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點麻煩了,凶手估計是魔修,而且我估計那人至少是築基期的修士,不過好像受了重傷,根本發揮不出全部實力,不然就是我恐怕也不是對手”秦雄有些嚴肅的說道。
“他這次殺人吸血應該是為了療傷,從最開始對普通人下手,現在更是專門引誘一些氣血旺盛的武者,恐怕普通人現在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了。”再次說道。
“所有必須盡快解決,不然後患無窮。”
“恩,我也這麽想,事情已經都上報給家族的,我相信家族會妥善安排的,家族應該會拍築基期的長老前來處理的。”秦元倉安慰道。
對於魔修的出現,幾乎所有修仙家族都非常重視,他們這些魔修形勢不擇手段,一旦發現就必須全力絞殺。
以前就出現過一些魔修為了煉製法器甚至不惜坑殺一個鎮子的人就是為了收集他們身上的血後魂魄煉製靈器,這種靈器一旦煉成威力巨大,哪怕修真界明令禁止,但還是有很多人冒險都會偷偷煉製。
“秦文,你先去休息。小心留下隱患。”安排完事項,秦元倉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行吧,你們回到自己的崗位,我去北城門,趙虎你到南城門,發現異常都不要行動,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發信號通知”秦雄安排道,帶頭朝著外面敢去。
看著所有人都有安排,卻沒有自己什麽是,秦雙頓時有些無奈,在場中他年齡最小,雖說本身實力不錯,但大家都有意識的給他安排事情。
“秦雙,你跟我走。”就在秦雄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說道。
“那,四叔公我就先去了。聽著秦雄的安排,秦雙對著秦元倉告退道。
“行,去吧,注意安全。”
秦雙快步跟上秦雄,來到小鎮東城門城頭,這裡是整個小鎮最高點,秦雄沒有待在城牆,只見一個縱步飛上城樓樓頂。
看見秦雄的的動作,秦雙立馬跟上,飛身上聯樓頂,剛上樓頂,小鎮一覽無余,站在上面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感覺目光所及之處均在自己掌控一般。
秦雄站在前面,任由狂風襲擾,長發飛揚,長衫飛舞雙手背在身後。
“你身上氣血波動,你已經突破後天七層了吧,,不到十三歲,確實是家族有史以來的媲美老祖的天才,雖然你修仙天賦很高,但是我希望你以後都不要放棄武道。”秦雄背對著秦雙說道。
“你的武道天賦很高,武道會有很大的成就,一定比我們都走的更遠。”秦雄繼續說道,不過語氣稍微緩和很對,更多的是期許。
“我知道,雄叔,我本來也沒有打算放棄武道,而且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會堅持下去,我同樣相信武道並不比仙道弱。”秦雙異常堅定的說道。
聽到秦雙的回到,秦雄才轉過身來看著秦雙,感受到秦雄的目光,秦雙同樣堅定的注視著秦雄。
“哈哈哈,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秦雄大笑道。
“記住發現魔修蹤跡不要私自行動,跟在我身後,魔修手段卑鄙,不擇手段,你是家族的未來,小心為上。”秦雄告誡道。
說完閉目養神,不給秦雙說話的機會。
看著秦雄的樣子明顯不想在說什麽,秦雙也找一處坐著打坐休息。
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或許是因為被秦雄他們重傷的緣故,直到太陽落山後還也沒有出來繼續傷人,讓所有人都送了口氣。直到傍晚,秦雙感受到有人朝著黑石成飛來。
秦雙發現來人,秦雄也感受到了,立馬睜開雙眼目光犀利的盯著來人,不過有些異樣的看了眼秦雙。顯然對秦雙先發現來人有些詫異。
很快黑點慢放大,秦雙兩人的臉上也在逐漸的緩和,很快一頭巨大的黑鷹載著一個中年男子來到兩人近期。
看清楚來人
“拜見十一叔、拜見十一爺爺”秦雙兩人連忙行禮道。來人是秦雙爺爺輩的排行十一的秦元禎,主要負責管理山下幾個凡人城鎮的事情家族幾個礦脈,築基六層的修為,在秦氏家族地位非常高,全力也很大,手下也可以調動好幾位築基期的長老。
“恩,秦雙你怎麽也在這裡。”看見秦雙也在來人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也是路過這裡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所有想看看有什麽能夠幫忙的。”秦雙解釋道。
“上來吧,我們先到治所。”
“十一叔,想不到這次竟然你親自出手。”看著來人秦雄期許的說道。
“恩,我也是才出關,聽見你們上報的消息,有點不放心所有就親自來看。”秦元禎。
“也還好是你老親自來了,要是其他人來還真有點棘手。”秦雄符合道。
“恩,怎麽回事,你們傳回來的消息不是說只是一個練氣期的魔修嗎。”就算魔修詭計多端隨便一個築基期的長老也能夠應付的。
“我和那個魔修交手了,我感覺那個魔修是築基期的修為,不過不確定是什麽境界,他和我交手明顯沒有使用全力。”秦雄解釋道。
聽完秦雄的話,秦元禎沉思了會。
“照你這麽說起碼來人也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不然可能受傷了還在你手上跑掉。”秦元禎說道
很快三人就來到治所上空,由於黑鷹飛的不是很高,幾人直接跳了下來。
很快,秦元倉也跟著趕了過來,很明顯已經接到秦元禎來的消息,哪怕兩人是同輩,但是修為差距實在太大了,所以他看上恭敬的問候道。
“拜見十一長老”
“四哥,不是都和你說了,以後不用這樣”
看見他的動作,秦元禎明顯有些無語道。
“哈哈哈,禮不可廢!”
“唉隨你吧!我們先去去看看那些遇害人的屍體,秦元禎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好的,這邊請”秦元倉也不氣餒,在前面指引著帶路。
很快就來到停屍間,看著一具具床上躺著的屍體,幾人跟在秦元禎身後,都在看他接下來準備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