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韻仙子?”一位年輕的宗門弟子站的靠前,忽然察覺到身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令其心曠神怡,微微轉動目光,竟是仙子玉立在其身側。
“能否讓一讓?”耳邊傳來仙子酥軟的聲音,男子頓時就丟了心神,直到靈韻走過身邊,才露出了呆呆的傻笑。
“靈韻仙子跟我說話了,哈哈。”
這一小插曲,但是引起周圍些許人的恥笑,但又多少有些羨慕,那靈韻可是商國有名的才貌並存的女子,多少人想要接近一番,卻吃了閉門羹!!
“不管如何,這首水調歌頭出世,是我商國甚至南國的幸運。”
“這是?”靈韻繞到歐陽初身後,近距離看著那印著水調歌頭的紙張,一時間入了迷,像是被詞中空靈、悠遠的意境影響,“三皇子的朋友?莫非是?”
忽然靈韻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熟悉的人影,喃喃道;“這就不奇怪了?”不過,很快就嘟囔著嘴,幽怨道;
“前輩對那湯辛太好了,真是羨慕死韻兒了。”
看到靈韻這番小女子姿態,身後那男子似乎背後長出白翅,飄飄欲仙。
......
就當眾人為那一首水調歌頭癡迷不已的時候,拋出這片詞作的人卻悠哉地坐在木椅上,身邊另有佳人相伴!!
剛剛送走三皇子,正在把玩那件上等靈器、想要看看這修行者的武器是怎樣的結構時,門外又再次傳來敲門聲以及那極具魅惑力的聲音。
正是天香閣的花魁,雪蟬兒!!
前些時刻坐在樓閣上,楊旭沒少把目光放到這個禍國殃民的女子身上,此刻一開門便認出沒有帶面紗的雪嬋兒!!
“雪小姐?”
楊旭輕輕地呼喚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這女人一坐下就毫不顧忌地盯著自己,時間久了,實在不好意思了,才緩緩開口問道,“不知前來何事?”
“抱歉,小女子深夜來擾,還請見諒。”雪嬋兒輕啟朱唇,眉目似含春光,這沒有面紗遮掩的嫵媚臉蛋讓楊旭不停地吞咽口水。
這等極具魅惑力的女子,楊旭身為兩世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無妨,這赫赫有名的天香閣花魁,主動來找,我才是榮幸之至。”
楊旭此話並非客套之言,這等朝歌城的風雲人物屈身拜訪自己,心中是多些許意外、虛榮感。
“呵呵。”
雪嬋兒被楊旭這話逗樂了,玉手輕輕遮掩下顎,這恭維的話聽的她耳朵都要起繭了,但從這人口中傳出,到不令人嫌棄。
“那小女子便開門見山了,三皇子拿出的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可是公子所作?”
“咳咳。”楊旭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回應道,“並不是我所作!”
“嗯?”雪嬋兒蹙起秀眉,“那...是何人所作?”
楊旭心中頗有些無奈,早知道今晚這局面,就不去幫三皇子了。
這可叫他如何回答?
實在說不出口是自己所作。不然,良心不安!!
“是...詩..詞聖所作。”楊旭吞吞吐吐道,稱那“東坡居士”一聲詞聖也未嘗不可。
“詞聖??”
這下雪嬋兒的疑慮更勝了,忽然眼中迸射出奇異的神色,猛然站立起來,聲音有些顫抖,輕難以置信地輕聲問道,“是聖人所作?你認識聖人?”
這“聖”尊稱在蒼茫界可不是隨意當稱號的,只有洞虛境的絕世強者才有機會稱“聖”。而整個大商國甚至南方諸國多少年沒有聖人出世了,連合體境的皇者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
楊旭腦門上升起了一連串的黑線,本想糊弄一句就此作罷,卻沒想到又引起新一輪的風波,輕輕拍了拍腦門,解釋道,“此聖非彼聖,只是對一個詞作家的尊稱。
這樣你能明白嗎?”
聽到楊旭的解釋,花魁才逐漸反應過來,心中暗罵自己有些失態,對著楊旭微微擺手表示歉意。
“小女失態了。冒昧地問一句,那詞聖身在何處?能否...”
“這...他...前輩已經駕鶴西去多年來。”
“啊...可惜。”雪嬋兒微微錯愕,隨即抬起嬌額,柔聲問道,
“那你可會此詞?可有空教教嬋兒,這首詞如何彈奏?可好?”
......
不多久,雪蟬兒就向楊旭告別,但臨走前那破有深意的回眸一望,令楊旭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緊默念“阿彌陀佛!!”
“不對,應該是無量天尊!!!”
夜已深,明月也躲在了烏雲之後,懸河沿岸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微風和流水不知疲倦地行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