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推開房間,手上的幽藍色光芒緩緩褪去。
陳澤鋪好被褥就躺了上去,看著天上的木天花板心中想道“希望對方實力不是那麽強大吧,二十道極殺印應該夠了吧。希望別是律者著種怪胎…”
“害…真是杞人憂天,律者這種東西怎麽會閑著沒事乾來讓村民獻祭呢…”
“明天和櫻姐說一下吧…”
就在陳澤要閉上眼睛準備休息的時候……
“當當當…”
“誰?”
陳澤無奈起身打開房門問道。
“嘩啦…”
打開房門,陳澤就看見德麗莎抱著枕頭,面色微紅的站在他面前。
“怎麽了?”
陳澤越過德麗莎的身影看向屋外發現並沒有什麽,低頭看著德麗莎等待對方的回復。
沒對陳澤帶著詢問的語氣和眼神低支支吾吾起來“就是,就是這個,那個,就是……”
“呃,進來吧,外面有些涼。”陳澤看著德麗莎單薄的身影側身讓德麗莎進來。
德麗莎抱著枕頭羞紅著臉走了進去。
關好門,陳澤盤坐在床鋪上,看著將臉埋入枕頭的德麗莎,突然笑著說道。
“你不會是害怕了,不敢一個人睡了麽?”
“夜裡其實挺好的,沒必要這麽害怕吧?”陳澤摸著下巴似乎回憶著說道,仿佛小的時候也有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孩兒也害怕一個人睡覺吧。
陳澤無奈搖了搖頭,他覺得一個人睡挺好的,估計是村民們的眼神把德麗莎給嚇壞了。
聽到陳澤帶著打趣的聲音,德麗莎背著陳澤臉頰羞紅“才,才不是,我又不是小孩子。”
“哦~那你來我這兒幹嘛?”陳澤看著德麗莎的背影故意拖長語調。
“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好吧,是我害怕了…”
聽到德麗莎的坦白,陳澤眉頭挑了挑。然後用手捂著額頭道“然後呢?”
“你…”德麗莎看著陳澤不依不饒的樣子一陣懊惱,握著小拳拳道“在這個未知的環境中失去了力量,然後天天被村民當做獵物看著,你就不害怕嗎?”
“獵物?”陳澤聽道這個名詞時,突然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加快了流動速度,渾身透露著一種安靜的氣勢“他們是獵人的話,我不建議殺死他們。”
恍惚間陳澤眼中如同一頭洪荒猛獸,不過很快就被他收了起來。
“嘿誒嘿,對著小孩子說打打殺殺的不好。”陳澤看著德麗莎顫抖的身體嘿嘿的撓了撓頭髮。
“唔…”德麗莎當時就覺得自己面對著是一隻洪荒猛獸一般“你……才是小孩子……”
陳澤突然意識到什麽。
“你怎麽不去找櫻姐?”
德麗莎撇了撇嘴“我,我也怕她…她很不高興……”
陳澤看著德麗莎鬧別扭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拉開被子,直接轉了進去,拍了拍身旁的德麗莎。
“你,乾,幹什麽?”
陳澤沒好氣的說道“睡覺啊,今晚就勉強陪你睡吧,放心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說著陳澤伸手擼了擼德麗莎的小腦袋,感覺很舒服。
德麗莎聽到陳澤的話直接炸毛了,用手打開陳澤的手“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老娘我已經四十…”
“四十什麽?”
“沒…沒什麽…”
“實在不放心,你可以睡地上。”
“你…”
一想到陳澤今天早上差點把老頭懟出毛病來,
還是選擇了閉嘴。 哼,老娘不更小孩子一般見識。
最後德麗莎還是乖乖的轉進了被窩,感受著陳澤身體散發出的熱量不由得感覺小臉滾燙。
然而陳澤還在想剛才的事,小孩子嗎,似乎我全家確實是小孩子吧…算了已經記不起來了…
“陳澤,你睡了嗎?”德麗莎有些睡不著,背著陳澤細聲問道。
“有啥事?”陳澤打著哈哈,心想下次還是一個人睡覺的好,小屁孩話太多了。
“那個,你真的準備帶著我個凜還有櫻跑嗎?”
“我也想跑啊,你覺得這裡跑的掉嗎?”陳澤無奈的說著,最後拍了拍德麗莎道“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聞言後,德麗莎心裡稍微平靜了下來。回憶起村民們的目光還是想說些什麽。
不過陳澤卻已經睡著了,聽著陳澤平穩有序的呼吸聲,這讓緊張到要死的德麗莎氣笑了。
“一個超級可愛的美少女在你怕你身邊你都能睡著?虧我還緊張的不行!”
“別吵,小屁孩…”陳澤仿佛夢囈一般潛意識的反對道“在吵,小心把你丟出去…”
陳澤突然嗯聲響,把德麗莎直接嚇的如同貓咪炸了毛一般,然後才意識到陳澤睡著了只是一個嘴炮的潛意識回懟。
“希望靠你和我的力量能把櫻從這個無邊的夢境救出來吧……”
看著睡著的陳澤,德麗莎也再難掩飾睡意,也直接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
無邊的黑暗中,陳澤感覺自己又不能控制身體了,但是依舊可以共享感官。
又是這種古怪的狀態,那就看看這次是怎麽樣的回憶呢?
一條昏暗的小巷,周圍有著暗紅色的燈光。風中夾雜著腐爛的臭味,周圍有著垃圾箱,一汪汪積水。
空調的轟轟轟聲在不斷回蕩,陳澤能感覺到自己肚子雖然吃了東西但是只有半分飽的樣子。
肚子很餓,沒有太多想法,這貨估計是出來覓食的。
放垃圾箱的小巷,能有什麽?
陳澤想著想著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了。垃圾小巷最多的是什麽?
當然是垃圾了,還有耗子和小強…
越想越毛骨悚然,就這樣陳澤看著自己動了起來,手虛握成抓眼睛巡視這周圍。
吱吱——
在黑暗中隱藏的自己突然感覺到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街角,陳澤感覺自己突然就動了。
不過身高感覺只有一米四的樣子,但是他的動作存不慢。
手疾眼快,還沒等黑色身影逃跑就被自己抓抓到了手裡。
陳澤通過感知可以發覺手裡毛茸茸的東西估計就是一隻耗子,渾身圓不溜秋的,感覺有些沉。
就在自己準備處理一下就吃的時候,陳澤通過感知可以感覺到自己突然背脊一涼,僵硬的扭過頭去…
一個一米六幾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陳澤看著自己接下來的動作就知道大事不妙。
“你敢吃,試試!”冰冷的女聲在陳澤耳邊響起。
陳澤感覺自己傳遞給他的求生欲無奈,眼睛盯著這個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
安靜的小巷中可以聽見繁華的街道穿出車輛的喇叭聲,刹車聲,人能的哄鬧聲……
陳澤看著那個聲影緩緩出現,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和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身姿玲瓏,體態欣長。小臉精致,一筆柳眉,眼如曦月,肌膚雪白。烏黑的長發被一根發帶緊束著,帶著口罩,看不見臉,不過光看眼睛就知道對方顏值不低。
陳澤可以清晰感覺出自己和這個少女的關系,少女是他的姐姐。
不過他沒有傳遞出名字,陳澤無奈的看著接下來的一幕。
少女出現後,自己能感覺到內心越來越害怕,不過看著手中的耗子,仿佛有了什麽選擇。
只見陳澤自己微偏著身子,歪著腦袋,抓著耗子提在自己的面前眨巴眨巴著大眼睛。
“喵!喵!喵!”
聽著巷子裡面形象的貓叫聲。
陳澤此時要是可以控制身體的話絕對會吧手敷在額頭上吐槽道“賣萌可恥!”
喵叫聲很好聽,自己的姐姐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快步向前抓著陳澤的耳朵,抓著就往家的方向走。
這就坑了陳澤了,耳朵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咧嘴。
就這樣自己手一松“撲通”一聲,手裡的耗子掉在了地上,感覺到自己逃離陳澤的魔抓耗子飛快的消失在黑夜中…
陳澤感覺到自己的心裡一陣失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夜宵跑了……
……
家是一個老舊的房屋,房間很簡潔,沒有任何裝飾。陳澤可以看出家裡的手入很低,只有自己的姐姐出去打臨時工,和自己撿破爛的收入。
咚!
推開房門,重重的關上,陳澤就感覺自己大事不妙。
“姐姐,我下次……”
少女完全沒有給陳澤說話的機會,直接招呼了過來一頓愛的教育。
“你還有下次!張膽子了啊,陳澤!”
“唔,別打疼!!!”
少女完全沒有管抱頭鼠串的陳澤,直接一腳踢在陳澤屁股上。
“你不是漲能耐了,大半夜的不睡覺!”
“啊!!!救命,謀殺親弟弟了!”
對於自己的求救,然而沒有任何卵用。陳澤知道這裡很偏僻,一個老舊的四合院。
根據自己共享的意識來看來看,這裡是他爺爺留下的遺產。
“我做的不好吃嗎!”
“啊,你跑出去吃耗子!”
“我告訴你,沒吃飽給我說,你敢不說我天天給你弄耗子藥吃…”
說道這裡,少女也就停下來,抱著陳澤不知為什麽哭了起來,陳澤能從自己的共享中知道。
以前他倆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那一天他姐姐只有十歲,陳澤八歲。
“姐姐,你在看什麽?”小陳澤好奇的看著發愣的姐姐好奇的問道。
少女看著自己的弟弟嚴肅道“你爺爺不要你了。”
“你爸爸才不要你了哼!”小陳澤似乎受了刺激一樣反懟道。
“他本來就沒想過要我……”少女看著手中的信,沉著一張臉喃喃自語道“真想親手殺了他!”
陳澤看著自己的姐姐有些害怕“原來你是個壞孩子,難怪你爸爸不要你了。”
“嗷,疼!”小陳澤剛說完就被一個巴掌拍在頭上。
“你不也一樣,你爺爺不也不要你了。”少女心情很不好的說道。
“哼,才不聽壞姐姐的話。”陳澤撇過頭表示自己不理對方。
“不信?”少女看著陳澤冷哼了聲“現在是早上,你去你爺爺屋裡面看看。”
陳澤看著自己姐姐認真的樣子有些氣不過,自接起身推開了自己爺爺的房間。
“嗚嗚~嗚嗚~~”
陳澤手裡拽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每個字他都認識“陳澤,你爺爺死了。”
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嗚咽著大聲吼道:
“陳曦月你個大壞蛋,你爸爸是個混蛋,我要我爺爺,你把我爺爺還給我!”
陳曦月完全沒有動,就這樣靜靜地古怪的在哪裡。只是沒有感情的回答著陳澤“他確實是個混蛋,我恨不得用刀捅死他!”
砰!
陳澤將一個東西丟了過去,砸在了陳曦月的頭上。
鮮血從她的額頭緩緩流出,陳曦月起身向陳澤走去。
陳澤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姐姐,想起自己被對方胖揍的童年,害怕的往後面退卻。
陳曦月沒有管額頭上面的鮮血,抱著癱坐在地上的陳澤哽咽的哭了起來。
從那以後,陳曦月在也沒笑過……
……
“吃!”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陳澤可以看見自己的姐姐煮了一碗面端了出來。
自己沒有動手裡的碗筷,而是盯著自己的姐姐看。
“我做的不好吃嗎?”少女回到老房就將口罩取了下來,一張無法形容的絕美臉蛋暴露在空氣中。
這讓陳澤一時也有些窒息,不過自己傳遞的感覺是讓他姐姐也吃。
自己搖了搖頭,低聲中帶著些許害怕“你也,吃!”
說著自己就起身找出碗筷分了一半進去推到少女的面前。
少女就這樣看著陳澤的動作,直接打斷道“你自己吃,我已經吃飽了不餓。”
聲音難得的偏向柔和,似乎在勸說陳澤。
“你是個騙子…”自己看著陳曦月低聲道。
“小騙子在不吃,小心我揍你。”陳曦月聞言後選擇來強硬手段。
“你不吃,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往碗裡放老鼠藥。”陳澤完全不怕的說道。
陳曦月意識到什麽,不在與陳澤爭執,看著陳曦月吃了口面,陳澤也才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