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其他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而雪嬋兒也來了興致,她倒是想要瞧瞧這三皇子的實力到了怎樣的地步。
“地下一樓有擂台,要是......”雪嬋兒一雙美眸含羞來回看著兩人,但看到三皇子緊繃的臉色,頓時裝作知錯之形,欲言又止。
這話一出,便是給兩人之間的爭鬥加了一把火,只是眾人不確定這花魁是否是有意而為。
“熊安,大家同聚一堂,何必舞刀弄劍的,有傷和氣。”一位年紀較大皇室中人,連忙勸說道,要是這裡出現什麽意外,那長輩們發起火來,他們也不一定承受的住。
“是啊,是啊。”隨即便有人附和道。
他們想看熱鬧,但並不糊塗,兩人嘴角之爭看看就行了,要是動上手腳,那情況可就不樂觀了。
“程哥放下心來,上次輸給湯辛,我心有不甘,這是切磋點到為止,你說呢?三皇子。”熊安似乎下定了決心要與湯辛再爭高低。
早些年,兩人年少氣盛、互不相讓,但從來都是自己一直壓著湯辛,經過百國之戰,兩者位置互換,他踩著自己收到無極山邀請,這種落差著實有些難以接受。
“這比武切磋確實有傷和氣,不如我們以文會友?”見場面冷了下來,雪嬋兒提議道,她知道三皇子喜愛詩詞書法,這偏向、示好之意眾人也看的明白。
“好,我同意。”三皇子沒有反應,倒是熊安爽快地答應了雪蟬兒的提議。
湯辛知道熊安的秉性和脾氣,要不是這大半年在前輩那裡修心養性,這脾氣一上來還真會與他在擂台上分個高下。
“也好,今晚是元夕夜,那大家就以元夕為題,來創作詩詞,最佳者我願以上等靈器為獎,如何?”三皇子拋出條件對著眾人問道。
“同意,同意。”
眾人紛紛附和,這上等靈器拿出,三皇子倒也出手闊綽。
當眾人都在苦思冥想的時候,對面的熊安則是一副輕松樣貌,面帶笑意地看著眾人。
這次晚會,為了掙回顏面,他不僅刻苦修行,就連平時自己不屑的詩詞也做了一番功夫,早早請人準備了幾首詩詞,今晚正好用得上。
反觀湯辛,這些日子來,準備百國之戰、應對無極山的人,加上這次宴會,倒是無暇在詩詞上下心思,本來擅長的領域此時卻沒了靈感,心中頗有些無奈。
原本自己資質不行、修為低下,也有閑情逸致、有時間去把玩詩詞書畫,如今修為有了突飛猛進,長輩們更加重視自己的修行,反倒壓抑了自己心中喜愛之物。
這或許就是老天給與他的選擇吧!!
時間一點點流逝,但元夕節熱鬧的氣氛卻從未減弱絲毫,街道依舊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等到侍女將筆墨送上,湯辛緩緩下筆,但寫來寫去都不如他意,而另外一邊熊安早早書寫完成,引起周圍之人紛紛拍手叫好。
“這詞寫得好、寫的妙啊,沒想到安兄還有這方面的才能呢。”
“文采斐然、渾然天成。”
看著那邊的動靜,三皇子無奈苦笑,這熊安真是要在這裡找回場子了,也罷,自己也不爭了,便放下了毛筆,只是那上等靈器著實有些心疼。
一邊雪嬋兒也看著雙方的動靜,大致也瞧的出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自己有意幫助三皇子,沒想到熊安找有準備。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一隻潔白的小雪貂穿梭在人群中,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將一張白紙放到了三皇子桌面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想我堂堂雪皇之女,竟然淪落到當郵差,公子實在太過分了,哼。”
“嗯?”湯辛皺著眉頭看著小雪貂離去,又望了望五樓那個窗戶,十分虔誠地翻開了紙張。
“這是?”湯辛難以置信地看著白紙上的文字,周圍的靈氣瘋狂湧動,像是受到了天地靈寶的饋贈。
周圍的雪嬋兒也發現了三皇子的異樣,扭頭看了看那處於五樓的窗戶,只是看到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男子和一隻小家夥在說著什麽。
“怎樣?三皇子,我看你寫了很久了。”熊安興致衝衝地來到湯辛面前,看了看那廢棄的紙張,不禁搖了搖頭,心中的憋屈之情消散了許多,但又看到那小雪貂送來的紙張,被湯辛捧在手中,便下意識地調侃道,“這莫非是有人相助?不過看你不敢拿出來,想必是難等大雅......”
“放肆!!”
這邊熊安話音未落,三皇子猛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勢,將面前之人振飛數米遠,這一場面嚇呆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