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迅速打上119之後便帶領同事救火,當火警來到學校的時候,大火已經彌漫到三樓的三分之一,經過一番激烈的搶救,終於在十二點徹底完工。
梁偉他們進入監控室,裡面一片狼藉,全部都是黑乎乎的,幸虧兩位死者早已被運出,否則…………
接下來就是查明放火的真相,經過調查,原因竟是因為電腦損壞蹦出火星子,連累到了旁邊的一些黏糊糊的手紙,這手紙是什麽就不用我多少了吧,懂得都懂…………
“這下子,什麽都燒沒了,但是,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梁偉轉頭對慕容逍遙說道,隨後就帶領其余警察做現場勘查的筆錄然後就走了。
慕容逍遙看到這也指望不上他們什麽了,殺人者這麽用心地摧毀證據就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是人……咳咳,不是普通人,最起碼警戒措施很到位,用心良苦啊!
就連陳望天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破壞一下監控設備,怎麽延伸出來這麽多事情,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到了社會你會發現,有些事表面看似是一件,但實際卻是幾十件甚至幾百件。
例如在學一加一等於二的時候,就會延伸出來二加二等於四,四加四等於八等等事件。
所以說,能不作事就不做事,不要老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為做一事就會多一事。
一場大火撩去了陳望天所有的作案痕跡,這件事當誤了五個多小時,直到中午十二點,在校的學生們都沒有出去,全部的坐在操場上吃著盒飯,而校外的學生早已離去。
在校內的學生為什麽沒有離開,也沒有人高喊危險散開,因為啊,他們百分百相信學校的措施,連火災的濃煙都沒有飄出來,這便是對學校的自豪感。
人群中,策劃者陳望天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詭笑了兩聲‘呵呵,這下子,徹底沒有辦法了吧,呵呵,這都是我一手策劃的。’陳望天在自己心裡裝裝逼,沒敢用嘴說出來。
自此,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沒過多久學校就宣布這周停課。
學校三樓看似很狼狽,但實則沒有被燒毀什麽,就連瓷磚都沒有燒透,還能繼續使用,由於監控室旁邊沒有什麽教授,只是有一個雜物間而已,而雜物間又沒有裝一些重要的東西,所以基本沒有損失。
“停課啦呀,我該去幹點什麽哪?”陳望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自言自語道,“算了,去‘該隱’接個任務吧,好似好久都沒有接極端的任務了,今天去挑戰一下沒有‘霧行’能不能通關,咳咳,能不能成功。”
站在樓上的慕容逍遙透過窗戶正在看著陳望天,心中不禁冷笑‘你啊,大有問題。’但慕容逍遙也沒有發現陳望天任何的行蹤軌跡。
來到‘該隱’沒有任何人看陳望天的眼神變得異樣,反而像平常一樣,沒有多少人關注這個小角色,而這裡,好似比平常多了一些不一樣的人。
來到任務大廳,看到了一個賞金極高的普通任務,二十萬卻不殺一人,好似很艱巨,但陳望天就是喜歡這樣的,不費什麽心思也沒有打打殺殺的任務,便接下了。
時間不著急,是明天早上到達一個不知名的山峰處等待,說是會有人接應他們。
陳望天也不急,回到家中安安靜靜的吃了個晚飯,隨後便來到了神秘空間中琢磨自己的功法。
陳望天總覺得自己好似在那裡放過不止一個的火球,但是就是想不出來,伸開左掌,一抹火焰突然升起,陳望天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從陳望天這個角度看像外面全部都是扭曲的,
然後瞄準樓頂,一發射了出去,飛天花板燒了個糊吧,威力很不錯,但一下子好似掏空了陳望天的所有精力,竟然一下子倒在了地板上。
然而管家並沒有下來和陳望天乾架……單方面暴打,陳望天就這麽倒在地板上一天,第二天清晨,陳望天努力的睜了睜眼皮,心中大喜‘太難了,我終於能睜開眼皮了。’
這一晚,陳望天過得可是一個艱辛,睡不著覺,但全身卻沒有一點力氣,就連身體裡的靈氣也幾乎全部被吸乾, 只剩了一點足夠維持自身修為不會掉落的靈氣。
‘這個副作用可真是大啊!’陳望天自己在心裡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對了,我還和藥師有約吧!我怎麽忘了,沒事,明天應該能趕回來,不著急,不著急。’陳望天漸漸地有了知覺,慢慢的爬到茶幾上拿了幾片麵包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此時,一股陰風吹開,吹得陳望天一囉嗦,回頭看向風口處,原來是那個通向湖泊的大門又開了,這一次,櫃子倒在了一旁。
陳望天頓時有些恐懼‘難道不會有些生物從裡面爬出來吧,不會吧,不會吧!’陳望天自我安慰道,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有些哆嗦。
但這陰風好似有神奇的力量流入陳望天的體內,不一會,身上的疲憊感都消失了,就連靈氣都被補充滿了。
“這,這我不是無敵了嗎!每次戰鬥都不怕沒藍了,還能打一會在回來補充漫靈氣在打回去,哈哈哈…………對不起,我笑了。”
陳望天沉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不過這真的是無害的嗎?我怎麽感覺有些不舒服?”陳望天愣了愣,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左手被冰凍的范圍好似又擴散了一點點。
“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在擴散了,除非…………”陳望天看向出風口,“唉!我以為什麽大好事哪!一件事有號必有壞,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沒有絕對的好事,也沒有絕對的壞事啊!天上掉餡餅可能不適合我這種人,恩……哈哈。”陳望天笑的十分苦澀,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