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見果然是帝辛三人,心中沒有遲疑,直接納頭便拜:“末將參見大王!見過聞太師,見過申公護法!”
鬱壘原本十分懵圈,根本沒想到是大王親臨,更是震驚於如今在朝歌政壇露面的三個巨頭人物竟然一起來了,實在是沒有反應過來,但見到孔宣不假思索的行禮,也知道現在該做什麽,連忙跟著孔宣一起拜倒:“弟子拜見師尊!拜見聞太師,申公護法!”
帝辛淡淡的點點頭,上前幾步,抬手扶起了孔宣:“愛卿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孔宣也不矯情,雖然如今在殷商為人臣子,但好歹是準聖,別人不知道,自己大王是一清二楚的,對於帝辛給自己的親切態度,孔宣自然欣然接受,自己做到了應該做的利益,那麽帝辛自然也要給自己相應的尊重。
“哈哈,大王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裡,竟還帶了聞太師和申公護法一起,屬實嚇了末將一跳啊,這界碑關上上下下,若是有什麽不足的地方,請幾位一定要指出來,孔宣就是一個俗人,有些時候不在意細枝末節,但保證改正!”
孔宣笑呵呵的跟帝辛等人攀談起來,心中猜測帝辛等人是去了西岐城大鬧了一番,從自己這裡路過返回朝歌,但既然停了下來,估計有些視察的味道,畢竟如今西周大軍和殷商王朝在界碑關前對峙,朝廷重視是應該的。
帝辛卻是沒那麽多彎彎繞繞,笑言道:“哈哈,孔宣你多慮了,寡人今日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著界碑關,茲事體大,我這做大王的也不能整天想著修煉,自然是要關心一下前線。”
孔宣點點頭:“原來如此,來,大王裡面請,咱們先進去說話,您難得來一次軍伍之中,說什麽也要體驗一下咱們軍隊的大鍋飯呀!”
帝辛谘詢了一下聞仲的意見,見聞仲覺得未嘗不可,自己便也欣然同意了,順便刷一下自己愛名如子的好形象,若是在前世,這些界碑關的守軍,可都是人民子弟兵,自己自然要多加愛惜,雖然如今是奴隸製的軍隊,但也是為了家國拚命好兒郎,應當與王同飲!
“好!那我們先進去,不過吃飯這事情嗎,這樣,孔宣,你安排一下,今日不若讓大家開懷暢飲,就說是寡人犒賞三軍,你一會去安排一下!”
聞仲和申公豹都是點頭表示同意,申公豹卻是沒什麽想法,聞仲讚許的看了眼帝辛,暗自稱讚大王的行事作風越來越有真正人王的風范了,已經學會漸漸收斂自身的脾氣,知道將好的一面展現給更多人了。
包括聞仲在內,許多殷商的高層,都覺得帝辛並不如傳聞中的暴虐,只是發起脾氣來,王者的威嚴自然是不容觸犯的,所以刑罰比價嚴苛,但亂世用重典,如今天下兵荒馬亂,戰火四起,聞仲對帝辛的手段並不反感。
但是聞仲身為太師,是殷商朝廷政事的實質掌權者,卻是知道如今不僅是民間,包括軍中,和所有諸侯國,哪怕是一些小官吏,都十分相信紂王時個暴君的傳聞,這也是天下反商的主要原因,正所謂人言可畏,但既然大王有意改善自身的形象,聞仲自然是很高興的。
孔宣對於帝辛的提議也有些意外,在他印象裡,自家這位大王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狠人,但凡是要請人吃飯,那必定是要做些什麽的,暗自思索自己雖然是新調過來的,但自己在這界碑關的管理上,可是沒有任何愚弄,那真是盡心盡力,大王要在我這裡犒賞三軍···這是要幹啥?
不等孔宣搭話,
倒是一旁化身小透明的鬱壘不甘寂寞,率先開口回答:“師尊,弟子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帝辛一愣,倒是忽略了自己這位弟子,見鬱壘有話說,自然也不阻攔,當即說道:“鬱壘呀,有什麽事直說便好。”
鬱壘恭敬的一拱手:“回師尊,放在您說要在這界碑關犒賞三軍,弟子以為不妥,如今大戰在即,西周更是陳兵十萬在關外,現在又怎是玩樂的時候,若是現在讓將士們喝了酒,開了心,那戰前的緊張感就沒有了···”
孔宣一聽, 卻是有些奇怪,之前鬱壘不是還讓自己讓手下的士兵們放松放松麽,怎麽現在倒是阻攔起大王來了?
帝辛擺了擺手:“無妨,呵呵,不錯呀,這才來了界碑關幾天,你就學會謹小慎微了,不錯不錯,比以前有些進步。不過如今嘛,這西周一時半會是不會出兵的,寡人和兩位國柱剛剛從西周的王城返回,現在那邊已經自顧不暇了,哪來的經歷攻打我們。”
伸手拍了拍鬱壘的肩膀:“況且讓士兵們一直緊繃著心裡的弦也不好,到時候反倒是愈發緊張,適當的放松是可取的,而且有寡人再次,他們哪個敢造次?此番犒賞三軍,就是要激發他們的士氣!”
鬱壘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再開口,讓士兵放松他是明白的,但這仗還沒打起來呢,您就犒賞三軍,怎麽說也有點不妥呀?
孔宣見事情已經有了定論,也不再猶豫,引著帝辛和聞仲申公豹三人就往關內走去,等送幾人入了大殿,安排下人備好茶水點心,就下去吩咐各個小將軍,通知各隊各營,紂王親臨,犒賞三軍!
進了大殿,三人入座,申公豹此時自然也是解除了法術,變回了人身,大大咧咧的坐在帝辛的右手邊,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轉頭像帝辛問道:“大王,這孔宣究竟有何神異?臣竟然看不透他。”
聞仲也是看向帝辛,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很久了,聞仲只是知道五年前黃飛虎的慶功宴之後,孔宣留在朝歌,見了紂王一面,具體兩人聊了什麽,卻是無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