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望天隻好仰天長歎一聲,以表自己的悲哀,“現在也差不多到點了,我也要去準備準備了。”
說完,便走進了半王的更衣室中,把上衣和褲子脫下來,只剩一件過膝短褲,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只是與身體顏色格然不同的左手有些難看,而且還一直綁著繃帶。
只有陳望天知道,這隻手裡還有四發致命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不能用出來,因為這四子彈可是在禁空波和特製手槍上存下來的,特製手槍可以造,但那個禁空波的能力可是萬中無一的,這兩樣任缺一樣都有可能製不出來子彈這樣效果。
所以能省則省…………
回到拳場,此時酒吧生意異常火爆,很多人都等待觀看今天的挑戰賽,而且過道上也都站滿了人,聲音其吵無比,而且其中還摻雜著不少外來的間諜之類的人。
只有通向擂台的那一條道路沒有被堵住,他們在等待挑戰者的到來,過了幾分鍾,陳望天環視四周,還是沒有那個半王想上去試一試。
就在這時,風清雨動了,看到這,陳望天想了想還是率先衝了出去,搶在風清雨之前到了擂台,並拍了拍手,示意四周安靜下來。
這場戰鬥並沒有裁判,所以安靜是不可能的,就在陳望天拍手的那一刻,就有五六個人一齊衝了上來。
擂台經過改裝之後並沒有護欄,所以他們幾個人從四面一齊衝了上來,陳望天沒有慌張,一腳踹出就把一人直接踹下擂台,剩下的人都扛不住陳望天的一個拳頭,紛紛倒下。
觀眾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隱隱激動了起來,台下的呼喊聲越來越大,隨後又有幾個不怕死的衝了上來,陳望天三拳兩腳的就把他們都打了下去。
‘看來我還是不夠狠啊!’這時,一名觀眾突然向天上扔了一張宣傳海報,一看,這不就是半王的挑戰賽嗎!
站在台上的陳望天讀了幾秒之後恍然大悟,‘上面隻說了半王挑戰賽,在此期間殺人都無人干涉,也就是說…………’陳望天看了看台下的觀眾,忽然明白了什麽。
隨後的幾波人當然是讓陳望天毫不費力的攔下了,並且台下的觀眾有些害怕陳望天了。
看到這樣,陳望天毫不猶豫的跳下擂台,一個豎掌就劈死了一名觀眾,在一旁人錯愕的眼神之中奔跑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又反手殺死了幾個坐在酒吧之中的觀眾。
這一幕,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人啊的一聲打破了寧靜,才四散而逃,陳望天趁著這時間抓住幾人就是一頓狂掄,而拳館的門口已在漸漸封閉。
有些出來的人對四周大聲喊道“裡面有個人殺人狂,安保隊快來管管。”但回應卻是一片虛無,沒有人會去幫助被困在拳場裡的人了…………
而幾個拳場的半王也被困在了裡面,他們沒有第一時間逃跑,反而是要阻攔陳望天,但他們都慢了幾秒,導致沒有攔截下來。
現在,拳場已經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只有陳望天知道這裡的唯一出口在哪裡,接下來,便是一場無畏的殺戮。
“啊!”每一聲慘叫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逝去,陳望天不斷的拿著銀狼在場上廝殺,即使是其他半王也阻擋不了陳望天的攻擊,每個半王的實力相差的非常大,而且在場的幾乎都是剛剛晉升不足半年的半王,幾乎對陳望天沒有威脅。
場內血流一片,屍骨駭人,但卻沒有人來製止,待到殺到差不多的時候陳望天才把目標對準半王,在此之前,沒有一人能追上陳望天,銀狼對心臟的促進效果被陳望天稱為熱心,這種狀態不僅感覺體力勝似無限,而且還能增加身體靈活上線。
陳望天深吸一口氣,緩緩戴上兜帽,甩了甩銀狼上的血滴,轉身面向一個半王,那個半王驚恐不以,連忙跑向其余人,可是陳望天直接把銀狼扔了出去, 那半王此刻正在逃跑,哪有閑暇時間顧及背後,直接被一刀穿透心臟,再無聲息。
其他半王也被這一幕嚇到了,四處狂奔,只有風清雨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前幾天挑戰他的那個人,只是沒想到他能有這麽強,強到幾個半王聯合起來也沒有勇氣和他對抗。
風清雨可不會認為陳望天不會殺她,因為沒有理由不殺她,所以隻好找了個地方貓了起來,這一幕當然被陳望天看在眼裡,一進門的時候,陳望天就一直在關注風清雨,不知為什麽,陳望天總感覺他有點特殊。
接下來的半王死的死傷的傷,除了風清雨全部都被打傷了,此時,也快到中午十二點了,在場的所有人的體力都所剩無幾,而且這裡還飄散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使人反胃。
到現在,陳望天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思了,便放過他們從後門離開了拳場,幾個還活著的半王出來以後久久不語,而風清雨為了掩飾自己批了一個鬥篷,以表示自己也受了傷,沒讓他們起疑心。
“唉,你們說他是誰啊?”一個半王率先開口道。
“我怎麽能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都先回去吧,免得他喲殺過來。”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動了起來,拉開拳場大門,迎來的卻是機器管理者的無情掃射。
風清雨因為是在最後面,所以逃過了這一劫,不一會,藥師來到現場,發現了拐角處蹲了一個小可愛,但並沒有把他抓起來,因為,他不僅是風月華的女兒,而且還是銀樓的一位層主,只不過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