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西域,風貌與東域完全不同。這片大地上盛行佛修,寺廟眾多。
經過數年打聽,當初證緣老和尚所說的了明寺,其位置已經確定下來。
西域佛土,有六座寺廟最為出名,了明寺排位第四。
證緣和尚算是大蛤蟆的救命恩人,初踏此地,理應拜訪。也正好借著這層關系,了解一番佛修之道。
西域之凡人數量眾多,普遍窮苦,才導致佛修大行其道。也可能是有意而為之。
了明寺坐落的靈山山腳,左墨化作商客,準備上山朝拜。
佛修寺廟不像龍界那些修行勢力,限制門檻,凡人亦可進入。
一踏上了明寺領地,元氣變得充裕,整個人神清氣爽。
當然,這是對凡人而言,對修行已然精深的左墨,影響微乎其微。
了明寺分本寺和分院,分院坐落半山腰,專門接待香客。
對於凡人來說,能憑自身之力上得半山腰,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左墨目的不在分院,而是山頂本寺,他直接繞了過去。
從半山腰開始,香客變得稀少。了明寺在這裡布置了手段,非虔誠、大毅力者不可登。
邪魔妖道更是一踏入,就會被潛藏的佛力鎮殺。
沒過多久,左墨就快要登上山頂了。寺廟屋沿清晰可見。
有兩隊人在頂下氣喘籲籲,每進一步都顯得艱難。
兩隊人的頭頭是一男一女,像是兄妹,正相互譏諷著。
“大兄,你看看,你心不誠,怎麽能見到真佛呢?”外表二十歲不到的女子言道。
“你又好到哪裡去?”穩重男子隻回了這一句。
“我自比不得大兄你,你是父王長子,將來可是要繼承王位的。”
“不過,此次父王病重,你怎麽沒有一點虔誠之心?難道你不希望父王病愈?”女子裝作無心道。
“你!!!”男子不善言語,氣得面紅耳赤。
其他幾個都是下人,不敢插言。
何況,跟女子鬥嘴,鬥贏了也有失體統。
左墨進入西域十數年,早就懂了他們的話語,瞬間明白個大概。
“世子,您看,有人來了。”幾人聞聲望來。
左墨氣度不凡,行走如風,轉眼就上了山頂。
“他竟然就這麽上去了?”女子驚訝道。
距離山頂只有一小段路,但壓力劇增,她們一行人已經是寸步難行。
“世子,這位定然是異士,若見不到高僧,求這位也好。”身份較高的男子一方,有人建言道。
“嗯!”男子有些意動。
左墨來到山頂了明寺。院門已經大開,一名留有發髻的中年人早早在等待。
“貴客遠來辛苦。”中年知客僧雙手合十一禮。
不簡單,這名迎來送往的知客僧竟能讓左墨感受到危險。
隨之進入寺內,莊嚴、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否請貴寺主事者出來一見?”左墨直接道。
灰袍知客僧一笑:“首座已等候多時,貴客可隨小僧前去西院禪室。”
七轉八繞,所遇僧眾不少,剃度的、未剃度的皆有。
打開一間屋門,知客僧右手請勢:“首座就在裡間。”
推開屋門,左墨直接進入。
一名頭頂鋥亮的老僧已盤坐正中,手中玉佛珠撥動。
了明寺首座率先示好道:“老僧有禮。”言一出,就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同時,一雙佛目仿佛看穿了一切,讓潛藏在左墨身上的分身無所遁形。
立時間,從左墨身上躍出肉團,變化成人形,顯出葛福樣貌。
“徒兒,退下吧,為師要與首座高僧單獨一晤。”
“是!”左墨依命,退出了房間。
看了看房內陳設,頗為簡樸,葛福自顧自落座。
“貴客身上有本寺的氣息。”首座和尚緩緩撥動手中佛珠,直入主題道。
“首座可是說此物?”
只見,葛福抬手一揮,將當年證緣老和尚相贈的心燈召出。
這心燈明火有些道道,跟月靈花所製白蓮類似,介乎於虛實之間。
“貴客從何得來?”首座和尚看了看心燈,問道。
“魔界,從自稱證緣的高僧那裡。”葛福如實相告。
“原來是師叔,他果真去了魔界。”首座低頭一語道。
“說來,證緣高僧也是救了我之性命,這次來,我是想與貴寺聯絡聯絡感情。”葛福出自真心道。
“種善因、得善果,我佛慈悲!”和尚就是喜歡神神叨叨。
一通拉近關系,葛福終於得到在寺中常住的許可。只是,有些地方不能隨意走動。
葛福此來,主要是為了解佛修的門道,通過觀摩僧侶日常修行,基本也能達到目的。
它老早就體會到多系同修的好處,佛修之道絕對有助於提升實力。
當然,投桃報李,它也會交換一些其他修行體系的知識。
這位首座和尚不是泛泛之輩,在寺中的地位僅次於方丈,氣息同樣達到了天仙級別,與葛福身份對等。
兩者開始了長時間的論道交流。
九天十夜後,雙方都有感悟。
期間,葛福也見到了住持本尊,感覺其實力還在首座、證緣老和尚之上。
佛修主修的是佛心,基本上是走的精神路線,類似於神修。
主要有兩種修法,一種全憑自身感悟,第二種靠香火願力。
第一種修法自是正途,入了門徑的佛修機緣一至,是可一夜成佛。
第二種乃速成、護身之法,以眾生願力造就金身,再以自身意志操控,進度可謂一日千裡。
不過,常有走火入魔之危。
佛修境界不能一概而論,登堂入室者修成舍利,轉世重生有望。
高深者修成金身法相,威蓋寰宇。
首座、證緣老和尚、方丈住持以及寺中其他三位,都是修成百丈金身的佛修,幾乎處於此地的頂端。
了明寺只是西域排名第四的寺廟,就有如此數量相當於天仙的存在,可見其恐怖。
當然,葛福估摸著憑一己之力,加上周天星宇圖,也能踏平這了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