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有人說,越是久遠的秘密,就越不能輕易去窺探。
因為它往往被隱藏在深深的黑暗中,一個不慎,你也會被黑暗所吞噬。
黑暗中,殺機四伏。
“你……想要幹什麽?”貝恩額頭上的冷汗直下。
艾莎看著貝恩,眼光鋒利如刀,殺機也如刀。
貝恩感覺好像真的有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朝自己的門面逼來……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艾莎從沒如此直接的對別人釋放殺機。
那不是她的風格,打打殺殺,快意恩仇,這在艾莎看來有些太莽了。
她喜歡殺人不見血,讓人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可是貝恩這回確實是惹到她了。
“哼!”
就在貝恩渾身冰涼,手腳僵硬,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正在考慮是不是要跪地求饒的時候,艾莎終於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呼”貝恩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劫後余生。
兩人沉默良久,貝恩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艾莎認真說道:“這場戰爭,是你所期盼的,對吧?
你帶走麗莎娜就是為了激怒赤麟。”
“知道還問!”
“為什麽?”貝恩沉聲說道,“我想知道為什麽!艾莎,你要知道,你所玩弄的不是兒戲,而是無數人的生命!
真正憤怒起來的赤麟,那就是真正的災厄!”
“沒有那麽誇張。”艾莎聳聳肩,“三公子提出要與赤麟單挑,一決勝負。不會有太大傷亡。”
“哈哈哈!”貝恩突然仰天大笑。
說實在的,艾莎真的不想理他,因為他笑得太誇張了,這不是為了笑而笑,這是為了讓別人問“為什麽笑”而笑。
貝恩笑了半天,艾莎始終不出聲,貝恩無奈了,略微有些尷尬的收斂笑聲。
“艾莎姐,您一向冰雪聰明,您的睿智被大陸上所有的人所忌憚,可是如今,您怎麽還會自欺欺人?”貝恩直視著艾莎的眼睛,一往無前。
他不是不害怕艾莎了,而是他覺得與現在所討論的事情相比,他的性命與尊嚴,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自欺欺人?”艾莎一愣。
“赤麟與三公子之間的決鬥,不是中央帝國裡的江湖好漢互相切磋,可以閉門比武。
他倆的決戰關乎天下芸芸眾生的命運,勢必會有整個天下前去見證。
到時,如果是三公子敗了,人族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人皇就此隕落?
反之,要是赤麟敗了,矮人族與獸族能看著帶給他們希望與榮耀的赤麟被殺?
不會,他們都不會的!
無論誰輸誰贏,最終的大戰都不可避免,生靈塗炭已成必然。”
“……”艾莎沉默了一下,“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不會做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認真的想一想,的的目的,是否值得這麽多人為此獻出生命?!”…
艾莎目光一凝,毫不猶豫的說:“值得。”
貝恩無力的長歎一口氣,話已至此,多說無益。
“我要把這劍送給斯蒂亞,你能讓我走嗎?”
“你確定?斯蒂亞有了聖劍,在那場大戰中必定會和赤麟拚命,會死的。”
“事情已經不一樣了,赤麟與人類全面戰爭,斯蒂亞身為光明聖女,就算沒有聖劍她也會身先士卒。有了聖劍,她起碼能有一些自保之力。”
艾莎沉默了,她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在那張地圖上凝視許久。最終緩緩說道:“可以。”
“你能放過麗莎娜與勇者嗎?”
“沒了聖劍的勇者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普通人,他想走隨時都可以,我才懶得管。”
“那麗莎娜呢?”
“她……一個月之後,看是誰輸誰贏。要是三公子贏了,她也可以走。”
“三公子能有幾成勝算?!”
“這種事情不好隨便下結論,不過通常來說,三公子的勝率不足一成。”
“你……還真還是……”貝恩想罵髒話。
……
紫光一閃,貝恩已經從地下傳送到了地面上。
他朝四周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已經偏西的日頭算了一下聖明城的方向。
還好,他如今還在聖明帝國境內,距離聖明城不算太遠。
但還是要先尋找一個小鎮,找一個代步的東西。
艾莎的莊園十分僻靜,但所處位置不算偏僻。
貝恩終於在天色完全漆黑下來之前,找到了一處城鎮。
貝恩看著眼前的漆黑城鎮,卻忽然愣住了。
連成片的聖明帝國建築錯落有致的排列在大地上。
石牆木頂。
城鎮不大,所以無論是站在哪條道路上向前望去都能一眼看見矗立在城鎮中心的教堂。
這是聖明帝國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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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
無論是哪座聖明帝國的城鎮,中間必定會有一座教堂。
這一切貝恩本應十分熟悉。
可是,此時這片城鎮的黑暗卻是他所不熟悉的。
信奉光明神的聖明帝國人,永遠不會讓自己的房子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就算是再貧窮的人家也會在門前點亮一微弱的燈。
更不用說是供奉光明神的光明教堂了。基本上都是燈火通明。
可是如今……只有光明教堂還點亮著幾盞微弱的光芒,其他的地方,只有一片漆黑……
貝恩在黑夜中朝著光亮往前走,腳下碎石砌成的道路有些凹凸不平。
路過道路兩旁漆黑的房子,心中五味雜陳。
沒多久,貝恩便摸著黑走到了教堂門前。
一面鐵鑄的柵欄大門出現在貝恩面前。
那是教堂的院門。
貝恩伸手輕輕一推。
“吱嘎”一聲,大門口慢慢的移開了。
門根本就沒鎖。
這倒正常,教堂的門從來都是不鎖的。
貝恩朝裡走去,上了兩個台階,走到了教堂大門前。…
“咚咚咚。”
貝恩敲門。
“請進。”一道厚重的聲音從門裡傳出,連是誰都沒問。
貝恩伸手推開了門,這倒木門同樣沒鎖。
貝恩低頭進入,輕手輕腳。
無論在外做了多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漲了多少見識,聖明帝國人對於光明教堂還是有一種發自本能的敬畏。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教堂裡大同小異的裝潢,兩排木質長椅整齊的排列在教堂裡。兩排木椅的正前方就是全國同一的光明神像。
幾盞燈火放在光明神像之前,只能照亮神像周邊三尺之地。
在左邊第一排的木椅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教父。
這個教父讓人只看一眼就覺得他精神奕奕。
一頭白發被梳理的一絲不苟,腰背挺拔。
他一半坐在光明裡,一半陷於黑暗。
手裡握著一個小型的光明神像吊墜,膝蓋上當著一本光明聖典。
貝恩一愣,從這個老人的裝束來看他應該是這座教堂的主教。
這種人一般很少看到他們拿著光明聖典,因為他們真的可以倒背如流。
“主教您好。”貝恩躬身彎腰。
“你……是聖明帝國人吧?”主教的語氣有些懷疑。
“是。”貝恩低頭,“只是不知道主教為何這麽問?”
“因為我從你一進門開始,就在你,但沒有感受到你對光明神的敬畏啊。”主教看向貝恩的眼神滿是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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