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陳望天腦袋還是不停地嗡嗡著,這像是一萬隻蚊子圍在你周圍,你還偏偏躲不了,這就很難受了。
看四周沒人,陳望天從正門離去,路上遇到了幾個醫護人員被輕松打暈了過去,疑惑道“這次為什麽沒有給我傳送回去??”
便看了眼手表“八點五十八分”
‘………………’
‘………………’
“八點五十九分”
‘………………’
“九點”
陳望天到家了…………
看著這熟悉的地方,陳望天心中無限個媽奶皮,“哎!真是好巧不巧。”
說完陳望天又坐在沙發上來思考人…………思考自己是如何戰敗的,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深思熟慮終於知道了,就是自己菜的沒邊,對方純靠實力擊敗自己,想到這,陳望天有點想哭…………
“不過,他隔著我的‘霧行’一下子能把我的肩膀打脫臼??這,還有我打到他身上時感覺不到肉體,反而硬邦邦的…………”回頭一想,陳望天感覺問題挺多的。
一夜過去了,晚上沒有什麽突發意外,很安穩的睡了一覺,補充了不少精氣神。
到了早上,陳望天感覺天花板不穩,急忙爬起,果不其然,又是管家掉了下來,陳望天這次也不圍觀了,直接穿衣走人。
出來之後才想起書包沒拿“那我還回去拿嗎??嗯…………這是個很哲學的問題,算了,我還是不進去找揍了。”陳望天想了想,今天周二,等明天再去地下拳場看看,
“我怎麽有點小激動??去地下城刷副本嗎??我為什麽會想起這麽奇怪的內容??”
到了學校之後,沒有去到班級,安記酸在路上就把我帶到操場上站隊,說是校長要講一些內容,我們站好之後,從廣播中就聽到校長的講話,而校長卻並未現身。
“同學們好,你們這屆學生真是好運,因為一些原因和一些地方的邀請,我們學校迎來了第一次春遊,好了,就這些了,你們依次回班。”
‘春遊,這次是個意外??呵呵,鬼才信,慕容逍遙搞的鬼吧,在這個學校呆不住了吧,呵呵,真是大小姐呀!’
“春遊誒!望天,是春遊啊!以前我都沒怎麽去郊遊過,哦,好期待啊!”安記酸在一旁兩眼放光。
“哎,你知道慕容逍遙吧,在這笑什麽哪?”陳望天在其旁邊說道。
“知道啊,慕容家的三女兒啊,哦,這春遊是他舉行的吧!怪不得,怪不得。”
“啊,我說你們,慕容逍遙難道你們不殺嗎?”
“為什麽要殺他??”
“額,這,也是,你們難道沒被四族的人殺過??”
“沒有,我們一直都在暗中發展,與四族並不衝突,最近不是四族那邊打仗了嗎,現在是趁亂發展,否則你們一輩子也看不到我們的蹤跡。”
“打仗?打什麽仗??在那打呢,我為什麽不知道?”
“南邊,離著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四族與魔修打起來了,死了不少人,就在一個多月前,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陳望天聽完,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是自己母親死的時候,加上信裡說的是戰死的,
“呵呵,四族真是的啊!”陳望天朝天咧嘴一笑,回到班級,陳望天還是一直看著外面的天空,根本不聽講,直到放學,
“春遊是後天早上六點半。”慕容逍遙說道,他看起來很開心,可不是嗎,你肯定會有VIP服務,但是,春遊過夜吧,那我每天的九點怎麽辦?
“先看看去哪遠不遠,不遠的話過了九點在從家跑過來。”
第二天,陳望天直接去到了地下拳場,上面發布了最新的訊息,爭王的前三名需要在打幾場才能正式確定名額,這三人分別是‘一號’‘十九號’‘二十號’。
然後,接下來的一串消息令陳望天大跌眼眶,自己竟然被拳場封為了‘半王’,
‘半王’是什麽,是拳場的第二級別,是王者之下的最強,跟那四個王者戰力相差不多,才能被封為半王,
“我,怎麽可能,我跟‘一號’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怎麽就評上了‘半王’??”
不等陳望天清醒,一則消息更讓陳望天震驚,‘一號’一動未動就獲得了王者的資格,因為‘十九號’和‘二十號’壓根沒敢和他打, 直接認輸。
“這,怎麽回事,‘一號’這麽可怕嗎?”陳望天沒多想,在去往擂台上的路上,裁判找到了他,說道“您已經是‘半王’那些普通的拳擊手已經不敢再來挑戰您了,請跟我來,到您的專屬擂台上。”
到了地方,陳望天看到這擂台上面全部都是閃亮亮的寶石,十分刺眼,二話沒說直接走人,別問為什麽,問就是陳望天感覺這裡很危險。
果然,在回去的途中,樓梯的盡頭本該是一家店鋪,此時卻變成了一堵牆,不過這可難不倒陳望天,抽出‘行’一刀刺了下去,如同切豆腐般被輕松劃開,行如流水,一點也不邋遢。
等到那個裁判來到此地的時候,陳望天早已走到了藥師的別墅,只剩那裁判張著大嘴看著這厚十厘米被切開一個洞的石牆。
藥師上回只是要戲弄一下陳望天,完事之後又搬了回來,但此時這個別墅十分陰沉,推門進去,就看到了藥師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那幾個保安淚花無數。
藥師一回頭就看見了我,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道“這是你打壞的吧!”
陳望天無辜的看著他道“是啊,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這一個多少錢嗎?五十萬,五十萬啊!你整整打碎了將近七十萬,我……”說完,藥師抱著保安哭的更凶了,
陳望天沒管它自語道“哎,藥師,你知道我成為半王的事嗎?”
“‘半王’什麽,你成了半王??怎麽回事。”藥師在這一刻忽然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