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粽子的以藏興奮的跑了過了:“禦……禦田大人,您沒事真的太好啦,您沒事就好”
光月禦田:“是啊如你所願……我可精神了”
一隻貓和一條狗竄了出來。
犬嵐和貓蝮蛇:“禦田大人……
光月禦田吃驚
犬嵐和貓蝮蛇撓了撓頭:“嘿嘿嘿嘿……”
光月禦田:“犬嵐……貓蝮蛇?
你們怎麽在這裡”
貓蝮蛇撓了撓後腦杓:“我們想著禦田大人肯定會乘上這艘船的,所謂我們就提前躲在這艘船上了”
犬嵐:“我們會跟隨您去天涯海角的……”
比斯塔:“臥槽啊……偷渡者…偷渡者!…”
拉約克跑到白胡子身邊:“老爹啊……這拖家帶口的,這可怎辦啊?”
白胡子看向被捆成粽子的以藏:“你說過不會原諒我的對吧……以藏”
以藏:“那要把我扔到海裡嗎?”
突然!
叢雲切刀刃抵在以藏面前……
以藏被嚇了一跳……
輕輕一劃!
繩子散落一地,以藏松綁了……
白胡子:“庫啦啦啦啦……心情好的話,我就把你扔海裡。”
白胡子:“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天月時:“是……我叫時”
那個我的願望是去和之國……
白胡子:“…………”
五官扭成包子,非常不願意的樣子……
天月時:“拜托啦……請讓我留下吧,在這艘船上。”
白胡子:“隨便你好了……船很大房間多的是。”
夕陽下,光月禦田……以藏……犬嵐……貓蝮蛇……盤膝坐在莫比迪克號船頭甲板是
光月禦田:”遠超想象的大冒險嘛……終於要開始了啊。
太好啦:“我要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
一旁甲板上靠著二樓圍欄的摩比斯喝著啤酒,看著光月禦田,他則是陷入了思索……
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變這個傻瓜的悲壯結局…
是因為凱多和黑炭大蛇嘛?
不!是完全因為這家夥自己性格的原因,他的是一個不著不扣的大俠,但是卻不是一個好的君主!
我們來回顧一下光月禦田的生平,理一理他的人生…………
怎麽說呢,禦田是個無拘無束的男人,貴為將軍的孩子,長這麽大也沒做過什麽讓父親高興的事情。
要知道,長時間以來,也沒人認可他,不過老實說,他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他都知道,可他從來都沒有回應。
你可以說一切變化,都展開在那頓白骨上的關東煮。
他離開的時候長舒一口氣,對著白骨說:勝藏,下次再見面,就是在另一個世界啦。
就此別過,對不住啦,各位親屬們。
誰知道他在想什麽,誰說的話他都會答應,但是很多事,別人不問,他也就不說。
這就是他,生在和之國,出生就背負著國家的命運,但他好像沒把這個當回事一樣,庸庸碌碌,老爹把他養大,都這麽大人了,才有了點想法。
他把野豬收拾乾淨,不聽話的阿修羅乾的服服帖帖,九裡整頓一通,很了不起的成績!
只要記住九裡這地方,從始至終都沒人敢接近,而靠他一個人,把這地方整軍經武,弄得像模像樣。
可這時候你才知道他的夢想,
唯一的夢想,就是到外面去看看。 一個人被壓抑多厲害,封閉了多久,他對自由的向往就有多強烈。
他在和之國,其實沒有朋友。
他吃住也不講究,也沒報紙可以讀,也沒新鮮的事情可以做,盡管和之國有那麽多歷史,但他並不那麽感興趣。
要是有電話可以對外聯系,他的話費一定是爆表的。
(可以考慮和之國的映像電話蟲項目)
他每天都那麽過,可過完的那樣,都像給自己留了個問號:我明天該乾點什麽呢?
他被硬推上了九裡的王位,大家都勸他,你會成為將軍,你要撫慰民心,你要做這些,你要做這些,因為對於將軍來說,這是對的,這都是應該做的。
連他霜月康家,給他下面的人錢,讓他下面的人學東西,都是為了讓他,更有個將軍的樣。
那時候,他也沒拒絕,大家看著他,覺得就這麽發展下去,沒錯,未來就是應該這樣的。那時候大家看著他,很欣慰。
但禦田本身,就不是想當將軍,他一天到晚,想到一出是一出。
就像之前說的,他總是想,我隔天做點什麽好呢?
沒什麽朋友,也沒有人陪,就自己去做,一直都是如此,不是麽。
九裡成就了他,他寂寂無名,從一個糙漢子當上了九裡的頭把交椅。
然後大家都知道,禦田在海邊遇到了白胡子。
他看到來自遠方的海盜們,劈頭蓋臉就是痛擊,然後說,帶我去航海吧!
他在和之國,每天都想自己該乾點什麽好,可是如果到了大海上,他就可以每天都過著自由而滿足好奇心的生活。
他遇到白胡子是偶然,可也是白胡子選中了他。
如果是別的海賊,或許比船長還強的他,航海才能為零的他,更走不出多遠,遠不能滿足他的冒險願望。
禦田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就一定要去。
哪怕身後的九裡,和之國,生他養他,他有他的心願,他毫無顧忌,沒有依賴的朋友,沒有親密的家人,說走就走,他更需要的,是大海對他的信賴,是白胡子對他的信賴。
而禦田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可以和白胡子過上幾招,可以在任何險情都衝在第一個,還毫發無損,如果他想,完全可以成為海上的一方霸主,他使人甚至有種遐想,假如他一心在海上航行,有朝一日成為海賊王也說不一定。
可禦田想的,只是滿足自己那顆好奇心。
事實上,他真的很努力,為了探索更多世界,為了保護妻子孩子,他變強了,他也得到了很多,許多朋友,許多令人羨慕的冒險經歷。
而實際上,他一直被一種溫暖和天真包圍著
白胡子和羅傑都是這樣的人,粗獷,但是善良;頑強,但不作惡。
於是他不知道惡是如何。要是沒碰到白胡子和羅傑,就他冒冒失失的出海,還不得被人販子賣了……
在和之國不知道,大蛇的陰謀他毫無警覺,出海後,船上的生活太舒服,他不需要在意。
以至於,哪怕讓他當第二小隊隊長的時候,他依然不樂意——“我對這種事不太感冒。”
記住這句話,他對這樣的事,從來沒有感冒過。
他一直沒變,他總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因為他的想法很直接,很簡單,哪怕禦田在別人的船上。
他最想做的,就是蹭一條船,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僅此而已。
隊長什麽的,就像在和之國的將軍之謂,他並不在意。
可第二小隊交給他,意味著,如果所有武士是一個群體,他毫無疑問,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強的武士了。
縱觀禦田的一生:海上自由自在,妻兒相伴身旁。那是禦田最快樂的時光。
但好日子總顯得短暫,遇到羅傑,是新篇章的開始。
也是禦田認定自己的時刻。
很多事情有始有終,有因有果,種下大蛇那顆惡果,沒有及早摘下,執意轉身離去之時,大概就確定了結局。
而站在他的角度,離開是他的自我滿足,那種自我滿足,大過許多事情。
可以說他是一個自私的人,可往回想。
也沒有人教過他,“國家比你的願望更重要吧
或許你也可以知道,他表現的,或許更不成熟。
但換個角度想,如果他在命運裡不這麽折騰,會是一個多麽偉大的君主。
可反過來說,他不去折騰,還會是一個看過世界,知道怎麽發展國家的君王麽?
可等他回來,和大蛇初一碰面,他就敗下陣來,唐突是他原本的樣子,可計謀他根本不會。
當大蛇拿人命來要挾他,他就全沒辦法。
而他如何做到放下一切身段去跳裸體舞:全在於他原本就無所謂的自尊。
但這是種什麽感覺?
就像你看賽亞人生龍活虎多厲害,一個龜派氣功毀掉整個地球,可當你握著他的尾巴,他氣力盡失。
禦田是和之國的最強,可那條尾巴,被大蛇抓的死死。
在九裡就那麽離開的時候,還可以理解。
而和羅傑回到和之國的時候,再一次離開。
當羅傑海賊團解散,再次回到故土,發現滿目瘡痍。
這種時候,你沒法不義憤填膺。
這種感情是這樣的:你有那麽好的時機,你也有很好的實力,你出海已經變得更強。
可你居然不好好利用這些機會,把國家治理起來,變得更好?
結果禦田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哪怕是二十年後剩下的那點家底,也足夠幫著王路飛翻盤了……
世界上沒幾個人有禦田這樣的天賦了,多少人求而不得,為什麽你不好好珍惜呢?
可問題是這樣的:最早的他獨來獨往,他會無視所有人,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當遇到白胡子,他說他的夢想就是出海看看。
但回到和之國的時候,他變了,他的心結在於:我就是個比你們厲害的普通人,別人不知道我過的什麽日子,我最強就要負擔起這些嗎?
他沒什麽朋友,只有出海的時候最快樂。
當跳**的時候,被全國人唾棄,多冤枉都擔著,他總覺得,自己能承擔下來,就自己承擔吧。
畢竟這麽多年,都這麽過來。
不公平嗎?可世界又什麽時候公平過呢。
他天真,直到最後還天真,甚至對早就言而無信的人說,如果我們撐過一定時間,就請你們放人。
就像他對白胡子承諾的,在海上抱著繩子,三天,堅持三天就讓他上船。
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凱多和黑炭大蛇,和白胡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挑戰凱多的禦田, 是可以獲勝的那個,他已經把那顆自我的心收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時候只有他可以解決所有事情,沒了那顆躁動的心,跳了那麽多**,可他依然是最強的和之國戰士。
但他高高在上,無法貼近地表。
烹煮之刑,他仍然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踩在鍋底,把所有人舉在頭上:那是他一生的寫照,他可以跳出來把凱多痛打一頓,但他忍住了,他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別人全沒法干擾。
他就是這麽做,認為自己可以承擔一切,解決一切,就像當初砍一隻野豬,抓在鎖鏈上三天一樣。
在即將離世之時,他拯救了他的武士,秘密被揭示,眾人嚎哭,
是他完成舉國重建的最好時機,奇妙的對比和諷刺;實際上,直到他將死之前一刻。
這世界依然有人相信,只要他能多認真那麽一小會兒,也許和之國會不同。
因為這個人實在過於出色,注定不能是販夫走卒。
他身上自私、乖戾、隨性、沒譜的一面,固然在萬萬人之下,但其無法掩蓋的豪邁雄壯、俠義豁爽,又在萬萬人之上。
這是可以描述禦田的話:“這家夥,曾經可以在任何時候,把和之國拯救於危難之間,只要早那麽一點點,第一次回國,第一次見到大蛇,第一次打凱多。
他是個了不起的人,如果不是他的遲疑和天真,或許本不是這樣的。”
但命運就是這樣:航海的那段人生成就了他,也毀了他,但往根梢裡找,可能一切早在開始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