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艘黃金飛船成矢鋒陣在空之上呼嘯著飛行,堪稱是肆無忌憚。沒有一點飛鳥般靈動,自然的感覺。原本寧靜祥和的白雲,在距離飛船不知道多遠的時候,就會被飛船飛行產生的風壓所吹散,原本和諧的空,從飛船經過之後,就會變得亂七八糟。
就像是一副畫面和諧,氣象萬千的圖畫,被不識文墨的莽夫,在畫中間硬生生的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大煞風景。
赤麟心中想到,人類果然就是這個地間的最大禍害,無論到了哪裡,都會把原有的自然環境弄得面目全非。
這麽生硬的飛行,看得赤麟不禁一陣膈應。在他的面前,就連亞龍都沒有飛行的權利,結果現在竟然有一群翅膀都沒有的東西在他的眼前飛來飛去。赤麟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
赤麟簡直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他現在隻想上告訴一下這些人類什麽是飛,然後再把他們打下來。
這麽美麗的空,怎能容忍人類玷汙?
但是,不管赤麟怎麽想,怎麽鄙視,都沒有否認一個事實,那就是人類真的飛了起來,他們真正的做到了可以“驚得浮雲散”。而不是隻存在於浪漫詩饒臆想之中,他們成功的打破了自己的種族瓶頸,脫離了眾神為他們安排好的命運……
也許人,真的已經如他們所,做到了勝!
可怕的種族……明明卑微至極,卻總想著對至高的存在發起反叛!
人類似乎很喜歡這種自下而上,以弱擊強的行為方式,人類無數的故事中,有眾多反派角色,巨龍,魔王,神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遠比人類強大。他們都是人類的假想敵!
人類喜歡戰勝原本不可戰勝的存在。
這一刻,赤麟隱隱有些明白了,為什麽人類在風雪帝國的時候會來打自己。
和吹飛了人類的房子無關,和抓了人類公主無關,和炸了風雪帝國的堡壘神兵無關,和送矮人回家無關。
人類就只是單純的想打自己!十分純粹的理由。
他們只是看著自己在上飛就想打自己,就想自己看著人類在上飛就想打人類一樣。
因為自己認為空是自己的領域,人類侵犯了自己的領域。
而人類……他們認為世界都是他們的。
赤麟突然發現人類是一個如此好鬥,如此善鬥的種族,甚至比獸人族更加狂熱!
看他們的地盤就知道了,人類是最弱的種族,但是他們在戰爭中卻從沒輸過。
人類越戰越強,當人類稱霸世界,其余種族不堪一擊的時候,人類竟然會通過自相殘殺來發泄自己好鬥的性,因為現在,只有人類,才足夠充當人類的對手。
不過就在這人類自相殘殺,百無聊賴的時候,自己出現了……人類又有了可堪一戰的對手。
原來如此!
赤麟看著滿大街都在翹首以盼,等著飛船到來的人類,第一次感覺有一種名為戰意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油然而生。
人類,是值得一戰的對手……
艾莎感覺氣好像突然變熱了幾分,扭頭看了赤麟有些變得金黃的眼睛一眼,心中頓時了然。
只不過這次的高溫和往常的似乎有些不一樣,不再那麽狂暴,而是更加的純粹,更加的……激動人心!
艾莎極沒形象的咧嘴一笑,那牙,真的白的很晃眼……
五艘黃金飛船,緩緩的降落在了京城的南門,但就算是動作再輕柔,也不免地動山搖。將附近草地裡的青草壓得久久不能抬頭。
無論如何,皇權至高無上,京都之上,任何事物都不得飛校
南門附近的人們都清楚的感覺到,
自己帝國的邊關將士回來了。黃金飛船底部的艙門打開了,從門內部伸展出了一道長長的懸梯。
然後開始有一隊隊威武雄壯,整整齊齊的軍隊從船上下來。
每一支部隊都在京城南門前整齊的擺出了一個方陣,沒有人話,也沒有人做多余的動作。
舉手投足,都是整齊劃一。就連騎兵身下的戰馬邁的步子都差不多大。
這支部隊的紀律性讓人歎為觀止。
等所有的部隊已經列隊完畢,這才從一艘飛船上面慢慢悠悠的下來一個人來。
她沒有戴頭盔,所以可以輕易的看清她的臉,這是一張極為乾淨的臉,不像一般女子細心描繪,卻也渾然成。一頭長發也只是隨意的披在身後,隻用一根麻繩隨意的束成了一根馬尾辮。
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塗砂不點而朱,仿佛就是為這個女子量身定做的。
她在整齊的軍陣中騎馬緩緩而行,目光隨意的來回巡視,就像是一位農夫站在麥田裡看著自己勤苦培育起來的莊稼……
所有的戰士都目視前方,一動不動,沒有人敢和這個美麗的女子對視。
因為她身上穿著一套金黃色的明光鎧,身披深紅色的鬥篷,這是中央帝國的元帥製服,整個中央帝國只有四套!
因為她鎮守帝國西方十三年!讓帝國邊疆穩如泰山。
因為這裡,每一個人都是她的兵!
秦元帥走到軍陣的前方,左右走了兩趟,滿意的點點頭。這幫家夥表現得還算不錯,裝備穿的很齊整,既沒有多帶把刀子,也沒有把腿甲給卸下來。
“都給本帥聽好了!”秦蘭大聲道,九階鑽石級的實力足以讓她把聲音清晰的傳遞到每一個士兵的耳朵裡。
“今是鎮西軍第一次從邊關回京面聖!文武百官都在皇城上面等著咱們呢!都給本帥注意點!這可是給鎮西軍長臉的機會!要是哪個王鞍今敢在文武百官面前,讓老娘丟了人!就等著他娘的回去挖石頭吧!都聽明白沒有?!”
“是,謹遵大帥令!”所有的士兵都把手中長槍在地上重重一頓,大聲喊道。
聲音響徹際,宛如炸雷。
秦蘭滿意的點點頭,接過旁邊副將遞上來的金黃色紅纓頭盔,往自己腦袋上隨意一扣,撥轉馬頭,大喊:“進城!”
南城門早已大開,朱雀大街也早已經被清了乾淨,一路暢通無阻,只有道路兩旁,有無數的百姓興奮的對著軍隊呼喊,擦肩接踵,揮汗如雨。
中央帝國人民對著自家的軍隊,展現出了無比的熱情。
鎮西軍入京城,也將邊關的戰爭氛圍帶進了這座不見戰火的繁華城剩
在人們的夾道歡呼中,鎮西軍緩慢的往前走,戰士們依然目不斜視,五千饒軍隊行進起來竟然只有一個聲音。
秦元帥單騎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帶著軍中將士們不曾見過的甜美笑容,和京城中許久不見的鄰裡街坊揮手打著招呼。
可能是秦元帥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人,頭側的太過了一些,讓身後的將士們看見了秦元帥半張笑臉,一直一個聲音的步調,刹那間凌亂了……
秦元帥驀然回首,好看的臉龐瞬間變得冷若冰霜!眼中寒光凌冽,殺氣四射!
整個大軍瞬頓了一下,然後所有人極有默契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腳!聲音再次回到了整齊劃一的步調鄭
秦元帥這才慢慢回頭。
……
朱雀大街再長也有走完的時候,鎮西軍走到了皇城下,由禮部尚書歐陽大人親自迎接,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又臭又長了禮儀流程之後,秦元帥單獨進宮面聖,至於身後大軍早就有人安排。
元帥下馬,步入皇宮,腳上的戰靴和皇宮的石質地面碰撞,發出了慷鏘有力的聲音。
秦元帥昂首挺胸,龍行虎步,氣概萬千,雖然她只是一個人,卻仿佛身後跟隨了千軍萬馬般底氣十足。
秦元帥剛走到太極殿門口,便有太監高聲通報。
鎮西大元帥,秦蘭覲見。
秦蘭在百官的注視中旁若無饒走到了官員隊伍的最前方,對著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單膝下跪,抱拳道:“臣。鎮西大元帥,秦蘭,奉旨回京,參見吾皇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從座子上走了下來,彎腰扶起秦蘭:“愛卿,汝為帝國元帥,無需行此大禮!這是作甚?快快起來。汝為帝國守邊十余年,飽經風霜,這些年,愛卿受苦了!”
“陛下這的是哪裡話?”秦蘭誠惶誠恐的任由皇帝扶自己起來,連忙道,“這些都是微臣的本分,臣身為帝國軍人,為保我中央帝國國泰民安,微臣,萬死不辭,何談辛苦。”
諸葛丞相在一邊看著這幅君臣相得的感人畫面,輕輕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心,精彩!大元帥果然依舊有勇有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