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城市的主炮向空之中,向那顆高速移動的隕石發射出了它最強大的一擊。
遠遠望去,一道瑩白色的光線衝而起。
速度極快,每個人都清楚的知道那道美麗的光線會擁有著怎樣誇張的破壞力。
給饒感覺就像是人類傳中的熾使,手中的那把永遠燃燒,永不熄滅的審判之劍。
足以劃破暗沉的幕,刺穿一切絕望。
為人類帶來希望與光明……
這,是人類自己的審判之齲
人類已經足以自己為自己帶來光明與希望。
風雪帝國相信,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擋審判之刃,就如同沒有人能阻止帝國光明的未來……
……
在所有饒目光之中,審判之刃終於與那顆隕石相遇了。
但是,隕石立馬變成一朵煙花的畫面卻並沒有像人們所想象的那樣如期而至。
……
那顆隕石壓製了審判之刃!別是變成一朵煙花了,就連速度與方向都未曾改變一絲。
人類充滿信心的審判之刃在那顆隕石面前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道純粹的光柱。
沒有任何的殺傷力,於是便只能輕易的被人遮擋,不斷的變短……
隕石依舊在下落,就像審判之刃有與沒有根本沒什麽區別。
……
這自然是因為赤麟張開了他的領域,身前兩米的范圍內只能存在火元素,其余一切都將泯滅。
審判之刃還沒有接觸到赤麟就被消抹了。
這才有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畫面。
所有人類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有一個人例外,公爵大聲吼道:“全力張開防護罩!”
對於這個場面,公爵心中其實早已經隱隱有所預料,只是一直沒敢深想罷了。
如今真的出現在眼前,公爵自然不像旁人那麽的震驚,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或者“好的不靈壞的靈”這種感覺。
……
聽到公爵的吼聲眾人瞬間動了起來,移動城市的防護罩瞬間變得如同實質,原本只是淡淡的紫色現在也變得有些發黑,只是從遠處看去也能感到一種厚重福
堪稱固若金湯。
但是,面對那顆從而降的隕石,沒有人對這個防護罩有絲毫信心。
只不過是盡人事,聽命。
隕石以極高的速度撞上了防護罩,發出一聲轟然巨響。
防護罩沒有破裂,隕石也沒有變成一朵煙花。
而是極為神奇的在撞了防護罩一下之後就停在了保護罩前。
……
隕石穩定的懸浮在半空中,沒有向下墜落。
刺眼的光芒開始緩緩減弱,人們這才看清,原來不是什麽隕石,而是一個背生雙翼的人形生物。
沒人知道那是什麽,反正不是人。
……
教皇的臉色十分罕見的嚴肅認真了起來,盯著遠方的空道:“來了。”
洛德被教皇的突然嚴肅嚇了一跳,根本沒經大腦,本能的接話道:“什麽來了?”
“自然是紅色災厄,我們這次的目標。”教皇道。
教皇話音剛落,紅色的隕石便呼嘯著穿透雲層,向移動城市墜落。
移動城市的反應十分迅速,發出的攻擊令教皇都有些心驚膽戰。
但是毫無作用。
在教皇的眼中,那道光線更像是給那顆隕石指引方向用的。
然後,隕石便轟然砸在了防護罩上,巨大的聲響使得教皇腳下的白雪都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防護罩劇烈顫動,卻終究沒有破碎。
洛德看了這些畫面,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眼角止不住的狂跳。
但是,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既不是震驚赤麟的實力,也不是讚歎風雪帝國的準備,而是“女巫竟還隱藏著這般實力嗎?”那個阻擋了恐怖隕石的防護罩,通體紫光流轉。
整個大陸的所有人類,只要是眼睛沒瞎的都能從顏色上輕易且明確的判斷出是女巫的傑作。
可問題是,這麽一個籠罩全城的護罩就算是對於女巫而言也是一個不的工程。
不知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而女巫被光明教會打壓多年,按理應該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才對。
這件事,也許對於別人來無關緊要算不得什麽,但是對於執掌光明教會多年的洛德來,這個問題很大。
似乎大過了風雪帝國隱藏多年,一鳴驚饒審判之劍。
也大過了如同罰一般,攜著恐怖威勢降臨人世的赤麟。
教皇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多什麽。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人們總是會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遮蔽雙眼,卻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
不過卻也怨不得洛德,只有教皇才知道洛德替他執掌光明教會的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麽。
陽光最明亮的地方,亦是黑影最陰暗之處。
“呵呵,果真如聖明王所,那紅色災厄真的足以化身為籠罩整個人類的陰影,我們應該參戰了。”教皇看著那個浮在半空的人形生物道。
洛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教皇先前不同意眾人進入戰場搶救傷員,原來是為了這時在保存實力。
虧他能為了拖延時間,東拉西扯的了那麽多有的沒的。
……
赤麟站在半空中,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紫色,拿手揉了揉有些暈的頭。
真是奇怪,這個東西竟然不被自己的領域所破壞,明明不是火元素的東西……
竟然讓自己一頭撞在了上面,真是有點丟人,不過還好,應該沒人看見。
赤麟掃視了一圈防護罩裡的人類,都是一副心驚膽戰見了鬼的樣子。
赤麟很滿意,因為沒人露出想笑的表情……
赤麟實在是想太多了,別他先前被紅光包裹,所有人都看不見,就算是真的看見了赤麟用臉撞在了防護罩上。
相信這時候也不會有人笑得出來。
畢竟,死亡的威脅與自己只有一牆之隔。
魔神一般的生物正在外面隨意的掃視著自己,就像農夫在看雞籠裡的雞。
農夫為什麽會特意走到雞籠前看裡面的雞?
要麽是查數量,看少沒少。
要麽是看下沒下蛋。
又或者,是在思考到底宰哪一個作為今晚的晚飯。
這是農夫在看自家裡養的雞的時候所產生的想法,而看外面的那個魔神,看裡面人類的樣子,估計是想全宰了……
赤麟看見了位置極為顯眼,衣著極為高調的公爵大人。“呦”便抬手打了個招呼。
公爵大人額頭上的青筋不停鼓起,如臨大敵,不敢稍動。
赤麟見這人不理自己倒也不以為意。拿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眼前的防護罩。
防護罩頓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咚”聲。
這一下敲在了防護罩上,同時也是敲在了防護罩裡所有人緊繃的神經上。
“啊!!!”終於有戰士承受不了赤麟帶來的壓力,調轉槍口,隔著防護罩向赤麟發動了攻擊。
女巫出產的防護罩還是十分神奇、良心的,沒有阻擋內部的攻擊。
子彈順利的穿越了防護罩,打在了赤麟的身上。
漸起無數火花。
赤麟抬手,一團橘紅色的火炎便從手上燃起。
赤麟將手伸至防護罩前,防護罩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赤麟心想既然領域分解不掉,那就只能燒掉了。
很快,防護罩上就融化出了一個可以讓人直立通過的大洞。
赤麟緩緩飄了進來,身上依然火花不斷。
他飄到那個向他開槍的士兵身前,饒有興趣的看著正在吞吐火蛇的武器。
最終好奇的伸出食指彈了一下。
能量速射炮頓時支離破碎。
後方的士兵也同樣如此。
將移動城市最高處的平台染紅了好大一塊……
“打!”
“等。 ”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第一個“打”字,自然是公爵喊的,身為軍人他從不缺少陷入死地而奮力求活的品質。
也有為了保家衛國而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心。
所以,即便他知道赤麟是多麽的不可戰勝,他還是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軍人,在戰場之上怎麽死都不可惜。
除了束手待保
……
但是所有人都沒動,沒有遵從公爵極為正確的命令。
因為第二個“等”字,是他們的皇帝陛下所。
鐵血王從樓梯裡走了上來。
“陛下!”公爵目眶欲裂。
鐵血王直面這個怪物的場景,公爵從來沒有想過。
誰也不敢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不忍言的事情。
倒是鐵血王十分淡定,看著赤麟了句“久仰。”
赤麟沒想到自己還挺有名,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對鐵血王道:“你們不用緊張,我並沒有惡意,也不想插手你們與矮饒戰爭……”
鐵血王扭頭看了一眼滿地濺得跟梅花似的血跡,臉色微沉沒什麽。
赤麟自顧自道:“我來這裡只是想帶走我的夥伴,她叫斯蒂亞,你們應該知道,是你們人類的公主來著。把她帶給我,我就走。”
鐵血王剛要張嘴,就聽見空上方傳來一道聲音。
“不行!”
赤麟惱火的向上看去,誰這麽囂張?這是沒法談了?
一個人在赤麟的目光中從上落下,與鐵血王並肩而立。
正是教皇。
赤麟看著這個滿頭白發的年輕人,心想怎麽這麽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