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皇者,又乾爾等何事,來此聚眾圍觀?那我當猴子嗎?”
秦風絲毫不留顏面地戲謔道。
這話一出,人群、妖族便開始議論紛紛。
在場多數修士都是化神境的真人、妖主,但也乏像老道士這般的神王、妖王,要是聯起手來,對付這剛剛經過雷劫的合體皇者也不是難事。
“這妖帝之心是否在你手中,可否歸還妖族。”
“抱歉,老牛,妖帝之心我還要借用一段時間。”秦風微微一笑,對著頭頂一對牛角的妖人回應道。
“大膽,這妖帝之心豈是你想借就能借去的嗎?”
另有一位額頭帶有“王”字的粗壯男子高聲震喝道,對於秦風這般囂張氣焰,實在忍不下去了。
“哦,那你想如何?”秦風雙眸微眯,說著十分柔和的話語,但一股可撼天地的氣勢猛地迸射開來,讓離其微近之人紛紛倒退數步。
“塗山山主塗山晴何在?”
“哦,那個小狐狸啊?被我師弟壓回去當壓寨夫人了。這可是她千年修來的福分啊。哈哈。”
此言一出,眾人、眾妖便消散與秦風和氣相處的念頭。
“放肆!”
“無恥之徒!”
一時間,謾罵聲此起披伏,一群高高在上的修士似街頭爭吵的潑婦一般,只是動口,卻沒有一人、一妖感出手。
畢竟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合體境的皇者,多少神王、妖皇止步於此,甚至強行衝關,以至身死道消,一人、一妖之力絕不是他的對手。
“夠了,要打就打、要戰便戰,大爺沒時間與你們掙口舌之利!”
盡管秦風話語間毫不留情面、咄咄逼人,但是畢竟人皇的實力在此,如一座大山般橫塹在他們面前,也沒有人想要做出頭鳥。
“怎麽沒人敢動手,這就是南方諸國和西南妖族嗎?哈哈,不-過-如-此!”
又是一句極其囂張的言語,在剛剛燃起的火焰上添了一把乾柴!
“氣煞我也!!”
多少年沒受到如此挑釁和羞辱,灰衣道士老神王一張老臉憋的通紅,雙眼冒著憤怒的火光,緩緩浮到半空中,發出低沉的沙啞聲;“就算你是合體境人皇,老朽拚了這具老命也要咬你一口血肉!”
頓時狂風大作,灰衣老神王左手持金光圓鏡、右手握一把桃木劍,攜帶令人心悸的威能,朝著坐在黑棺之上的秦風逼去。
大戰一觸即發,一些化神境的真人紛紛退到幾裡開外,生怕受到波及,但反觀處於風暴中心、引起紛爭的不羈少年倒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錚”
原本晴朗的天空上一陣金光閃過,驅趕了灰塵與煙霧,像是有人於虛空中持筆作畫,一股無形的力量隨著金色線條的延展、繪塗而生成。
“這是?”
“嘶”
來此觀瞻的修士、妖族本就是一方強者,感受著上方將要形成的恐怖威能,倒吸一口冷氣。
這老神王真的是要拚上老命了!
但真的能對人皇造成傷害嗎?眾人不禁打了一個深深的問號。
也就幾息的時間,金色的線條就融匯到一起,像是在天空扯開了一個圓形虛空,一個個奇異的符文像是從遠古刻印而來,散發著蠻荒的氣息。
隨之一把把金劍從符文線條中產生,緩緩劃過天空,似要將世間撕裂,發出聲聲的驚爆之聲。
“咻咻”
說時遲那是快,無數把一尺多長的金劍攜帶無與倫比的力量,齊刷刷地刺向黑棺之上的男子。
此等力量便是世間移山填海的威能,頃刻之間可令生靈塗炭,但是對於大帝消逝、聖人不出便立於世界之巔的合體境人皇,這等力量顯然是不夠的。
只見,秦風長發飄揚面對金光劍雨,俊俏的面容上絲毫沒有慌張之色,甚至雙眸中含有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像是草原雄獅玩味般看著弱兔蹦跳一般,任憑金劍刺向自己。
“哢哢”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金劍,卻在觸碰到秦風的身軀前停滯下來,隨之發出鋼鐵斷裂的聲音,金劍像是易碎的玻璃擊打在堅硬的石頭一般,頃刻間化作金片落向地面,空中的金色符陣眨眼間消失不見。
這劍雨甚至連秦風的衣角都沒有劃破。
老神王竭盡全力的一擊,那男子竟然雲淡風輕地化解掉了。
這就是神王與人皇之間的差距嗎?
竟讓人產生一種螞蟻仰望巨人的錯差感!
“嘩啦啦”
老神王左手的金光圓鏡毫無征兆地破碎開來,那桃木劍也被神秘藍色火焰燃燒成木炭,整個人瞬間變得萎靡起來,在空中搖搖晃晃。
“還想要咬我一口血肉?可惜,連大爺的汗毛都沒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