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天沒有給他們觀看的時間,轉身便隱入霧氣之中,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面前的是個敵人,急忙前去查看,但為時已晚。
此時,陳望天已繞道了他們身後,看著手裡這把並不是很長的銀狼有點發愁,‘為什麽銀狼這麽短??生產這個的人是不是有毛病…………’
現在已不是能硬碰硬的時候了,只要一暴露視野,他們恐怕就會不記損失的瘋狂開炮,即使打不中,那炮中發射的空氣也給陳望天一種類似窒息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他們也可以派出幾個死士拖住陳望天,然後在發射空氣炮,然後連著那些死士一起上了西天,陳望天的身體硬度還處於普通人的水準,可經不起這樣折磨。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剛才用銀狼殺人的時候有種異樣的感覺,當銀狼一刀捅入他們心臟的時候,自己就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頭腦感覺頓時輕靈了不少,四肢也好似變得輕飄飄的,自己仿佛踏入了人生巔峰一般。
那種感覺,是陳望天這輩子都未曾擁有過的,但絕不是吸毒那樣的爽感,吸毒可是害人害己,一丁點都不能粘,極度危險。
所以,陳望天為了要驗證這個思想,就要去幹一件世間最痛恨的事情之一——鞭屍………………
悄然無息的來到了屍體旁,反手握起銀狼,刀尖朝下,又是一刀刺入屍體的心臟,頓時,陳望天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從銀狼傳到手臂,又傳到心臟,隨之‘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
陳望天左手捂著心口,嘴角卻止不住的露出了笑容,他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擁有過但卻無比契合他的力量,好似原來就是自己的一樣。
站起來之後,速度的確提升了不少,視線也變得更為清晰,三兩步就跑到了另一個屍體旁邊,重複剛才的事情,一下子,陳望天就迷上了這種感覺,就停不下來了。
不過這也不是無止境的,剛才那個被鞭屍的屍體現在已經渾身慘白,身上差不多接近0°左右,而偽裝銀狼部隊的那些人慢慢的向這邊趕進,忽然,其中一人正好踩到了這具屍體,屍體頓時像是冰塊一般破碎。
碎成一地之後,看一發現,就連內髒都變成了白色,十分滲人,隨後那人便“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閉嘴,你個蠢貨!”領頭的人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厲聲道“你想害死我們是嗎?”
只見領頭的人眼睛瞪得十分之大,好似要凸出眼眶一般,隨後便用空氣炮給了他一個痛快。
誰也沒有說話,在這裡,任何人都是他的奴仆,沒有敢頂嘴,只見他抖了抖裝著空氣炮的右手手臂,繼續巡視起四周。
此時的空氣炮已經不能輕易藏在袖口之中,反而是變大包裹住了他的整條手臂,領頭的人其實叫做方華,是附近一個叫邪狼小組織的頭目,他們趁著銀狼部隊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想要在這邊撿漏,然後就發現銀狼這把刀被陳望天拿走了,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陳望天聽到慘叫之後猛地抬起頭看向後方,此時,他的眼睛血紅,渾身冒著熱氣,手裡的銀狼好似不斷跳動著,陳望天歪著頭擺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舔了舔因為灼熱而乾裂的嘴唇之後,站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迷霧裡十分安靜,看似平靜的戰場之中隱藏著一個殺戮者,
邪狼部隊的人圍成一個圓,不斷的勘查著四周,忽然,一抹格格不入的紅光乍現在眼前,
好似一道火紅的劍氣一般,衝向他們。 劍氣正好命中了一個在打噴嚏的人身上,那個人瞬間倒地,胸口處留下了一道非常平滑的刀痕。
邪狼部隊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四面八方就湧出了許多道相似的劍氣,這些劍氣無一都命中到了他們的身上,場上瞬間只剩下四個人。
這些劍氣的始作俑者當然是陳望天了,他在吸收完剛才那個人的熱量之後,就感覺手裡的這把銀狼好似包裹了一層粘液,就這麽輕輕的向邪狼那邊的人甩了一下,就出現了剛才的劍氣,與此相對的是,銀狼上看不見的粘液也好似少了一層。
頓時,陳望天知道了銀狼為什麽要造的那麽短了,因為再造的長一點劍氣消耗就會增大,可能量始終是有限的,所以,他們是要數量而不是威力,反正都是能一擊斃命的。
隨後的幾道劍氣被空氣炮一炮攔截了下來,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因為場上只剩下了五個人了。
此刻,銀狼的能量還是很充裕的,陳望天也跟吸了興奮劑一樣,看著不遠處的三人蠢蠢欲動,握著銀狼的右手也在不斷的顫抖著,隨後抬起右手屈肘到身後…………
這波消耗令邪狼頭目十分心疼, 看著身旁僅剩的三人有些喘不過來氣,許多年積攢起來的家底瞬間損失了一半左右,搞不好自己都會撂在這裡。
隻好大口呼氣緩解壓力,一口煙霧吸進肺中,就跟抽大煙一樣,十分之爽,隨後一把利刃飛了過來。
方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身側的人擋在了自己面前,利刃直接扎透了這個人,方華看著露出身體不過五厘米的匕首有些驚魂不定,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陳望天就擺好了跑步姿勢。
忽然,銀狼渾身泛紅,發出‘呲呲’的響聲,他周圍的空氣也在不斷扭曲、顫動著,當銀狼加熱到一個頂點的時候,屍體突然炸裂,這僅僅在一兩秒之間,方華根本反應不過來,
屍體的碎塊帶著熾熱的血液濺射了方華一臉,這溫度可以達到八十多攝氏度了,堪比珠穆朗瑪峰某一高度水的沸騰點了,一下子,方華的臉瞬間剛到了一股撕裂的疼痛,眼睛裡的血絲幾乎要填滿了整個眼眶,
方華直接被疼翻在地,雙手捂著臉不斷地打滾,此時竟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哭鬧,十分滑稽。
趁著這個時候,陳望天兩腳交錯,一前一後,雙手十指接觸地面,左腳跟猛地發力,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邪狼其中一人的面前。
一個高抬腿式回旋踢,一腳踢向他的太陽穴,即使他反應再快,把手抵在腦側也無濟於事,陳望天一腳把他踢到昏厥,倒地之後雙耳雙鼻流出血跡,估計是顱內遭受了重創,估計不搶救的話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