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轉身便想走,葛福出聲:“我許你離開了嗎?”
血魔老祖錯愕轉身,回:“前輩要食言?”
“談什麽食言,我隻說今日,又沒說:明日不要你的命。”葛福一本正經道。
“大哥威武!”陸華圖在後頭奉承道。
“唉,前輩是高人,在下隨你處置。”血魔老祖泄氣道。
“你這名頭太狂妄,什麽血魔老祖,連金丹都沒達到。知道真正的魔代表著什麽嗎?”葛福教訓道。
血魔老祖乖得跟孫子一樣,一言不發。
等雲川等人恢復得差不多時,葛福點出一指,封禁血魔老祖的丹田。
“老二、老三,給我上,拿他試招。”
見兩人有所遲疑,他接著道:“他現在只能發揮真氣級實力。”
雲、蕭二人振奮精神,提起兵器,攻去。
沒了真元,血魔老祖也是真氣圓滿,但同列地榜,差距並非想象中的那麽大。
有葛福在側,血魔老祖又不敢下死手,雙方倒鬥個有來有往。
“揮刀不要遲疑,該殺就殺。一旦選擇出手,就得盡全力。”葛福在一旁不斷提點著。
“使什麽扇子?虛頭巴腦的,以為耍帥就行了?”
“刀是刀,劍是劍,哪來那麽多花招?一刀下去,就要分生死。”到了後面,指導越來越犀利,幾近毒舌。
“一會兒,我可不想上去。”老么陸華圖向四姐薑雨桐小聲道。
“我也是。”想著那被不停說教的場景,薑雨桐臉蛋一紅。
“不知道你們練的什麽?給我下來。”葛福呵斥道。
退至一旁,雲、蕭二人互相看了看,盡是苦笑。
“你們兩個上。”葛福看向風不休與童臨。
見他發話,風不休也收起原先的高人姿態,提步躍上前。童臨面無表情地跟上。
既有鐵指神丐的外號,風不休自然是擅長手指上的功夫。
不愧是地榜第二,一上去就與血魔老祖鬥個旗鼓相當。
童臨在旁輔助,見機得當,補上攻防漏洞。
“這才有點樣子。”葛福難得有好話。
“血魔小子,別束手束腳,該發力時就發力,這兩個與我不相乾,死了也無妨。”葛福意猶未盡道。
“大哥!?”雲川顯得著急。
血魔老祖本被打出了火氣,聞聽此言,哪還會留手?
雙掌呈赤色,壓向風、童兩人。
先逼退風不休,抓著弱些的童臨猛打。
一個空檔,赤掌拍中童臨胸口。
童臨未曾被擊飛,而是被那雙肉掌死死粘住。
一息之內,胸口部位飛速乾癟,血液、真氣被血魔老祖的赤掌大量吸取。
血魔、血魔,這種毒辣手段才符合其名。
童臨已失戰鬥力,被血魔老祖丟至一旁。
風不休驚怒,開始拚命。
兩指化作灰色,堅硬如鐵,與血魔老祖快攻。
你一掌、我一指,數招後,兩人都受了傷勢。
血魔老祖的才情此刻正式顯露出來,血色真氣鼓動,將侵進體內的指力吞化。
此消彼長,風不休徹底落入下風,即將重傷。
“風老前輩,某來助你!”雲川不忿,提刀加入。
“二哥,我來助你!”薑雨桐嬌喝道。
“二哥,我也來助你。”老么陸華圖興奮道。
老三蕭律搖了搖頭,無奈加入。
五打一,
又是車輪戰,就不知道:此刻的血魔老祖能不能經受得住? 五人是要他的命,血魔老祖顧不了許多,盡下殺手。
以傷換傷,血魔老祖發揮老辣的作風,不浪費一絲真氣, 站到了最後。
五人全都倒下,生機失去。
“你就這麽看著?”一旁重傷的童臨質問道。
嶺南陸家對其有恩,見年紀輕輕的陸華圖就這麽死在血魔老祖手上,難免不忿。
“哼!”葛福不屑一顧,抬手一揮,白光落下。
地上的五人立時死而複生,並恢復到全盛狀態。
‘神仙!??’其他人看到此場景,腦海中不由冒出這個詞匯。
半殘的血魔老祖楞楞站在原地。後知後覺的五人看向葛福,驚駭莫名。
“生死間有大恐怖,好好鞏固一番。”葛福淡淡然道。
五人剛剛拚死一搏,將自身實力發揮到了極點,若再借助這死生之機緣,就有望更進一步。
這裡的進步不是指功力、修為,而是戰力。有了死念、殺意,出手必定更加凌厲。
等五人緩過神,葛福道:“繼續。”
蕭律第一個會意,衝過去,赤手空拳攻向血魔老祖。
其他四人雖是慢了一拍,但還是合圍了上去。
戰力提升不是太明顯,不過五人都是滿狀態,半殘的血魔老祖只有招架之力。
從白日打到黑夜,血魔老祖傷痕累累,血流一地,已是強弩之末。
不得不說他確實頑強,獲得新生的五人再次他打成重傷。
可若沒有意外,他就要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蒼天不公,我…不服!”用掉最後的力氣,血魔老祖喃喃一語。
寒意襲身,眼皮沉重,他的意識逐漸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