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腦越發昏沉全身上下的疲憊侵襲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感受著口中的營養液不斷攝入,身體緩緩有些緩和,身體繼續縮水起來。
火辣皮膚劇痛的身體有了緩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隊長!你這樣……會……死……”
“嘿?你小……醒了……唉……”
“隊長你……打……暈……”
當對方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不清,直到在也聽不清他的聲音後自接暈了過去,失去意識一切回到晦暗。
黑暗中他感覺到四周越發的冰冷,感受著自己的內心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那樣如同機械休眠一般等待充滿電後複蘇。
記憶猶如褪去的潮水,陳澤的房間內一道紅光在閃爍,房間內響起一道低沉的響起。
“奇怪,竟然沒成功。”
聲音頓了頓在次響起。
“放心,我會讓你墮入黑暗的!”
“雖然沒想到她還可以在堅持到現在,但是也快了。”
“這一次就是她最後的機會了,沒想到布置的這麽好還是被你給察覺到了,既然如此那就讓這段回憶直接跳過吧。”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用呢?勝利終究是屬於我的,讓我在黑暗中待了那麽久,就讓人類等待真正的毀滅吧!”
……
日落西山,夜晚繁櫻依舊,涼風習習,樹葉沙沙作響。
陳澤惺忪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可以控制身體活動後甩了甩頭讓大腦清醒了一下,看著窗外的晦暗可以說他又一覺睡到天黑,比上一次睡的要久了一點。
反應過來後他就感覺到渾身全是汗水,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沒有做噩夢但是那個模棱兩可的夢確實對他的內心有些衝擊,估計這幾天吃東西都會是那股腥味。
那種生吞蛇蟲的感覺依然讓他記憶猶新,苦澀的臉表示自己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估計下次讓他吃不處理直接生吞蠍子他都可以不眨眼了。
拍了拍腦袋將這些不美好的記憶拋到九霄雲外後咽了咽口水。
突然想到夢裡自己一直在呼喚的一個名字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涼宮?這誰啊?為啥會被他直接認定為家人啊?呼,夢裡的自己感覺沒頭沒腦,不過那種戰鬥力確實變態到不行。
想著想著就是覺得涼宮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罷了,突然心底突然一個完整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晴川涼宮。
好吧看樣子做夢做傻了,竟然還直接腦補名字,陳澤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現在才十七歲而已夢裡的自己差不多就大了一兩歲的樣子怎麽都不可能覺得是真的。
雖然對於六歲的記憶完全屬於空白,也不是這麽個回事。
陳澤放下瞎想看了看灰暗下來的天色,不知為何會看向凜的房間,感到莫名搖了搖頭,渾身上下稠黏的感覺趕緊跑去清洗了一下身體。
感受著夜裡清爽的涼風,陳澤不經感慨這裡的生活比崩壞爆發的長空市好多了。
不過很快就被他自己否決了,這只是櫻姐的回憶而且並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小澤,起來了嗎?”
陳澤看見一襲白衣的八重櫻點了點頭問道。
“櫻姐,有什麽事嗎?”
“嗯,今天看你睡了一天了也沒吃什麽東西就是過來讓你去吃飯的。”八重櫻看著陳澤淡淡道,語氣有些冷淡陳澤也有些疑惑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兩人走過走廊陳澤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一間房間。
他的內心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 八重櫻見陳澤突然停下來有些疑惑道。“怎麽了,小澤?”
“那個房間?”陳澤不敢直接說出什麽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他印象中的凜的那間房間。
八重櫻順著陳澤的目光看見那間房間頓了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櫻姐,怎麽了?”陳澤有些疑惑的看著八重櫻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直接發呆。
“小澤,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八重櫻呆滯了片刻就恢復了過來。
“就是問問,之前進去看過,發現很乾淨應該有人住過所以就問了問。”陳澤眯了眯眼睛腦袋往回縮了縮。
“那以前是我妹妹凜的房間。”八重櫻歎了口氣仿佛回憶著什麽。
陳澤看著八重櫻的眼神中明顯露出一種回憶“那她人呢?”
“她…”八重櫻頓了頓還是將這句話艱難的說了出來一個字。
“抱歉。”陳澤看著對方哀傷的眼神就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了,雖然一時無法接受他還是點了點頭,這是夢一切都有可能。
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看著八重櫻應為傷痛的回憶閉上眼睛陳澤撞著膽子抱著對方。
感受著懷中的人兒突然顫抖了一下的柔軟僵直起來陳澤有些尷尬,說實話他覺得自己不太會安慰人,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輕聲的說了一句“一切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嗯…”
八重櫻咬著牙淡淡的回了一句,陳澤可以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體溫微微下降了一些。
“走吧,該吃飯了。”陳澤松開手如釋重負的看著八重櫻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巡邏吧,一個人怪難受的。”
“嗯…”八重櫻看著陳澤好受些殘留的溫度心情稍微好了也許嗯了一聲。
一夜無話,兩人吃完後陳澤就主動攬下收拾碗筷的活,而八重櫻只是點了點頭就同意陳澤的話回到房間去休息了。
清洗完一切後陳澤沒有急著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的櫻花樹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樹木上粗糙的輪廓,任由粉櫻打落在他的身上。
仔細回憶著上一次的記憶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回憶著八重櫻那種充滿怒火的目光心中的空落落的,突然讓他意識到一個很奇怪的一點。
在上次關於他看見八重櫻的回憶有很大的一個漏洞,他竟然沒有意識到。
現在才想起來,陳澤拍了拍自己的後腦杓懊惱到自己現在才意識道。
根據上一次看見八重櫻零散的記憶片段被他自接連在了一起。
當時八重櫻也就十三四歲,雖然在他經歷的回憶中看著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根本上沒有任何直接聯系。
感情陳澤是被電視劇帶偏了將凜死在神社的那一幕和八重櫻屠村的事直接當做了一個事件卻沒有想過那是幾年後的事情。
想著想著陳澤覺得終於把事件理清了,那麽之前掌握的那段記憶也就沒有多少做用了。
想著想著陳澤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意識到一個恐怖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一隻若有若無的暗手掌控著。
那麽這一切都是誰在操控的呢?陳澤想到了那天晚上遇到的黑影,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事情絕對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清楚。
之前的記憶很混亂,這一次明顯條理清晰了不少。
對於凜已經消失這讓他有些難受,而他還在這顆櫻花樹下的原因很簡單,他想看看那個凜到底是回憶還是靈魂。
朦朧的月光下,櫻花沉浮,陳澤一個人盤腿枯坐在樹下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突然夜風習習粉色的落櫻如同鵝毛大雨一般打落在陳澤的頭髮上。
“請您救救姐姐…”一個軟糯的聲音在陳澤耳邊響起。
“凜是你嗎?”陳澤聽到動靜後睜開眼看著穿著白色和服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是八重櫻的妹妹凜,櫻色的長發下女孩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雙眼有些艱難的睜著。
“嗯…”凜看著陳澤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我該怎麽做才可以幫到櫻姐。”陳澤看著凜虛幻的身軀沉吟道。他很想問對方的存在形式不過迫於無奈正事要緊。
“你需要阻止姐姐她……”八重凜頓了頓突然消失不見蹤影仿佛從未出現過。
陳澤臉色有些陰沉不知是好是壞,透過參天的櫻花樹看著天空中的皎潔銀月不知道說些什麽。
到底要阻止櫻姐什麽?
陳澤用手揉著眉毛,凜存在的時間太短了,要是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對方存在的時間長一些那就好了。
重重的吐了口氣,時間估計已經來到了午夜,起身甩了甩昏沉的腦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遠去的背影,一個虛幻的櫻色身影浮現,繁櫻飄落凜喃喃低語道。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一個黑色的煙霧突然出現看著面前虛幻的身影有些不爽道。
“哼,姐姐一定不會被你欺騙的!”
“哈哈哈,你覺得那個傻乎乎的陳澤能幫助到八重櫻嗎?”紅色的眸光跳動黑色的狐狸身影譏笑道。“你太天真了,凜!”
“我相信小澤哥哥…”凜看著灰色的身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看著陳澤消失的方向低語道。
“相信人類,別傻了!人類都該死,貪婪,懦弱,無能。”紅色的眸光冷冽的抖動了一下看著陳澤離開的方向仿佛能看見陳澤離開。
“他也並非強大,他的內心也有黑暗,只要我把他的黑暗,怒火,仇恨無限放大他就會讓你們失望的!”
“小澤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凜看著黑色的狐狸身影堅定道。
“呵呵,拭目以待吧,凜!”
黑色的狐狸身影緩緩消退,凜緊緊的握了握小手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焦急的雙眼看向八重櫻的房間喃喃低語了一聲後就留下一片片櫻花隨風而去
“姐姐,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