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獨居在寢宮之中,打發了小廝去傳令,又開始自顧自的思考起來,自己想要最終帶領人族崛起,這自創功法,一定是必不可少了。
開始在心中默默回憶前世看過的那些玄幻小說,想從找出建立修仙功法的基礎,比如體內的經脈運轉,如何將外界的靈氣納入體內等等。
他還記得,最開始應該就是練氣境,在體內形成氣旋,便是練氣期了,不過就僅是這第一步,便難住了帝辛,他是學歷史的,並不是學醫的,更是不了解中醫的領域,根本搞不清楚人體的經脈。
但帝辛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他還記的前世所說的中華第一內經,便是黃帝內經!
乃是黃帝軒轅所寫!
而自己所在的這個時代,不正是更接近黃帝時代嗎,而且自己也有機會真正的接觸黃帝軒轅,於是帝辛有了決定,先到太醫院找一本黃帝內經讀一讀,看看能否學到一些知識,自己好歹先掌握一些書中的內容,到時候也好向黃帝本人請教。
正當他想要傳喚侍者去太醫院取書時,便見到輪班的侍者竟是像未卜先知一般,自己進來了。
帝辛一愣,見那侍者拱手作揖,一副又是稟報的樣子,才反映過來,原來是人來訪。
那侍者恭敬的行禮,道了一聲:“啟稟大王,聞太師求見!”
帝辛僅是回了一個宣字,那侍者便退了下去,少傾,便見到一身道袍的聞仲,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走了進來。
不等聞仲先開口,帝辛便開口詢問道:“聞太師今日怎麽得空過來?”
帝辛也是合計,應該沒發生什麽大事吧,距離架空女媧也已經有一陣子了,沒見諸天聖人有什麽反應呀,而且自己不是建了西方佛殿背鍋嘛,還親自去參拜了幾回,想來是沒問題的,但聞仲臉色怎麽這麽古怪?
聞仲歎了口氣,拱手作揖,道了聲拜見大王:
“啟稟大王,臣下今日前來,是有事相請。”
帝辛更加疑惑了,今日聞仲不僅古怪,怎麽還這般客氣,要知道聞仲對於紂王而言,可是亦師亦父的存在:
“哦?何事呀,太師還這般客氣作甚,來,先做下再說。”
聞仲臉上掛起了一抹苦笑:“大王,老臣還是不坐了,我來是想請大王跟我去一趟議事殿的。”
帝辛把頭一歪,眼中火光閃耀,去議事殿,定是要見什麽人,而能令聞仲如此扭捏,難於向自己開口的,也沒有幾人,帝辛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問了句:
“去議事殿幹嘛,又沒有外人,難道是有人托你請我?”
聞仲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正是,只是這人···這人脾氣古怪,怕是會讓大王不高興,臣下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直接帶大王你過去。”
其實聞仲是擔心以通天教主和紂王的脾氣,兩人若是發生矛盾,到底該如何收場,所以才如此扭扭捏捏。
當時聽聞師祖說要幫助商朝,亦是興奮,竟是忘了大王也是個臭脾氣的人,才一股腦的答應來,等聞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一是店門口,現在通天教主和金靈聖母兩人正在議事殿喝茶呢。
聞仲也只能硬著頭皮來找帝辛了,心中惴惴不安,擔心大王是否會因為三教竊取人族氣運,而對截教有所抵觸,但既然師祖和師父帶著誠意而來,又確實對人族,對商朝會有所幫助,他於情於理都得讓大王去洽談一下。
帝辛則是明白了過來,
真的有人來找自己,而且若是自己猜的不錯,應當就是截教中人,只是不知道是叛出師門的申公豹,還是代表截教來和自己談合作的金靈聖母。 “截教中人?”
聞仲一愣,心想大王果然聰慧無比,竟是直接猜到了是截教的人,點頭應到:
“正是,乃是我的師尊,金靈聖母···”
聞仲還沒說完,帝辛就又開口了,金靈聖母他是知道的,乃是女仙之首,更是截教四大親傳弟子之一,實力強大的可怕,如此人物來找人王,怕是為了封神大劫之事,畢竟闡教是支持西周的,截教卻是支持商朝。
帝辛也是歎了口氣,怕是自己晉升超凡還是沒能瞞過諸天聖人,金靈聖母到來,估計這封神大劫,應當是提前開始了,否則一位大羅金仙,不會輕易來人間界。
“可是為了封神大劫之事?”
“啊?嗯···確實是,大王怎知這封神大劫,老臣之前可是從未聽說過,今日還是師尊提起,我才知曉此等大事,才想讓大王您與我師尊一見。”
聞仲有些驚訝,帝辛竟然早就知道這封神大劫了,那定然是知道此番意味著什麽,心中倒是有些心安了,既然大王有所準備,若是想要和截教合作,便不會與師祖和師父發生衝突。
帝辛卻是淡淡開口:“寡人自然有辦法知道,別忘了,我可是的了先祖人皇的傳承,知道三界的辛密,走吧,去見見金靈聖母。”
言罷,帝辛便是起身,整理好王袍,挎上龍光寶劍,將人皇鼎縮小,揣進懷中,便要帶著聞仲去議事殿。
聞仲見狀,卻是緩緩口說道:“大王,我師尊確實是來了,但要求跟進見面詳談的卻不是我師尊。”
不只來了一人?申公豹也來了?
“還有我師祖也來了···”
“啊,還有你師祖啊,沒事,跟誰都是談,他們應當是要和我們合作對付闡教,寡人心中有數。”
帝辛點點頭,原來是師祖來了,還道是誰,然後開始在腦海裡尋找聞仲的師祖是誰,突然間猛地一愣,僵在原地,臉色大變,竟是有些失態,驚呼道:
“等等!什麽,你師祖?我靠,太師,你師祖不是三清中的通天教主嗎!”
聞仲點頭稱是:“對呀,正是通天教主,我師父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 而我又是金靈聖母的嫡傳大弟子,所以才能稱一聲師祖,換了別的記名弟子都不能叫的,只能稱呼為天尊。”
帝辛:“···”
這是重點麽,重點是他是通天教主呀!那可是位聖人,怎麽能夠輕易來到人間的?諸天神魔不管管麽?不是說大禹斬斷通天梯之後,大能是不能輕易入人間界的麽!
上次那準提道人是有陰謀,而且是有鴻鈞老祖的授意,而女媧則是被自己斬碎了矗立人間無數歲月的聖像,一怒之下才下凡的,這通天教主怎麽回事,就這麽自顧自的來了。
還挺有禮貌,竟是還到議事殿等我,整挺好呀,前世就聽說通天教主喜怒無常,不按套路出牌,被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和西方二聖四人聯手擊敗,截教覆滅之後,更是要重建地水風火,再造一個世界,最後還是被鴻鈞老祖親手拿下的。
那暴脾氣不是吹的,真性情,今日一見,果然性格怪異,不過若是通天教主,自己就要好好想想怎麽應付了,對待一位聖人,還是脾氣最古怪的聖人,自己不能一味強勢,必須要動動腦筋。
帝辛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一番,聞仲也不著急,知道大王在得知是通天教主親自來了之後,難得的重視起了這次會面。
但帝辛左思右想,卻也合計不出來一個定數,畢竟那通天教主怪異得很,誰知道他喜歡什麽討厭什麽?難搞。
索性便也不想了,搖頭歎息一聲,邊自顧自的走出寢宮,聞仲則墜在帝辛身後,表示出唯紂王是從的態度,兩人一前一後,晃晃悠悠的走進了議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