭的小女孩手中抱著黃色的吼姆獸布娃娃,她有一頭淺灰色色的頭髮,頭髮梳成雙馬尾螺旋卷,有點像甜筒啊。
臉蛋顯得可愛可惜看不出一絲絲表情。身材嬌小顯得更加惹人疼愛。
“陳澤哥哥好。 ”布洛妮婭看著陳澤大量的目光有好的向陳澤問好。
陳澤有點疑惑,為啥問好呢,總感覺有點事啊。
然後陳澤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陳澤哥哥,做為受害者你是有權知道詳情的,在這裡布洛妮婭以及琪亞娜向你道歉。”布洛妮婭看著陳澤疑惑的表情接著說了下去。“關於布洛妮婭崩壞火箭炮交給笨蛋琪亞娜使用,以及琪亞娜的失誤差點傷到陳澤哥哥,在這我和琪亞娜向你道歉,希望能得到陳澤哥哥的原諒。”
陳澤聽著這一句話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看了看兩人。布洛妮婭的語氣顯得很誠懇他也不會說啥反正都沒啥事,不可能去難為人家小女生吧。感情他以為崩壞獸自相殘殺呢,還以為他們都會使用炮彈了呢,原來是琪亞娜的鍋。
“沒啥事的,不是沒事嗎,別自責了。”陳澤看著琪亞娜躲藏的眼神,以及芽衣苦笑的表情歎了口氣。
“真的嗎?”布洛妮婭有點不敢相信,兩人的失手可是差點要了陳澤的命啊。這就原諒了?
“嗯,人不是沒事嗎,你們也是出於好意,人難免有失手的時候,下次注意就好了。畢竟我們應該算是生死之交呢。”陳澤知道這樣很難讓人理解,只能瑪瑙解釋,對方又不是要他命的沒必要再去為難的。
“生死之交……?”
聽到生死之交這個詞語芽衣掩嘴笑了笑。布洛妮婭仿佛也懂了看了看松了口氣的琪亞娜輕聲的說了句“笨蛋琪亞娜。”
生死之交,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