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護經過散宜生點撥,頓時恍然大悟,哪怕是躺在病榻上,都能感受到其人的心情的激動:“丞相大人,你是說,這殷商看起來雖然如今朝廷是在紂王的鐵腕手段下凝聚在一起,但其實期間也是暗流湧動是麽?”
散宜生卻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至於這申公豹與聞仲究竟有沒有嫌隙,散宜生可是不知道的,這種事情,自然都是每個朝廷或者宗派的額秘聞,他上哪裡得知卻,方才不過全是胡說罷了,是在引到韋護向錯誤的方向而去。
“呵呵,我有哪裡那麽清楚了,將軍身為超凡,實力高強,眼界定然不同,有些事情還還是有靠將軍自己去思考,不過嘛,這申公豹應當是卻是對你手下留情了,否則,既然將軍能在一瞬間被傷成這樣,自然有可能直接回不來。”
韋護卻是點點頭,這倒不是虛言,不過,韋護卻是感覺殷商的這兩位天仙,好像都在隱忍什麽,無論是申公的不直接攻擊自己,還是聞仲雖然將自己打成重傷,卻是並沒有直接殺死自己。
若是韋護是文中的話,哪怕神識殺不了,在絕對佔據優勢的額情況下,也會直接出手,哪怕被傷以大欺小的名頭,也要將自己擊殺。雖然天仙層次不好直接動手對付西周的大軍,但若是能將韋護自己鏟除,那麽周軍此時便再無超凡,很歐可能被五萬人逆推!
想到這裡,韋護又是不解了,既然沒有動作,為何又要放自己一馬呢?為何來了不針對軍事動作反而先犒賞三軍呢?
“丞相,既然如此,這殷商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麽藥?不過既然來了三位天仙,我看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上,今晚他們在喝酒,怕是明天緩過勁來,定有動作呀!”
現在看起來,種種表現種種跡象,都在說並紂王帝辛的確是個不務正業的昏庸大王,但維護卻是不信的,這些話,只不過是用來忽悠普通人的。紂王能夠將肉身修煉到如此成程度,怎麽可能是庸庸碌碌的昏君?
所以他們定然有陰謀!
散宜生卻是嗤笑一聲,心中泛起了一絲輕蔑,暗道這韋護是在是愣頭青,自己僅是略微一挑撥,心思便會順著你的思路來,這人家飲酒能有什麽陰謀,哪怕是今天喝酒是裝裝樣子,也不會僅是一天,明天便原形畢露呀!一定是多演幾天,麻痹大衣我軍才是。
而且,若真是如此,今日聞仲和申公豹出手,豈不是打草驚蛇?當然了,散宜生是不認為殷商有了天仙,就狂到沒邊了,根本卡不上自己,不屑於去演戲,打算直接橫推,若是想橫推,他們怎就達到西岐去了!
“呵呵,將軍多慮了,其實我是知道紂王他們親臨界碑關的事情的,你也不用驚慌,只是涉及機密,所以沒有告訴你罷了。”
散宜生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完全不怕,自己早就知道消息了,也知道幾人的目的都是什麽,就是沒跟你說罷了。這韋護雖然有些時候愚鈍,只要稍微挑撥便能操控他的思路,但是!其人總是在已經規劃好的思路之下,給你產生不正確的行動,然後還會付諸行動,自己根本勸不了,所以基本上有事情,散宜生都不願跟韋護說,就如同此番,若是沒有必要,他根本不想告訴韋護龍須虎已經來了的事情。
“什麽?!”韋護頓時驚怒的喝了一身,仿佛牽動了身體傷勢,瞬間疼得身體一縮,但也有些惱怒,這城鄉是什麽意思,難道剛才的分析都是在耍自己?而且他竟然的知道了這種大消息而不告訴自己!豈有此理!若是提前得知,
自己會這麽冒失,從而受傷? “丞相!你這就過分了,如此大事,為何不通知末將,難道丞相有何難言難言之隱,還是有什麽別的心思呀?”韋護只能陰惻惻的說道還十分蒼白無力,被散宜生證得卻是來了精神,仿佛受傷的公雞一般,不甘示弱,還要再戰。
散宜生擺了擺手:“哎呀,將這事說的哪裡話呀,這不,剛巧本相也是今晚知道的呀,嗯,時間上就是與將軍前後腳!”
韋護琴趁著一張臉,眼神中滿是不懷好意:“呵呵,丞相莫非要說,我告訴您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呵呵,你敢這麽說,信不信我跳起來就抽你丫挺的?!
“非也,只是將軍不知,今日晚間卻是有王城的侍者前來, 你才是何人?正是你的同門,薑太師的二弟子,龍須虎!此人親自前來,手拿薑太師的親筆信,特意來我軍支援來了。”
韋護微愣片刻,者才想起來誰是龍須虎,因為這龍須虎雖然長得奇醜無比,身份有特殊,半人半獸的形象,卻是無人知道他究竟是人族還是妖族還是神魔,就連龍須虎自己也不知道,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才能僥幸入了薑子牙門下,要知道,闡教可不是什麽種族都收的!
龍須虎又是薑子牙的二弟子,是武吉的師弟,而武吉也才僅是五年前薑子牙剛剛下凡之後才收的凡間徒弟,是沒有去過玉虛宮的,更別說這龍須虎了,入門更晚。再加上龍須虎並沒有入仕,韋護之所以能夠認識龍須虎,還是因為龍須虎的修為!
韋護覺得,這龍須虎竟然是帶師學藝,在被薑子牙收為弟子之前,便已經有了修為,這很不正常,所以才留心了其人,此番沒想到竟然在這界碑關前相聚。
“丞相所言的龍須虎,若是本將沒有記錯,可是薑太師的二弟子?”韋護試探的問道。
散宜生拱了拱手:“哈哈,正是啊,我便知道韋護將軍和龍須虎將軍相識,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韋護有些不樂意,他很明顯感覺到散宜生在這裡根子大哈哈呢:“丞相休要賣官司,究竟是怎麽回事!”
散宜生訕訕一笑:“呵呵,將軍愚鈍,這龍須虎將軍從王都而來,不僅是來支援的新任將軍,更是帶變了薑太師的侍者,那麽我的消息,自然是從其人之處的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