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二階上品法器,價格優惠大甩賣了。”
“靈符”
“丹藥、各種丹藥”
一路上各種售賣聲不斷傳來,一個個攤位上擺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有低階靈符、散碎的靈材,各種等級的丹藥、妖獸皮毛、煉器材料,甚至有些秦雙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實際走一遭還是非常震撼,同樣也增長了見識。
如果是在山河城是有高端會所,那這黑山坊市就是地下交易會所,一路上秦雙也忍不住買了幾件東西,他也不怕被人盯上。
當然能夠在這種地方開辟坊市,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實力在支撐著,在坊市區也沒有人敢動手,這已經成為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默認的潛規則,大家都會遵守,但是出了坊市就另當別論了。
買了一些自己認為有價值的東西後,秦雙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到處閑逛,也希望能夠再淘到一些寶物。
自小整個秦氏家族的藏書典籍都給他開放,這麽多年他也不是隻修煉,一有時間也會翻一下裡面的藏書,至少理論至少並不匱乏。
黑山坊市佔地極廣,完全就像一個非常大的集鎮,加上地處的黑山山脈,也是蒼雲山脈的其中一個比較大的支脈,據說有數萬裡長。
山脈裡面生活著無數的妖獸,生長著各種奇花異草,每天都有很多人進入其中冒險,有的奇遇連連一飛衝天,更多的是一去不返葬身山林。
走到坊市場中央,布局就更加的有規則,一大片連忙的店鋪林立,這些都被一些家族把持著,每天都有新的店鋪開業也有老的店鋪關門,就要看哪個家族更長久。
秦氏也在這其中有一個商鋪,坐鎮秦氏商鋪的是元字輩的長老,秦元龍的親弟弟也是秦雙的二爺爺,在元字輩排行第七,築基八重的秦元康。
今年已經一百四十多歲了,而且是土木雙系靈根,是家族唯一的三階陣法師,只是由於家族人手不足,才讓他在這裡駐守。
加上這個地方魚龍混雜,要是來的人修為低很容易就被人吞並。才會選他到這裡坐鎮,是秦氏行字輩當中靈根較好的幾人之一,將來開辟紫府的機會還是蠻大的。
來到秦氏店鋪門口,裡面都是一些資質一般的族人在打理,大部分都是凌字輩的都只是練氣期和後天期,大部分都不認識。
看著秦雙進門,其他人還以為來客人了呢,只有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認出了秦雙才緩解了尷尬。
青年是凌字輩排行第四十五的秦凌洪,只有三十歲練氣十一層的修為,平時主要負責這裡店鋪的經營,他之前在劍峰見過幾次秦雙。
“秦雙,你什麽時候下山的,怎麽會這裡了。”看著秦雙,秦凌洪明顯有些詫異問道。
“四十五叔,我是來這裡歷練的,看見我們家的店鋪就進來看看。”秦雙解釋道。
看著秦雙,其他人也認出他的身份,雖然沒有上前來打招呼,但是一個個都頭來好奇的目光。
秦氏家族,雖然對族人比較好,但是如果到了一定年齡還是沒有什麽成就的話,也會逐漸被邊緣化,當然地位也會越來越低,三十歲前沒有達到練氣七層以上的基本都是這樣。
隨後,秦凌洪給秦雙簡單的介紹了下店鋪的情況,將其余人都一一介紹給秦雙認識。
畢竟都是一個家族的,幾人基本都是秦雙叔叔輩的,所以對秦雙也比較客氣,整個秦氏家族道字輩氏目前輩分最低的一輩,
大家年齡都還小就是最大秦道奇的也才二十多歲,所以大部分生意都還是凌字輩在照看。 “這裡是七叔在這裡坐鎮,哦,就是你二爺爺,不過你來的很不巧,他最近在在密室修煉研究陣法,吩咐不讓人打擾,不然就帶你去拜見,相信他知道你來一定很高興。”秦凌洪說道。
。。。。
玉兔東升,金烏西墜,不知不覺中一輪明月慢慢掛上山頭。
秦氏店鋪二樓,秦雙靠在窗口看著外面,夜晚的坊市與白天形成鮮明的對比,整個坊市人群一下子少了很多,除了幾個煙花之地外,甚至很少有人走動,其他地方一時間顯得格外的寧靜。
靠在窗口,秦雙在考慮著下一步打算,他現在修為突破後天十層,體內還有殘留著部分紫玉參的能量精華,就算是不出去也可以緩慢的提升修為。
但是自從他來到這裡, 特別是一路上的見聞,修為地下的人甚至連生存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這黑山坊市,在整個歸寧郡這樣的坊市很多,但其中也不乏築基期、紫府境的強者,練氣境後天境的武者只是其中最底層的存在,每天都在為了那僅有的修煉資源在冒險。
在這個地方是沒有凡人的,甚至練氣中期的人都很少,隨便一個出來呢境界都不比他差多少,也還好他有秦氏作為靠山,不需要像那些散修那麽拚命。
也是這一刻,他深刻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或許是骨子裡的不安分的基因,面對這樣的情況,反而更渴望坊市外的世界。
回到房間,秦雙整理一番這段時間的經歷,他準備開始修行紫炎雷決,雖然他已經得到好幾天了,但是一直也沒有機會修煉。
順著功法的運轉路線開始修煉,一呼一吸之間,他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靈根在不斷跳動,一絲絲靈氣進入體內,最後不斷的遊走在身體各個部位。
如果這個時候有外人在場,會發現秦雙被一團淡紫色的氣流包裹著,正在從不斷的湧入身體,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修煉該有的樣子。
“呼”
轉眼一夜過去,秦雙緩緩睜開雙眼,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痛快,體內一股氣流正在順著身體不斷遊走,完全沒有武道修煉那麽辛苦。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願意修煉仙道了!”
他開始運轉功法,開始熟悉體內的氣息,氣息非常平和,仿佛沒有任何破壞力一般,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不過了,跟他武道修行凝練第一縷氣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