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睛,不甘中充滿憤恨,若有機會,定然一飛衝天。”
“你們以後可要小心應對。”
說著,再次天旋地轉,眾人的意識回歸本體。
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你可想練武?”葛福突然看向侍女。
“請姑爺成全!”侍女不傻,當場屈膝跪地。
葛福之所以做這些事,其實是在為不久後的天地大變做準備,他打算將武道重新推上高峰,再看看能否誕生化神。
幾日後,他化身發色雪白的老者,在夜間帶走了還無法行動的方哥兒。
高綾每日一大早出府,午時才歸,就是為照看心上人。
畢竟已為他人之妻,隨行會帶著丫鬟,盡可能將影響減到最低。
“人呢?”沒了方哥兒的身影,高綾四處尋找。
‘難道是...’越想越壞,她趕緊返回高府。
趕到練武場,見葛福在愜意地享受陽光浴,她上前質問道:“把人怎麽樣了?”
“什麽人?”葛福故作不知。
“方哥兒,他不見了。”高綾強按火氣道。
“他不見了,與我何乾?高綾,你不覺得自己過份嗎?”
“你是我的妻子,整日探望其他男人,現在,還跑來冤枉我。”葛福委屈得就像個小媳婦。
要不是在場小輩有過神遊醫館的經歷,還真信了他。
“姐,姐夫昨夜一直與我喝酒,天明才到這,根本沒時間去帶人。”高仁圓謊道。
“是啊!”“是的!”其他人也一同證明。
高綾沒有細想,轉身離開,準備帶人全城搜索。
她不知道的是:被帶走的方哥兒,一夜間就恢復了傷勢,並突破到真氣五層。
“前輩!”某處靜室,受了恩惠的方哥兒直接跪地叩首。
雪白發色的老者抬手虛扶,欣慰道:“快起來,你身子剛好。”
“前輩放心,我已無礙,隻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方哥兒誠懇地回。
“那就好,可願拜老夫為師?”老者直入正題。
“師父在上,徒兒敬拜。”沒成想,這方哥兒拜師拜得十分乾脆。
“好!”老者再次扶起,卻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三年後,高綾生下一女,舉城同慶。
高家的女婿葛福已經接任城尉之職,權傾一方,城中大小勢力都要看其臉色。
在這喜慶的日子裡,一人堂而皇之地闖入高府,正是消失三年的方哥兒。
沒有多余的話,直接開打,方哥兒一人獨鬥高家小輩。
在場老一輩的武者驚掉了下巴:這些小輩什麽時候全都踏入了真元?
一招一式,金芒湧動,將周身死物破壞個乾淨。
高仁匆匆試了一手,退至一旁,以傳音入密之術,對抱著嬰孩的葛福道:“姐夫,要不要這麽狠?這方哥兒進步太大了。”
正在逗弄嬰孩的葛福秘密回音:“除你多了幾顆外,方哥兒跟其他人所得元丹數量都是一樣,怪隻怪你們不夠努力。”
真元激戰,難免殃及池魚,弱小者盡數跑光。
方哥兒居然沒下死手,隻傷了四人,便抽身而退。
“嗯!?”葛福確定了之前猜測,隻覺有趣。
“收拾一下吧!”吩咐一句,他自顧自地抱著嬰孩離開。
高綾想阻止,其父高柏拉扯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你這個夫婿實不簡單。”
“仁兒!”高柏的目光又轉向親子高仁。
“爹,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高仁隻說了這麽一句,就帶著同輩們離開。
一場熱鬧的慶生宴,變得撲朔迷離。
方哥兒快速逃回了城外據點,此時正在調息。
屋門被推開,發色雪白的老者走入。
“你察覺到了?”老者收起了往日的笑容。
方哥兒直視對方,十分冷靜道:“世間從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是我爹在世時說的。”
“那你是猜到老夫的身份了?”老者撫須問道。
“師父,你跟葛福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或者這麽說:從遇到葛福開始,我的人生就起了劇變。誰會想到:短短三年,一個無名小卒就能晉升真元?”
“葛福只有真氣九層,而老夫表現出來的至少是金丹,兩者天差地別, 根本聯系不起來呀?”老者有點難以置信。
“這可能是我性格使然,越不符合常理的,越要去想,越想,則越堅信。”方哥兒無奈道。
“你這是腦子有病!”老者憤恨一聲。
“或許吧!”方哥兒苦笑。
這時,老者身形一陣變換,先變成熟悉的醜胖漢子,再變成一個耐看的青年。
“這就是你本來面目?”方哥兒仍舊保持著冷靜。
“自然不是,不過,我比較喜歡這個樣子。”青年回道。
“您倒是會玩。”方哥兒忍不住嘲諷一句。
“你對高綾的感情也是假的?”大蛤蟆好奇道。
“真的,我確實喜歡她。”方哥兒眼神一變。
大蛤蟆:“那你不想殺了我?”
“殺得了嗎?”
“當然殺不了。”
“那還說什麽?”
大蛤蟆語塞,這是它在凡塵中第一次吃癟。
“好,好的很,是我小覷了天下人。你有這個資格得到一切。”
說著,大蛤蟆扔出一本秘冊與一方玉瓶,繼續道:“這些足夠你修至金丹。這場人間戲,我就不玩了。那女嬰其實是用你的血脈造出的,不過,我很喜歡,就帶走了。”
沒待方哥兒回話,它就消失在了原地。
“哈哈哈!好的很,吃一塹、長一智嘛!”最後看了一眼朔城,大蛤蟆抱著女嬰遠去。
戲碼既然被識破,它已經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
“你以後就叫葛真。”這次是騰空飛行,女嬰的名字被定下。