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雙取出一裝著靈乳的玉瓶遞給秦書恆.
本來還沒有報多大期望的秦述祥剛一打開瓶蓋,表情比昨天秦凌風差不了多少,最主要的是其中兩滴七彩玉瓶,更是讓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蓋好瓶蓋,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雙。
他也沒有問秦雙到底得到多少萬年靈乳,比較這樣的寶物,秦雙能夠貢獻出兩滴已經非常難得了。
“雙兒,你可真是我們秦家的福星啊,半年前你們帶回來的東西就已經讓大家很吃驚了,但是大部分東西家族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用到,但是這次你帶回來的東西卻正是家族所迫切需要的。”秦書恆一臉激動的說道。
之後他將東西放入家族寶庫後,勉勵一番秦雙後,兩人才離開丹鼎峰。
放入寶庫後,要想使用立馬的東西,就需要使用家族貢獻點進行兌換,就是族長也不例外。
從大殿回來,秦雙得到家族十萬貢獻點,這是家族能夠給出最大的貢獻點了,雖然遠低於靈乳的價值,但秦雙並不在意,因為家族這些年對他付出也不小。
而且他也準備過段時間進入家族寶庫看看有些什麽東西,也準備換區一些,比較秦氏比較已經經歷幾百年,不可能一點存貨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在秦書恆打開寶庫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體內一陣,仿佛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自己一般。
這才是他想要進入其中的主要原因,想看看到底什麽東西在吸引自己。
差不多一周的時間秦雙都沒有怎麽修煉,大多數時間都是陪著家人,利用閑暇時間幫助兩個弟弟打熬身體,還使用兩滴千年靈乳給兩人洗精伐髓打熬基礎。
他現在對體內氣血的運用已經可以做到完美掌控,使用氣血為兩人打熬基礎,雖然有些傷神,但想著兩人以後能夠走得更加順理一些,一切都非常值得。
看著已經入睡的兩人,秦雙才緩緩退出房間,走到家族外庭院中,至於萬年靈乳需要等到兩人達到築基期後才能使用,他們現在,有千年靈乳作為打熬基礎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使用實在太過浪費。
‘雙兒,還沒有休息’
看見獨坐在石桌上的秦雙,秦凌風也來到石桌旁坐下,並且取出一套酒具,看樣子是準備和秦雙喝一杯。
“難得清靜,今日我們父子兩好好喝一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靈酒說道。
“是父親!”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自己儲物袋中還有從赤面猴哪裡得來的猴兒酒,連忙取出一壺猴兒酒。
“孩兒這也有幾壺好酒,本來準備孝敬父親,沒想到給忘記了,孩兒就以此給父親賠不是!”
“猴兒酒,哈哈哈,想不到你還有這種好東西,快給為父滿上”
聽到秦雙的話,秦凌風早就已經等不及了,猴兒酒的美名可是他們這些修士皆知的。
“雙兒,在想什麽!”
看著秦雙若有所思的樣子,秦凌風開口道。
他知道秦雙自幼就比較懂事,自從修煉開始更是沒有絲毫懈怠,但這次回來竟然已經好幾天沒有見他在修煉了。
“父親,弟弟他們的洗禮差不多也完成,我準備搬出去自己住!”
這是秦雙早就想好的,只不過不好一回來就開口,所以等到現在才開口。
秦凌風一臉驚訝的看了一眼秦雙,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
“我兒確實長大了!”
之後一口喝下酒杯中的酒。
“要不你到紫竹林吧!哪裡是為父以前居住的地方,而且甚少有人前往,比較幽靜,你可以在哪裡靜修,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這樣你回來也比較方便。”秦凌風淡淡道。
第二天秦雙就搬出家裡,來到紫竹林居住,這個紫竹雖然支撐一階靈材,但卻又凝神靜氣的作用外,還能用來煉製靈器,所以整個劍鋒很多修煉洞府外都會栽種。
只不過沒有他現在居住的這裡這麽密集,進入其中除了竹林深處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外,並沒有其他東西,甚至連院子整體也都是紫竹鑄造。
就這樣秦雙在紫竹林住了下來,除了偶爾來到後山絕壁觀看雲霧繚繞的美景外,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小院中修煉,這樣的環境下讓他很容易就靜下來慢慢的修煉功法。
一個月下來,由於服用萬年靈乳而暴漲的修為也沉澱得差不多,他也開始準備突破先天境界。
紫竹小院內,秦雙坐在蒲團上經過兩天的調整,他開始運轉功法開始朝著任務二脈進行衝擊,已然做好突破的準備。
而且他也在周圍聚靈陣中布放了上萬靈石,以免出現靈氣不足情況。
只見...
一股磅礴的天地靈氣飛速的朝著秦雙身體飛來,數量非常驚人,甚至連周圍的紫竹都感覺在不斷晃動。
龐大的天地靈氣逐漸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股紫金色的霧氣,他坐在其中仿佛置身靈脈之上一般,如果這一幕被其他修真者看見,恐怕都會被驚呆了,一股修煉武道的後天境竟然有這樣驚人的吸收速度。
這樣的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已然達到“靈氣實質化”即便是紫府境的強者也沒有辦法達到如此地步。
置身其中,隨著一次次的衝擊屏障,秦雙臉色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變化,身體微微顫動,仿佛受到什麽刺激,也仿佛在承受很大的痛苦一般。
額頭甚至於開始滲出一滴滴汗珠,臉色也開始怒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但哪怕如此,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慢,甚至還隱約在變快。
“確實武道突破先天太難了,哪怕吸收萬年靈乳,想要打通最後經脈還這麽艱難”秦雙心裡想到,只不過這個時候說不出來罷了。
運轉不滅武體訣,天地靈氣開蜂擁進入體內,最後匯聚到他那寬闊的經脈中,最後宛如河流一般朝著任督二脈衝去。
龐大的能力在他經脈中流淌,宛如洶湧的河水一次次的衝擊面前屏障,雖然至少薄薄的一層,但這一刻卻宛如堅壁一般,死死的將其堵擋在外,想要擊破卻非常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